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我哥在別墅嗎?」
出了門,裴清清迅速聯繫自己在別墅的人脈。
這是多年前在裴家老宅照顧自己的傭人,現在在裴知堯的身邊。
裴知堯有一切動向,都可以通過老雷知曉。
對方壓低了音量,明顯是在躲避著什麼。
「在,怎麼了大小姐?」
「幫我個忙。」
梁虞就走在裴清清的身邊。
可她心情卻無比忐忑。
她怕事情來的太過突然,若是自己無力招架怎麼辦?
更怕裴知堯徹底記恨自己。
可她在這猶豫之際,裴清清好似已經交代好一切。
「你就按我說的辦,等我哥暈倒,直接送去酒店。」
老雷雖是不解,但不得不按照裴清清的說法去做。
此刻的裴知堯正在書房辦公。
為了悄無聲息,老雷特意將大劑量的安眠藥放入了咖啡之中。
他攪拌均勻,又悄悄與裴清清對話。
「大小姐,都準備好了,那我一會送上去,您下午要回來嗎?」
「不回,我去老宅找我爸。」
電話掛斷。
老雷果真拿著咖啡敲響了書房的門。
他沒有多餘的話,僅是一句,「裴總,您的咖啡好了。」
裴知堯頭也不抬的點了點桌面。
「放這吧。」
按照他的習慣,一定會將咖啡喝的乾淨。
而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他忙於工作,格外認真,甚至沒發現咖啡其中的古怪。
當老雷上樓查探情況時,裴知堯已然暈倒。
——
「我已經幫你訂好了房間,你一會到了前台拿上房卡,就在房間里等我哥過去就好了。」
梁虞糊裡糊塗的應下,心裡還是覺得不真實。
「我哥那邊已經成功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被人送到酒店,狗仔那邊我現在就聯繫,你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梁虞受寵若驚,都不知應該如何感謝好。
「清清……」
「多餘的話不用跟我說,你趕緊去酒店等著。」
臨上車前,梁虞客套似的問了一句,「那你呢?下午去哪?會一起過來嗎?」
「我回老宅一趟,下午跟著狗仔一起去酒店,我教你的那些說辭千萬別忘了!等媒體闖進來,你一定要裝成受害者!」
只要裴知堯頂不住輿論的壓力,一定會選擇草草與梁虞結婚。
屆時,溫棉那邊再出個事,自顧不暇時,自然不會理會裴知堯發生了什麼。
裴清清做完這一切,功成身退。
回到家已然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裴父好似吃完了午飯,家中沒有傭人和管家在。
裴清清躡手躡腳的摸進來,眼神中還掛著心虛。
她回家的目的只是為了換一身衣服,好好休息一番。
宿醉讓裴清清神志不清,渾身滿是酒味,自己都受不了。
她屏息凝神,生怕被裴父發現。
可事實證明,對方正在書房與人交談著什麼,壓根沒空理會自己。
就連裴清清路過門口,裴父都沒聽見。
「你家這情況確實不好弄,這兒子不是親生的,女兒又要嫁出去,你說這裴家的集團,日後要怎麼辦啊……」
什麼不是親生的?
原本的裴清清只想偷偷溜過去。
不成想,一句「不是親生的」瞬間吸引她注意力。
她下意識的頓住腳步,連忙靠在門板之上獲取信息。
「裴知堯也大了,有些事也該了解清楚,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當然知道。」
裴父氣定神閑,語氣卻有些苦澀。
「這孩子聰明,早就看出來了,也就清清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