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棉漸漸走出別墅,裴知堯的心百感交集。
他不知該說什麼好,心裡卻明白,溫棉的事情,自己還是不要多問。
等她回來,兩人慢慢說,慢慢了解。
出了門的溫棉很快拿著證據到了警局。
接待溫棉的警員不是上次的那個,溫棉卻沒在意。
反正這件事也要重新立案,上一次的判決一定要被推翻。
「啪」
當資料放在桌面上時,警員驚詫的抬眼看了溫棉一眼。
兩人對視,溫棉卻氣定神閑道:
「不好意思,我報案,有人抄襲了我的原創作品,現在拿來商用盈利,已經賺了不少錢,這嚴重損害了我的利益,不僅影響了我的生活,還拿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一切資源。」
話說到這,警員已經翻開證據一一查看。
溫棉卻一字一頓,絲毫沒有緊張之意。
「警員,麻煩你們幫我看一下,像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怎麼判?」
那人頭也不抬,仍舊在處理眼前的資料證據。
可在溫棉的觀察中,此人的模樣卻有些許熟悉。
手背上有一顆痣,十分晃眼。
總覺得在哪見過一般。
起初,溫棉沒在意,但在她凝視的過程中,卻終於想起來這顆痣在哪見過。
當初接待父母那次刑事案件的,也是手背上有顆痣的警員。
等他抬眼再次對視時,果然更加確信了溫棉心中的答案。
就是他。
可溫棉沒說什麼,而是靜默的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對方涉及到盈利,將個人原創版權侵佔為己有,已經涉及到違法,如果涉及到的金額比較大的話,還會有坐牢以及賠償的處罰。」
溫棉的目的,便是將馬玲玲徹底送進去。
她不仁,那就別怪自己不義。
「那正好。」
溫棉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甚至朝著男人笑笑,將所有情緒都擺在臉上。
「這是我的所有證據,人證物證都在,還有監控視頻提供,馬玲玲的曲子已經發布,並且達到了一定的盈利額度,所以我希望警方出面介入,幫我徹查這件事。」
她說的格外有條理,甚至將證據按照時間線擺放在警員眼前。
對方邀請她坐下聊,溫棉就坐在警員對面。
「具體的細節你繼續說,我這邊隨時記錄,您放心,關於原創音樂人的知識產權,我們這邊一定竭力維護,如果對方真的抄襲你的作品,你報案之後,我們也會介入幫你。」
溫棉鬆口氣,同時也將證據一一講述。
「鋼琴曲是我這個月才完成的,但在比賽前一天,馬玲玲買通了我家中別墅的傭人,給了對方一筆錢,叫她偷竊了我的鋼琴譜,馬玲玲有機會錄製全部鋼琴譜,從而上傳到賬號上。」
「這個,就是馬玲玲的賬號,但一年前單曲就已經發布過,馬玲玲在後台操作,重新上傳了音頻,這是證據的其中一點。」
說到這,溫棉停頓了一下,再次觀察著警員手背上的那顆痣。
見對方正在認真記錄,溫棉只能繼續往下說。
「我調用了家中的監控,這些視頻都可以證明,這是我原創鋼琴譜,這一份是初稿,以及最後的定稿,這是我的設計思路。」
她拿出檔案袋來,裡面都是創作曲子的關鍵內容與信息。
想必,這些東西是馬玲玲拿不出來的。
「那天晚上,傭人太緊張,導致其中一頁沒有拍攝進去,所以馬玲玲的曲子並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