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將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身上。
卻見裴清清道:「無所謂,我知道趙墨軒是為了錢。」
想要錢,她不給就是了。
整個裴家的公司遲早握在自己手裡。
別說總公司了,分公司都不會交給趙墨軒!
當初,裴知堯和自己說過。
趙墨軒不是好東西,公司交到他手裡並不靠譜。
雖說裴清清不知道裴父為何如此執著的將公司給趙墨軒。
但裴清清的心裡已然想好了。
她是絕對不會讓趙墨軒得逞的。
話音落下,裴清清扯出一抹笑,無所謂的擺擺手。
「你們都不用管,我和趙墨軒也沒有感情基礎,在一起就是玩玩而已,我們兩個心知肚明!」
「你自己知道就好。」
有人撇嘴,卻實在抵擋不住困意。
「哎呀,我明天再陪你喝,今天太晚了,我爸媽要是發現我不在就完了!那個……我就先走了啊!」
「我也是我也是,不好意思哈清清,我們改天再聚!」
「反正你一號才結婚,結婚之前都有時間!每天都是單身派對哈!我就先走一步了!」
時間確實晚。
室外仍舊漆黑一片。
裴清清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
既然對方想走,裴清清只好擺擺手送她們出去。
在身邊陸陸續續起身離開後,裴清清的對面還剩下樑虞。
兩人對視,裴清清笑著問,「你怎麼不回去?你爸媽不管嗎。」
梁虞舉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
彼時,梁虞面頰上早已緋紅一片。
「心情不好,出來喝點,不會管我的。」
她舉杯和裴清清的杯子碰了一下,繞有一種比裴清清還有興緻的感覺。
「要不要陪我喝點?我看今晚也別回去了,在這喝到天亮也挺好。」
——
溫棉手腕受傷後的一天內一直在聯繫唱歌。
找准音調,穩住颱風。
就算是臨近上台的幾個小時前,溫棉的心裡都有點小緊張。
程艾米早早的開車來接溫棉到劇場。
上了車,車內的音樂都是溫棉要唱的這一首。
旋律和音調程艾米都要背的滾瓜爛熟,聽的膩了。
偏偏溫棉還要複習一遍又一遍。
她不說自己是否緊張,更不表達自己的情緒。
可在程艾米看來,她好似比上台演奏就要難受。
還沒到劇場前,程艾米透過後視鏡看了溫棉一眼。
擔心的情緒即將流露出來。
「用不用幫你平復一下?我看你好像很緊張。」
「不用。」
她拒絕的無比乾脆,似是認為自己沒事。
「我也沒有很緊張,就是……還沒在台上唱過歌,怕失敗。」
她有豐富的演奏經歷,卻從未在如此大的場合唱過歌。
當溫棉下車的瞬間,她能切身的感受到,兩條腿都在顫抖。
這莫名的感覺令溫棉渾身一顫。
程艾米眼疾手快,迅速扶穩溫棉,帶著對方走進去。
「別緊張,我陪著你走流程。」
那天的綵排沒有排練這部分。
以至於溫棉什麼都不知道,還要聽程艾米重新講一遍。
當溫棉進入化妝間前,楷若淇從身邊擦肩而過。
他先是和程艾米打了招呼,隨後將目光落在溫棉身上。
「加油。」
簡短兩個字,卻好似給足了溫棉勇氣。
他順勢拍拍溫棉的肩,笑盈盈的說了句,「演出結束,我請你吃飯。」
溫棉方才緊張的情緒在見到楷若淇後有所緩解。
整個後台的氣氛格外輕鬆,並沒有人故意針對。
溫棉鬆口氣,跟著程艾米進了化妝間。
殊不知,身後卻有人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犀利的針對,尖酸刻薄的模樣,仿若都要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