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楷若淇,恐怕溫棉還會被趙墨軒糾纏。
但這也證明一點。
楷若淇……難不成在跟蹤自己?
如若不然,自己的情況,楷若淇怎麼會一清二楚。
他卻笑笑,表現得無比淡然。
「我看你不在,好久沒回來,就有點擔心你的情況,問了訓練營裡面的工作人員,知道你是出去和人見面了。」
楷若淇聲音很好聽。
每次娓娓道來時,就像是講故事一般。
溫棉原本還緊張的心情在瞬間緩解不少。
也因為楷若淇的安撫,溫棉淡定下來。
「我以為,是裴知堯又或是莫斯特過來找你,後來我發現時間太久,就忍不住出去看看,但我沒發現你的身影。」
「我問了門衛,他們說你在咖啡廳,我就抱著試試的心態過去了,沒想到看見這一幕。」
在楷若淇面前,溫棉丟了臉。
她沒想到,自己狼狽的一幕卻被楷若淇盡收眼底。
她和趙墨軒爭執的畫面,也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溫棉無奈嘆氣,臉上儘是不甘。
「不好意思,趙墨軒就是精神病,讓你見笑了,你要是不來,他也不會纏上你,但這件事說來說去,還是我的問題。」
她就不該輕信趙墨軒的話。
她就應該第一時間轉身離開,不給趙墨軒任何機會。
溫棉越說,身邊的氣氛便越凝重。
直至此番話說完,溫棉嘆口氣。
對面的楷若淇卻像是調節氣氛一般,忽然開了口。
「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和我說說趙墨軒是你什麼人嗎?」
他對這些事無比好奇。
楷若淇直腸子,心裡想什麼,嘴上就怎麼問。
既然兩人鬧的不眠不休,楷若淇便更加好奇。
「趙墨軒和你有什麼情感糾葛嗎?要不然,他怎麼這麼糾纏你。」
溫棉不好意思說出口,甚至感到有些許羞澀。
她和趙墨軒的感情拿不出手。
可以說無比丟人。
與其實話和楷若淇說,不如掐頭去尾,簡單概述兩句。
「確實有點糾葛,但已經分開很久了,我對他沒有任何留戀,誰能想到,現在回來找我。」
找的如此突然,溫棉壓根不想理會趙墨軒。
本以為她的回答可以撫平楷若淇好奇的心。
殊不知,他又繼續問:
「我剛才在門口聽見,趙墨軒說你心裡一直有個人,也叫阿軒,趙墨軒以為……你心裡的人是他。」
提到這一點,溫棉便生氣。
她從未說過自己心裡有人,更不會和趙墨軒牽扯上任何關係。
她冷笑出聲,似是一種嘲諷,也像是不屑與輕蔑。
「是,我確實有個人放不下,但這個人絕對不是趙墨軒,他就是過來噁心我的,實際上,他的心裡壓根沒有我。」
按照溫棉的分析,自己不過就是趙墨軒準備的第二條路罷了。
裴清清那邊走不通,也就輪到了自己這邊。
趙墨軒摸索著聯繫自己,這是第一天。
也是為了在溫棉的身上找個態度。
如果溫棉沒有那樣抗拒,趙墨軒便要繼續為之,繼續來噁心她。
溫棉早已看穿趙墨軒的一切手段。
「既然這樣,那我一會和保安打聲招呼,叫他今後提防一些,不要放趙墨軒進來,但凡遇見他這種人,都不要近你的身。」
楷若淇如此關心自己,令溫棉還有些不好意思。
她點頭,聲如蚊蠅。
「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都是朋友,肯定要幫你,以後趙墨軒再來找你麻煩就和我說,我肯定出面幫你解決。」
這訓練營中,人多眼雜。
溫棉可不想成為焦點。
她只想安安靜靜的度過這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