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溫棉說完,不遠處忽然響起聲響。
有人打著手電筒而來,剛好照亮溫棉的全身。
溫棉下意識的抬手去擋這劇烈的光線。
在落下手時,看見了顧子琛的臉。
「溫棉!?你怎麼在這!」
壞了!
被顧子琛撞見,場面無比尷尬。
她一直未說清當年那件事,兩人的關係,也保持在若即若離,不解釋也不多聊的狀態。
她所營造出的人設,只是認識顧子軒,但並不熟悉罷了。
可顧子琛如今撞見她,溫棉又該怎麼說?
「你也來看子軒啊?沒想到,居然還有人記得子軒,當年的那些朋友,基本上沒人過來。」
當年,一起玩的朋友也有很多。
溫棉和顧子軒相處的愉快又融洽。
不少朋友都認為,兩人一定會在一起。
只有兩人自己知道,他們只是很好的朋友。
這也是為什麼兩人會覺得,雙方有默契,是不錯的朋友。
「子軒是個會關心的人,很善良,朋友很多,大家不來,可能是因為太忙,並非是不關心子軒。」
事情過去這麼久,很少有人會記得。
也就除了溫棉吧。
「不,前些年我也回來過,但那時候來看他的朋友就很少,沒想到,溫棉你會來。」
溫棉沒回答,他卻問:
「你經常過來嗎?」
只要溫棉心情不好時,一定會過來看看。
和顧子軒說說話,便覺得心情好很多。
可她不知如何回答,只能選擇搪塞。
「沒有,工作不忙了我再過來,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東西被放下。
溫棉也想迅速離開。
身後,顧子琛有話要說。
可瞧著她的背影,卻只說了句:
「今天,謝謝你過來。」
——
次日一早。
裴清清堵在裴知堯家門口,只為了儘快見到他,將所有的事情和感情全部和裴知堯說清楚。
可當大門打開的瞬間,裴清清又慫的不敢說話。
她還拄著兩根拐杖,靠在門口的樣子令人忍俊不禁。
在裴知堯眼裡,裴清清就像個小女孩一樣。
「你怎麼來了。」
裴清清氣呼呼的往裡沖,絲毫不管身後的裴知堯說了什麼。
「我怎麼不能來?你是我哥,我去你家不是天經地義嗎?」
暗中,裴知堯鬆口氣。
只要不說那些讓裴知堯不好辦的話,他便能放鬆很多。
「你還知道我是你哥,只要我們還是兄妹,你自然能過來。」
「不,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什麼想法。」
回想起上一次的對話,裴知堯的心莫名的慌了一瞬。
她太極端。
甚至可以為了這件事,從二樓一躍而下。
如果真的出了意外又該怎麼辦?
屆時,裴知堯一定會無比後悔,會比任何人都痛心疾首。
因為,她是為了自己。
「清清,我也該和你講清楚了。」
就在裴清清話音剛落後,裴知堯擰著眉盯著對方,聲音苦口婆心。
他以眼神暗示裴清清坐在自己身邊。
隨後又拍了拍沙發,打算和裴清清好好談一談這件事。
這突然壓抑下來的氛圍,卻令裴清清無比緊張。
「你是不是想說,我們之間只能做兄妹?」
他想說的,不僅僅只有這些。
他明白兩人的關係不能一直這樣,因此只好提醒。
「我們從認識起,就是兄妹關係,冷不丁的轉變為男女的感情,想必誰也接受不了,不僅是外界不能接受,就連我,也不能。」
這一次,裴清清還是問了同樣的問題。
「那溫棉呢?難不成,你一開始沒有把溫棉當成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