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片,以我現在的能力,可以參加這一類的演出嗎?」
下了台,溫棉明知故問,將製片夾在中間。
他倒是點頭如搗蒜一般,趕緊應下溫棉的話。
「當然可以了,沒人比你更合適這個環節,溫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給您安排節目!」
製片興緻沖沖的拉住身邊助手的手,趕緊招呼著給溫棉安排合適的歌曲。
沒了鋼琴演奏,最起碼還有唱歌環節。
溫棉不虧。
可對面裴清清卻始終警惕看向對方。
她還想胡鬧,不成想,裴知堯猛然吼了一聲:
「鬧什麼,和我回家!」
「我不回!」
不由分說的,裴知堯直接下了決定。
「小陳,帶裴清清回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放裴清清出來!」
他一聲令下,小陳帶著兩個保鏢上前,直接將裴清清控制住。
若是不知道的看一眼,還以為裴清清犯了什麼事被官方帶走了。
可她還是心有不滿,更不甘心在溫棉面前丟人。
「有什麼話好好說,帶我回去幹嘛,我不走!」
她越掙扎,裴知堯越生氣。
原本還掛在臉上的好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我勸你最好懂點事,別讓我太操心,現在回去,我有話和你說。」
裴知堯沒和裴清清一起回。
反而是叫小陳將裴清清送到別墅,等待他回來再說。
另一邊的梁虞也被送回了家。
臨走前,裴知堯沒和梁虞說一句話。
冷漠的程度不亞於前些天的關係。
等事情解決,溫棉才坐上車。
「嘶……」
她下意識的深吸一口氣,手腕的疼痛仍舊在不斷傳來。
待裴知堯上車時,對方的目光才迅速落在溫棉的手上。
眉心之中划過一抹心疼的意味。
連帶著動作都變得輕柔許多。
「還在疼?」
溫棉搖頭,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
「還好,畢竟也是打了麻藥,等麻藥勁兒過了肯定會不舒服,醫生叫我好好休息,所以能不能麻煩你,把我送回去。」
她系好安全帶,甚至不給裴知堯同意或拒絕的時間。
無論他怎麼想,溫棉都已然做好了準備。
車子啟動,溫棉又補充道:
「不回別墅,裴清清已經也在吧?你把我送回出租屋就好。」
在裴知堯的心中,他始終覺得抱歉。
原以為是一場有心之人的蓄意陷害。
卻不成想,調查到裴清清的頭上。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過突然,令裴知堯措手不及。
「對不起。」
冷不丁的,裴知堯向溫棉道歉。
此話剛出口,溫棉便震驚的扭過頭來與裴知堯對視。
她深吸一口氣,似是有些意外。
等她回想起方才那些事時,卻又覺得裴知堯應該道歉。
「我不知道裴清清會這麼做,如果我一早就知道她要幹什麼,肯定會提前過來阻攔的,不好意思,讓你受傷耽誤你演出了。」
這一次,溫棉沒有選擇原諒。
女人咬牙切齒,心中有情緒正在不斷翻湧。
如果不是她還要維持正常的形象,恐怕她現在早已發瘋。
「確實,你該道歉。」
這一次,溫棉也沒對方留任何臉面。
她順著裴知堯的話繼續往下說,反而讓裴知堯有些意外。
男人驚詫的瞧了溫棉一眼,發現她眼神中閃爍著灼熱的光。
帶著對裴清清的恨意。
「如果不是裴清清,我辛苦準備了這麼久的演出也不會突然被改。」
裴知堯心中的愧疚越發明顯。
他無法繼續說下去,只能選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