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馬玲玲到了溫棉別墅樓下。
當家中傭人出來扔垃圾時,馬玲玲立刻從身後出現。
她張口打斷對方的動作,卻嚇得傭人渾身一顫。
轉身去看馬玲玲時,傭人的眸光從訝異到警惕,繼而又成了懷疑。
「你是……」
馬玲玲二話不說,拽著傭人立刻去了旁邊的小角落。
她選了個沒人的位置,躲避別墅內的所有視線。
只為了談論此事時不被旁人發現。
傭人卻甩開她的手,面上還有些許驚訝。
「你幹嘛?有事找我?」
話音剛落,馬玲玲迅速塞給對方一張銀行卡。
當堅硬的卡片落入傭人手中時,對方的臉色都發生了變化。
沒一會,傭人嚇得將銀行卡還給對方,急得語速都有些變快。
「你誰啊?你到底要幹嘛?有什麼事好好說,上來就給銀行卡真的很奇怪。」
馬玲玲壓低了聲線,令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
「幫我辦件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環顧四周,黑漆漆的室外只有馬玲玲和傭人兩個人。
其餘同事還在別墅休息。
馬玲玲看得出來對方的顧慮,繼而又補充一句:
「你放心,這裡絕對安全,不會被別人發現的,就算有人出來,我也不會出賣你,更不會說些不好的話,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談談?」
傭人眸光閃爍,實在是有些好奇。
對方畢竟是給自己銀行卡。
如此大方的舉動,令傭人當下成了個見錢眼開的人。
「你說,只要我能做得到,肯定能幫你。」
「相信我,你絕對做得到。」
她的回答如此篤定,竟讓傭人有些許意外。
銀行卡被重新塞回傭人的手中。
這一次,她沒拒絕,反而是悄無聲息的收下了銀行卡。
「你說。」
「聽說溫棉參加了鋼琴原創曲比賽,我需要你拿到溫棉的鋼琴曲譜,只要你幫我拍下全部的曲譜,這筆錢就是你的。」
她點了點傭人手中的卡,隨後又說:
「卡裡面有十萬,事成之後,還有三十萬給你。」
對一個傭人而言,這不是一個小數目。
她雖是在裴知堯的別墅打工,可月薪也不過一兩萬而已。
有時候表現好了,才有一些提成。
這輕輕鬆鬆拿到四十萬的活兒,她為什麼不幹?
傭人眼一斜,激動的立刻應下馬玲玲的話。
甚至沒有絲毫猶豫。
她不懂比賽這些規則,更不懂鋼琴譜對溫棉而言有多重要。
她只知道,又不是傷害到溫棉的安全,拍個照有何不可。
「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就好了。」
馬玲玲鬆口氣,卻仍舊有些不放心。
「切記,千萬不要被溫棉發現!如果溫棉問你,你就說不知道,沒有在拍照,拿到具體譜曲後聯繫我。」
說罷,一張紙條被塞進傭人懷中。
那人點點頭,帶著銀行卡氣定神閑的回了別墅。
在馬玲玲的注釋下,她關了別墅門,眼神卻直勾勾的看著二樓的卧房和側面的書房。
溫棉不經常去書房,那是裴知堯的地盤。
有時溫棉會將自己關在卧房內,無論做什麼都在裡面。
想必,馬玲玲想要的鋼琴譜一定在樓上。
「誒,看什麼呢?」
就在傭人愣神時,身邊其他傭人打斷了她的注意力。
女人迅速收斂了眼神,心中卻有些發慌的護住了腰間的口袋。
這些東西,決不能被旁人看見,更不能和任何人說。
「沒什麼,對了,溫小姐休息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