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最擅長了。
「對啊,你要是抑鬱,我看溫棉還敢不敢留在裴知堯身邊,老裴更是不好意思拖著這件事,到時候就算裴知堯不同意也沒辦法!」
是啊,眼下最好的辦法,還是梁父說的這一點。
只有這樣才能得到裴知堯的心。
當梁虞徹底拴住他時,今後要什麼沒有?
「爸,還是你有辦法!」
此刻,裴清清在家裡幾乎要鬧出人命來。
二樓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弄得別墅里所有人都忍受不了。
幾個傭人湊在一塊,躲在傭人房裡竊竊私語。
「你說老裴總這是幹嘛啊,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裴小姐關起來,更何況……」
她掃視著周圍,確定門口門鎖已然鎖上後這才開口。
「裴小姐性格一向如此,我覺得她這樣就是想鬧出點事兒來,你看樓上,叫的多嚇人!」
「誰知道,他們倆鬧矛盾了,老裴總不開門也正常,畢竟……」
那人壓低音量,小心翼翼的分享著。
「聽說是裴小姐想和小少爺結婚,兩人不是親生兄妹的事情曝光出來了,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其實當年就有聽說相關的傳言,只不過我沒在意罷了。」
「裴小姐想取消婚約,老裴總不滿意!這不是,都要反目成仇了。」
是否反目成仇這幫人不知道,但他們可以篤定的是,裴清清的聲音如同殺豬一般。
彼時聲音凄厲,不時的尖叫著。
聲音穿透門板,徹底傳到一樓來。
為首的保鏢實在擔心裴清清出事,因此趕緊去找裴父求情。
「裴總,裴小姐在樓上的聲音您聽見了嗎?」
裴父面不改色,還在沏茶休息。
他眼也不抬,絲毫沒當回事。
「聽見了,不用管。」
「可是……我怕裴小姐出事,聽說已經兩天沒吃飯了,傭人送進去的都被扔出來了,裴小姐房間里應該沒食物吧?」
裴父的動作頓了一瞬,很快繼續。
「還沒超過三天,餓不死。」
好一個解釋辦法。
真要是餓死了,裴父都沒有後悔的時間。
「明天看情況,如果還是這樣,我會上去和她談判,對了,她房間的窗戶封上了吧?」
「都封上了。」
裴父點頭,擺手示意對方出去。
「那就好,沒什麼事別進來煩我,除非裴清清在裡面自殺了。」
話音落下,裴清清在上樓凄厲的叫道:
「要是還不給我開門,我現在就自殺!」
——
「我之前沒參加過類似的綜藝,一會進去了,你還得多提醒我。」
程艾米沒空去送兩人進訓練營,只能溫棉和楷若淇自己前往。
走在訓練營的路上,楷若淇冷不丁的開口,弄得溫棉哭笑不得。
「說實在的,我也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情況呢。」
楷若淇開朗的拍了下溫棉的肩,倒也不在意兩人之間的距離。
「這不一樣,我不會說話,起碼你懂人情世故,我就怕我說錯話,影響艾米姐的臉面是不是!」
溫棉自然應下楷若淇的請求。
「沒問題,你跟著我就行。」
兩人剛進訓練營,一眾藝人便湊在一起議論紛紛。
倒也不是議論他們倆,而是坐在一起說著音樂相關的東西。
不少年輕藝人一看就是來刷存在感的。
奔走於各大音樂家和歌手之間,恨不得自己分身搭話。
溫棉卻選了個靠後的位置,不太想參與其中。
「看來你是個i人啊。」
溫棉沒聽清他說什麼,扭頭看過去。
「什麼人?」
「就是比較內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