「你們也知道裴總的地位,更知道裴總不是好惹的人,所以我勸你們……」
製片的眼神在眾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每一次的掠過都是對這幫人的質問。
明明裴清清不在現場,可她聽著製片的聲音,卻隱隱之中也覺得可怕。
「是誰做的,就儘快站出來承認,不要連累其他人和你一起受罪,我看裴總馬上就要回來了,在他來之前,你們承認說不定我還能保你。」
製片說的無比明白。
他的一番話,同時也在點醒裴清清與梁虞。
只見梁虞猶猶豫豫的起身,走到門口看了裴清清一眼。
「要不我們出去和他說一下情況?」
裴清清視而不見,甚至無動於衷。
「你要是想丟臉你就自己去,我不信這幫人能發現這事兒是我們做的。」
——
此刻。
溫棉縫完針剛好被推出來。
裴知堯迫不及待地迎上前,熾熱的目光都在溫棉的手上。
他不確定的眼神看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溫棉清了清嗓子,裴知堯這才緩過神來。
「今天……謝謝你送我過來。」
看得出來,此刻的溫棉已然冷靜許多。
兩人幾天沒見,溫棉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卻一把拽住溫棉的手,小心翼翼的帶著溫棉上了車。
「醫生怎麼交代的?」
「就是日常護理時需要注意的事項。」
裴知堯比溫棉更關心她明天是否能上場。
準備了這麼久的活動,如果因為突發事件不能到場,想必都會很遺憾。
男人眉心之中忽然覆蓋一層明顯的陰霾。
他抬眼看看溫棉,不多時又低頭擺弄著手機,就是不知如何開口。
是溫棉發現了裴知堯的情緒,隨後迅速問道: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裴知堯支支吾吾半晌,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手……應該要恢複一段時間吧?明天的演出怎麼辦?醫生護士有沒有交代你什麼?」
溫棉早已相通。
不過是一次演出罷了,自己還年輕,日後還有更多的機會。
更何況,這次的受傷沒有影響到溫棉今後的演藝事業。
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好在,養一段時間就能好,不用溫棉費心費力許久。
「我已經看開了。」
她朝著裴知堯擠出一抹笑,也不知是真的看開,還是在安撫裴知堯。
「不過是一次演出罷了,以後還有機會。」
裴知堯再次試探性地詢問著。
「那你明天……」
「不打算上台了,上台也沒辦法演奏,乾脆推辭了這一次的演出,等我回去,好好和程艾米說一下。」
車子還未啟動,可裴知堯的心卻都在溫棉的身上。
他想知道溫棉的其他想法,更害怕溫棉因為此事會就此沉寂下去。
可事實證明,溫棉好似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
「雖說這次演出我也準備了不少,可還是要以大局為重,安全最重要。」
裴知堯垂著頭,什麼也沒說。
可溫棉看得出來,對方心裡憋著話。
「你是不是想說什麼?」
溫棉這樣問,裴知堯便不客氣的將心中懷疑說了出來。
「是,我懷疑這次事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這一點,你知道嗎?」
溫棉苦笑兩聲,也不覺得奇怪。
「經歷過以前的事情,我甚至覺得人為也正常,畢竟按照我的人緣來看,很有可能結仇,你說是不是?」
一抹心酸在溫棉的眉心揮之不去。
這弄得裴知堯心裡很不好受。
「我親眼看見操作間有人走進去,你出事後,那兩人鬼鬼祟祟的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