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溫棉有意思啊?你不會是……喜歡溫棉吧?」
程艾米帶著楷若淇進了隔壁的小房間。
房門緊鎖,程艾米開口就是一句質問。
這弄得楷若淇哭笑不得。
「姐,為什麼這麼說?我和溫棉也不熟悉啊。」
「那你剛才這麼維護她?人家就是說了兩句,你這樣子,我還以為你要打架呢!」
楷若淇的表達方式確實有些問題。
可這並不影響他關心溫棉的心。
「我就是見不得她們詆毀溫棉罷了。」
楷若淇輕鬆的姿態令程艾米鬆口氣。
她畢竟是經紀人,她可不想看著自己手下的兩個藝人湊在一起。
屆時,鬧出來的緋聞夠他們仨喝一壺的。
更何況……溫棉的身後還有裴知堯。
「是嗎?你最好不是對溫棉有感情,雖說溫棉人很好,但她身邊還有其他男人,我怕你牽扯其中,搞不過她們。」
楷若淇笑的越發放肆。
就好似在嘲笑程艾米想多了一般。
他下意識的拍拍程艾米的肩,回應的格外坦蕩。
「放心吧,我不過是心疼溫棉而已。」
——
此時。
梁虞和裴清清仍舊在酒吧閑聊。
兩人從四點坐到了早上七點。
當天空已然蒙蒙亮時,酒吧工作人員過來勸阻。
可兩人喝的昏天暗地,就差沒耍酒瘋了。
「您好,我們這裡到七點半就要打烊了,晚上八點才開門哦,兩位還是……」
話沒說完,卻被裴清清一巴掌拍了回去。
女人斜眼瞪向對方,帶著些許醉意回應。
「我們花了錢,為什麼不能繼續喝!」
「就是,在這消費也不讓待著,哪來的道理,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啊!」
那服務生面露難色,著實不知該怎麼辦。
就在他準備求助身後老闆時,老闆竟朝著自己揮揮手。
那意思,是叫他不要多管閑事。
「老闆,我們七點半就關門,她們……」
「誒算了算了,讓她們喝,一個裴家千金一個梁家千金,你是多有錢管的起她們?到時候和值班的人說一聲,別管這邊的檯子。」
「好吧……」
酒吧徹底安靜下來。
裴清清卻滿腦子都是即將要和趙墨軒結婚的信息。
她一遍遍回顧著,越發覺得噁心。
「你說,我當初怎麼就答應了他呢!」
酒瓶子被摔在地上,碎成好幾半。
梁虞也癱軟在沙發之上,模樣格外微醺。
「說不準,你是真愛他吧。」
「愛個屁!我真正喜歡的……」
儘管喝醉了酒,裴清清的心裡也知道明明確確的邊界感。
「裴知堯」三個字,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來。
她清清嗓子,話都到了嘴邊,生生被她咽了下去。
可她如此模樣,卻令梁虞好奇。
「你真正喜歡的?是誰?」
「沒誰。」
裴清清垂著眸,雙瞳之中透露出低落的情緒。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趕緊搖搖頭。
「反正不是趙墨軒。」
「哎呀,你起碼還能和人結婚,你看我,被裴知堯拒絕多次,甚至親自上門拒絕了我和家人,這麼尷尬的場面都讓我經歷了……」
梁虞自嘲似的笑笑,表情越發苦澀。
和梁虞對比起來,裴清清的算得了什麼。
冷不丁的,梁虞舉起酒杯,醉醺醺的與其碰杯。
「在你結婚之前呢,我還是要恭喜你的!同時,也慶祝你最後單身的一周!」
裴清清迷迷糊糊的喝著酒,心裡難免有些不好受。
「你找到了真愛,但我……呵,真愛還不知道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