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清臨走前極其不滿。
臉上還掛著委屈又不甘的表情。
可儘管如此,裴清清還是出了門。
室外刮過冷風,裴清清總覺得心情無比低落。
明明只是一次小意外,換做從前,裴知堯絕對不會這樣對自己。
現如今的局面,卻讓裴清清覺得無措。
不多時,趙墨軒電話打來,斷斷續續中還能聽出一些關心的意味。
「在哪?我去接你。」
裴清清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在別墅門口徘徊許久。
「我哥別墅這,你過來吧,我沒開車。」
「你哥不送你回來?」
一霎間,裴清清心底里最柔軟的地方好似被觸碰了一瞬。
她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卻還是被趙墨軒戳破。
「你哥就是脾氣大,你在外面等著,我去找你。」
與此同時。
房間內的裴知堯心情格外沉重。
在裴清清走後,裴知堯的情緒沒緩解,反倒越發嚴重。
如果不是裴清清故意為之,溫棉也不會受傷。
說來也是自己的疏忽,竟然讓裴清清得了手。
他心中心疼,立刻撥通了溫棉的電話。
那邊卻帶著些許疏遠,儼然是不想和自己說太多。
「你休息的怎麼樣,手腕還疼嗎?」
她先是客套的回應了裴知堯,隨後又嚴厲的拒絕了對方。
「還好,沒有很疼,麻藥勁過去了。」
「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去陪你。」
「不需要。」
溫棉拒絕的十分痛快。
她語速變快,巴不得趕緊掛斷電話。
「你在家好好休息,我一個人也可以,不需要別人幫忙,你要是沒什麼事我就掛電話了。」
「誒……」
她說著就要掛斷電話。
誰知還未做出此舉動來,對面裴知堯便迫不及待地打斷。
「你就這麼不想和我聊天?」
溫棉嘴上很誠實,壓根沒給裴知堯留面子。
「你也知道我不想和你聊,就沒必要自找不痛快了,這件事我們翻篇,以後也不用再提。」
「真的么?你回來時可是還和我說,不會放過裴清清,我就是想問問,你究竟要用什麼手段不放過她?」
溫棉忽然沉默。
一瞬之間,她不知該如何說。
內心的氣憤壓抑不住。
可溫棉卻覺得,眼下的氣憤比不過當時在場的情緒。
她不會讓裴清清好過,最起碼,最近一段時間不會好過。
可裴清清畢竟是裴知堯妹妹。
她輕笑出聲,半晌沒說話。
「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如果你插手,我今後也不會再理你。」
「如果我幫你呢?」
溫棉張張嘴,心中只覺不可相信。
儘管兩人不是親生兄妹,可關係和感情畢竟是比自己深厚。
他又怎麼會不幫裴清清?
「你不用逗我了,我也不需要你幫忙。」
電話掛斷。
溫棉長舒一口氣,仿若心中的大石頭都忽然落地。
這些年來,溫棉都沒反抗過裴家。
她現在也該為自己打算了。
最起碼不能讓自己受委屈。
——
「艾米,溫棉的演出準備的怎麼樣了?」
臨近十二點左右。
莫斯特聯繫了程艾米,準備敲定明天的演出。
程艾米卻唉聲嘆氣,有苦難言。
「別提了,明明都準備的好好的,就等著明天上台了,誰能想到,今天出了意外。」
後面的話都還沒繼續說下去,轉眼就聽見莫斯特那邊有杯子碎裂的聲音。
伴隨著「咚」的一聲響。
程艾米心頭一緊,連忙關心著。
「怎麼了?沒事吧?」
莫斯特撿起碎了一地的杯子,心裡卻都是溫棉的身影。
「我沒事,你剛剛說什麼,溫棉怎麼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