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比真誠的看向裴知堯,試圖用眼神中灼熱的光來說服對方。
果真裴知堯斜眼看著她,心中多種情緒不斷夾雜。
「你真這麼想?」
裴清清認真點頭,每一句話都充斥著對裴知堯感情的期待。
「當然了,我肯定是為你考慮的,你和梁虞沒有感情基礎,說什麼都白搭,更何況,梁虞就是故意和你發生關係的!」
她氣的拍案而起,一股子怒火猛然竄上心頭。
「你就聽我的,就算梁家逼宮你也不用理會,她肯定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想用這種方式徹底捆綁住你,但你應該去追求更好的人。」
在裴知堯的眼裡,更好的人只有溫棉。
可裴清清卻以眼神暗示,巴不得他看看自己。
「哥,其實……我都知道了。」
在這激昂慷慨的背後,是裴清清蘊藏著多種情緒。
起初不好意思說出口,但現在,裴清清要鼓足勇氣和裴知堯說清楚。
「知道什麼?」
裴知堯被梁虞氣昏了頭,因此裴清清說什麼他都沒當回事。
他胡亂的問著,裴清清的回答卻令裴知堯瞬間僵硬在原地。
「我知道……你不是裴家的親生孩子了。」
一霎間,裴知堯不可置信的看向裴清清。
四目相對,女人的眼神格外灼熱。
不用猜也知道,裴清清的心裡有自己的想法。
「你怎麼知道的?」
可他嗓子發緊,隱隱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全家上下都在隱瞞這件事,裴知堯自然不打算和裴清清說。
如今她又是怎麼發現的?
難不成,裴父不再隱瞞了?
「那天我無意中聽見的,爸和他的朋友聊天,我聽見兩人在議論你,還說你不是裴家的孩子。」
裴清清一把握住他的手,急迫的想要表達自己的意思。
「哥,哦不……不應該再叫哥了。」
裴知堯試圖將手抽回,卻發現怎麼也動彈不得。
「其實……你應該知道這些年來我對你的感情。我相信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可以這樣掏心掏肺的對你好。」
裴知堯沒想到,裴清清竟說的如此直白。
他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雙手緊握成拳試圖逃避裴清清握住自己。
就連眼神都有些閃躲。
「我知道你對我很抗拒,但……」
「不是抗拒。」
冷不丁的,他開口回應。
原本還心情沉重的裴清清瞬間開心起來。
裴知堯卻道,「我們是兄妹,這輩子都沒可能在一起。」
「不!沒有血緣關係算什麼兄妹?你和溫棉也沒有血緣關係,你們都可以發展成情侶,為什麼我不行?!」
她緊緊攥住裴知堯的腕骨。
腕間的手錶咯的裴清清手掌生疼。
可她還是捨不得鬆手。
「我知道你對溫棉的感情,也知道這些年來一直沒變過,但你能不能看看身邊的人?」
她眼神帶著渴望和祈求,仿若開口說的每一句都有些奢望的意思。
裴知堯卻淡然無比。
他盯著裴清清許久,到底還是給了對方一個失望的答案。
「你和溫棉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裴清清不服氣。
她臉色漲紅,雙眼之中蓄滿淚水。
仿若裴知堯若是繼續說,裴清清一定會哭出來一般。
「你當初在裴家,都知道我和溫棉不是親妹妹,怎麼就對溫棉有感情?」
「感情這東西不一樣,我和溫棉也沒在一起。」
他擰著眉,說的無比認真。
同時也像是提著一桶冷水,朝著裴清清的腦袋兜頭而下。
從而徹底打消對方的念頭。
「我和你永遠沒可能,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