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堯聽了裴父的吩咐,兩人聊了半晌後很快離開書房。
這一次,裴知堯沒有理會裴清清。
儘管她躺在沙發上,聲線沙啞的喊著自己的名字,裴知堯也沒有回頭。
「裴知堯!」
「哥!你去哪!」
「站住,你陪我一起去,不是說你把我送到醫院嗎?」
回應裴清清的,只有一道劇烈的關門聲。
「啊啊啊!」
緊隨其後,是裴清清暴怒的聲音忽然傳來。
整個別墅都回蕩著裴清清的聲響。
沒一會,裴父從樓上走下來。
一雙黑瞳蘊藏著犀利的情緒。
「別鬧了。」
他語氣淡然,過了好半晌才說,「你哥最近不會回來,我也和你說清楚,你們是兄妹,永遠都只能是兄妹。」
裴清清的心理防線好似有些崩塌。
如果可以的話,她絕不想和裴知堯做兄妹。
這段關係維持了十幾年,裴清清更想將裴知堯佔為己有。
「憑什麼!」
門外,響起救護車的聲音。
對方已經在催促,可裴清清偏偏要胡鬧。
「你要是不同意,今天我就不去醫院,這條腿,我也不要了!」、
「憑什麼你同意裴知堯和溫棉在一起,卻不同意我們在一塊。」
溫棉不是裴家人。
因此對方做什麼,都和自己無關。
可裴清清不一樣。
她是裴家的孩子,裴父就有權管轄她的所有事。
包括婚姻,絕不能和相處了十幾年的哥哥在一起。
「你是你,溫棉是溫棉,不能混為一談。」
「為什麼!」
在裴清清心中,始終糾結的是自己能否與裴知堯在一起。
可溫棉可以,她卻不行。
鬧到現在,裴父也逐漸煩心。
男人大手一揮,語氣驀然變得沉重。
「什麼都別說了,你和趙墨軒的婚可以不結,但你要是不結,這輩子都別想出老宅,你就算跳樓,我也不會讓你走的。」
「摔斷胳膊摔斷腿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話音剛落,裴清清只覺不可思議。
裴父竟能說出這種話來!
自己好歹也是他女兒,如今他卻想著讓自己永遠困死在這一方天地中嗎?
就算不和裴知堯結婚,也不能強迫她嫁給別人啊!
說罷,裴父怒目圓瞪,緊緊盯著裴清清的臉。
這一次爭吵過後,裴清清甚至對裴父無比失望。
她不願相信裴父竟如此絕情,絲毫不顧女兒的死活。
和趙墨軒的婚姻,大抵也要繼續了……
——
「準備的怎麼樣,今天是第一次上場,周圍其他人都準備的很充分,我怕你緊張,所以過來看看。」
訓練營中。
楷若淇前來關心溫棉,眸子中透露出點點星光。
不用猜也知道,他確實是來關心溫棉的。
以至於身邊其他人的視線皆落在楷若淇與溫棉身上。
二人對視,溫棉卻擺擺手回應,「還好,沒有那麼緊張。」
下一個上台的就是溫棉。
節目錄製有特殊規定,選手上場必須帶著面具。
錄不到她的面部表情,因此溫棉一點也不緊張。
「那就好,我還怕你不適應這種場合,想著過來關心一下。」
她側過身,和楷若淇保持一定的距離。
「身邊還有別人在,我們還是離得遠一點比較好,不要讓人誤會了。」
其他選手眼神灼熱,目光皆落在溫棉身上。
楷若淇卻笑笑,對這種事不太在意。
「這算什麼,無非就是關心同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