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越發尷尬。
連帶著身邊的製片都有些啞口無言。
男人顫巍巍的湊上前,為了緩解氣氛,只好試探性的問了句:
「溫小姐,你會唱嗎?」
他怕溫棉真的不會,更怕現場越發凝固。
既然裴知堯不開口,那就只有製片來解決。
「要不然,我給您安排個其他節目?主持也是一樣的,或者這次演出沒參加上,下一次還有機會,你看呢?」
溫棉什麼也沒說,僅是接過製片手中的話筒。
整個劇場驀然安靜下來,連帶著裴清清都倒吸一口涼氣。
沒人知道溫棉想做什麼。
她卻朝著舞台方向走去,破天荒的回應了裴清清的話。
「我可以唱。」
「喲,原來你會說話啊,你剛才躲在我哥身後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啞巴了呢。」
裴清清嘲諷著,剛出口就被裴知堯罵了一通。
「裴清清!」
他上前,一把拽住溫棉手腕。
霸道的將其攬在身後後,連帶著雙瞳都犀利不少。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剛才給你面子不和你計較,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別再外面給我丟人!」
「不用。」
他的怒火逐漸迸濺燃燒。
弄得身邊的溫棉有些不耐煩。
女人拍拍他的手,隨後繞過裴知堯上了台。
燈光聚焦在此。
一霎間,溫棉再次成為了焦點。
「我可以唱,如果能力沒問題,製片就給我安排上場時間,如果你覺得不行,那我們日後再談,這次演出,我也不會再參加。」
她為自己爭取,不為別的,就是看不慣裴清清。
從前她可以忍。
但這一次,裴清清差點毀掉溫棉日後的音樂路。
她無法忍受,回去後更不會輕易放過對方。
「呵,裝什麼裝!」
台下,裴清清還在嘲諷。
殊不知,後台的楷若淇卻早已為溫棉選好曲子。
當前奏放出來的瞬間,溫棉舉起話筒,做好了準備。
——
「老裴,我們今天過來也不是要為難你,這孩子們的事情,我們畢竟是要操心的,你說是不是?」
與此同時。
梁虞父母已經帶著大包小裹上門拜訪。
裴父驚訝不已,心裡更是覺得不妥。
正常來說都是男方上門提親,哪有人家女方過來的道理?
傳出去不好,不僅是對裴家名聲不好,同時也會議論梁虞。
「怎麼來之前也不說一聲?」
裴父心中滿是無奈,可既然如此也無可奈何。
他只能迎著兩人進來,乾巴巴的擠出一抹笑。
在熱情背後,是裴父的極其不耐煩。
以及對此事的恐懼。
「裴知堯不在,有什麼話現在還不方便說。」
「沒關係,正好梁虞也不在家,今天我們過來呢,就是想和你說一下孩子們的發展,究竟要怎麼走。」
對方表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
就好似下一秒就能掏出戶口本要和裴知堯結婚一般。
還好裴知堯不在,不然這場婚事,當下就要定下來。
「害,我怎麼想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裴知堯怎麼想!」
裴父滿面愁容,此刻已然擰著眉和對方對話。
在他看來,裴知堯和誰結婚都行,就是溫棉不行。
只要能確定對方家世沒問題,是個清白的人就可以。
甚至裴父不要求裴知堯為家裡做什麼貢獻。
當身份一旦揭曉,裴父的各種要求都已然成了奢望。
眼下,此事卻令裴父愁了好久。
「我也知道她倆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一下,可我經常見不到裴知堯,想說的話更是說不出來,你們也知道,裴知堯有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