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遠在國外,可裴知堯臨走前已經交代好一切。
但凡是涉及到溫棉的事情,裴知堯都格外上心。
因此他早已計畫好這些事,叫家裡的傭人隨時報告她的動態。
但這一點,傭人從未和他說過。
「你不是不在意了嗎?我看你這表情,怎麼還這麼慌張?」
裴知堯下意識的以眼刀子剜過去,氣的雙手緊握成拳。
再抬眼看去時,宴駿正朝著自己嬉皮笑臉的揚嘴角。
「要不要回國,你自己定。」
看著宴駿犀利的眉眼,裴知堯的心忽然有些動容。
起初,他是不打算回國的,可他若是不回去,溫棉真的出了事怎麼辦?
「再說。」
在一陣猶豫之下,裴知堯毫無徵兆的關了手機。
手機頁面黑屏,卻弄得宴駿一頭霧水。
兩人對視,裴知堯也懶得解釋,乾脆說了句:
「過些天再說,合約還沒談完,現在回去太倉促了。」
宴駿一眼看穿對方這是在找借口。
什麼合約沒談完,這邊的事情早就結束了。
之所以還在這呆著,大概是他不知怎麼面對溫棉。
「行行行,你就耗著吧,我陪你耗,反正我也沒事,家裡也沒事需要操心,我看你能不能忍住不去關心溫棉。」
……
彼時,家中的氣氛格外凝重。
溫棉帶著莫斯特和程艾米回了裴知堯的住所。
程艾米還未來過裴知堯的別墅,當三人剛一走進時,程艾米便忍不住爆發出感嘆聲。
「哇……你家這麼大?這麼有錢還出來參加比賽,要是我,直接就躺平了。」
溫棉之所以住在這,都是因為裴知堯臨走前的安排。
他說他怕自己出現意外,畢竟張華勝和梁虞那邊陰晴不定。
以及還有個時時刻刻都在糾纏裴知堯的裴清清。
溫棉在這居住,最起碼能保證安全。
至於兩人是否要在一起,還是等裴知堯回來再說。
溫棉轉念一想,倒也沒拒絕。
彼時面對程艾米的調侃,溫棉選擇平靜應對。
「是裴知堯的別墅,不是我的。」
冷不丁的,程艾米又說:「他的就是你的,你們倆還客氣什麼,不是已經確定下來會結婚么?」
這一點,是溫棉自己都不敢確定的。
「別瞎說,我也不敢保證我們倆一定會在一起。」
說罷,三人回了卧房。
之前偷竊琴譜的傭人卻在下意識的閃躲溫棉的視線。
「張姨。」
溫棉走到門口,剛巧發現那傭人還在門口徘徊。
她下意識的叫住對方,卻嚇得張姨渾身一顫。
「誒,怎麼了溫小姐?」
溫棉倒是沒什麼事。
只不過看著她鬼鬼祟祟的模樣,溫棉覺得有些奇怪。
「您有什麼話要和我說嗎?我看你剛才一直在樓梯口轉悠。」
「沒有沒有。」
張姨連忙擺手否認,生怕被溫棉發現異常。
「我就是路過,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打掃,您需要有需要,隨時叫我就成。」
溫棉要和莫斯特談論一些秘密的事,自然不能被人發現。
「沒什麼需求,你先走吧,有事再叫你。」
「好嘞好嘞。」
張姨馬不停蹄的迅速下了樓。
慌慌張張的模樣被人盡收眼底。
同事看她一眼,心裡覺得奇怪。
「你這幾天怎麼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剛才在樓上那麼久,都有點耽誤溫小姐的事情了。」
張姨閃躲對方的眼神,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沒什麼,有點累了,我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