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溫棉沒有第一時間阻攔自己,因此讓馬玲玲產生錯覺。
她還以為溫棉不敢舉報呢,從而越來越過分,逐漸沒了底線。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拿走了原創鋼琴曲,到現在,馬玲玲甚至有了想要將鋼琴曲佔為己有的心。
溫棉則是在背後看著,就等著找到合適的機會,將這件事一網打盡。
「你……」
馬玲玲氣的雙手緊握成拳,可到底是自己理虧。
她支支吾吾半晌不知該說什麼好,面對溫棉的質問,馬玲玲只剩一句:
「好啊,你說我抄襲,你有證據嗎?」
馬玲玲率先拿出截圖來,擺在溫棉的眼前晃了晃,「我可是有後台截圖的!」
「所以呢?」
溫棉拿出初稿五線譜,以及最終的定稿鋼琴譜。
擺在馬玲玲眼前時,她的眼中明顯慌了一瞬。
她沒想到,溫棉作為那個原創,手裡的證據可是比自己還多!
「這是的初稿,請問,你的初稿在哪?」
「我……我……」
馬玲玲若是承認了,必定因為抄襲和濫用知識產權而被拘留或罰款。
事情若是宣揚出去,她今後再想混跡演藝圈可就難了。
一時間,馬玲玲咬著牙,氣的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今天來得急,被人從錄製現場拽了過來,哪裡有機會拿什麼初稿過來?溫棉,這是你提前準備好的假證據吧,就想污衊我是不是?」
「你也可以這樣認為,但你能解釋,為什麼要買通我別墅的傭人嗎?」
說著,審訊室內大屏幕忽然亮起。
警方配合溫棉,將監控畫面投射到上面去。
也正是因為這舉動,令馬玲玲的心再次慌張一瞬。
她沒想到,原來溫棉早有後手,甚至還有監控記錄。
畫面中,馬玲玲果真給了傭人一張銀行卡,可視頻裡面沒聲音,這又能證明什麼呢?
「呵……」
馬玲玲笑出聲來,眼神逐漸變得不屑。
「所以呢?一個視頻就能判斷我抄襲你,你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她不屑的坐在溫棉對面,彼時也徹底放鬆下來。
面對溫棉的咄咄逼人,馬玲玲沒怕,反而是覺得對方好笑。
即使她真的是抄襲,此刻也不能慫半分。
「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和你家傭人說了什麼?說不準只是之前就認識,現在見到寒暄兩句呢?你這都不是強有力的證據!」
「寒暄?寒暄會給對方銀行卡?」
馬玲玲頭腦風暴,卻還是想到了合適的可以解釋的借口。
「家裡親戚,她過的困難一點,我給她錢怎麼了,有問題嗎?」
眼下,溫棉已經懶得和對方廢話。
她不想再白白浪費口舌。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拿出人證來。
「好,沒關係,我現在就叫她過來當面對質。」
話音落下,溫棉一通電話打給裴知堯。
彼時,別墅內的裴知堯早已等候多時。
電話剛接起,那邊就傳來溫棉略帶急迫的聲音,沒一會又歸於淡定。
「叫張姨來警局一趟,有些事,我要和她當面說。」
看來是因為鋼琴曲的那件事。
溫棉已經去了警局,裴知堯怎麼可能不去?
「好。」
他應下,隨後迅速下樓叫人。
起初的張姨並不知道去哪,直至車子停在警察局門前。
還未下車,張姨就警惕了一瞬。
「裴總,我們這是去幹嘛?」
她還以為是要外出採購呢,心裡想著今天的裴知堯怎麼這麼清閑,下一秒就停在了警局門口,弄得她大腦都宕機了。
裴知堯卻什麼也不說,反而是拉開車門,等待張姨下來。
「一會你就知道了,記住,要實話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