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有關於顧子軒的事情可以在自己心中徹底消沉。
卻不曾想,如今被裴知堯翻出來,竟會讓自己無比痛心疾首。
一霎間,溫棉的心彷彿被人打開,毫不留情的窺探著裡面的情況。
「我當然想知道。」
裴知堯回答的不假思索。
可他如此堅定的答案,卻令溫棉的心猛然一顫。
「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只看她沒有迅速回應,反而是選擇反問對方。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卻令裴知堯愣了一瞬。
她是在逃避嗎?
她明明可以選擇回答自己的問題,卻選擇了這種逃避的方式嗎?
裴知堯感到不可置信,連帶著那顆心,一同落在谷底。
他沒想到,原來溫棉對這一切,還想閉口不提。
「只是好奇,畢竟你之前從來沒說過關於顧子軒的情況,最近忽然想起來,就想著問問,顧子軒是你在那邊的朋友嗎?」
那邊,也就是鄉下。
之前溫棉還未回來的地方。
兩人在其中早有聯繫,卻始終不和裴知堯說。
他不知道溫棉的情況,也不知道她和顧子軒的關係。
如此一來,他被蒙在鼓裡,心裡實在不好受。
「嗯,只是朋友。」
溫棉回答的十分敷衍,甚至連裴知堯都能看得出來。
一霎間,裴知堯的身形一頓,眼神中儘是失望。
「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提到顧子軒,是有人和你說什麼了嗎?」
「沒有,自己想到的,沒什麼。」
話音落下,裴知堯起身朝著樓上走去,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他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再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溫棉自己不想說,他也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說吧。
至於這顧子軒,似乎成為了裴知堯心底里最在意的一根線。
殊不知,樓下的溫棉卻面色驟變,坐在那彷彿晃了神。
原本她已經忘了顧子軒,冷不丁被提起來,溫棉的心忽然有些絞痛。
「嗡嗡」
思索之際,手機遽然震動。
日曆中似乎有日程提醒,出現在屏幕上。
溫棉看了一眼,卻恍然隔世。
「今天是你的忌日,我竟然都忘了!」
是顧子軒是忌日,溫棉每年都記得。
今天竟然還要日曆提醒才行。
溫棉起身拿上外套準備出門,樓上的裴知堯恰好聽見聲音。
他向下看去,目光灼灼。
透過門縫還能瞧見溫棉的身影正在逐漸往外走。
在經過方才的談話,溫棉似乎沒有受影響,反倒能離開這,這讓裴知堯的心瞬間不好受。
梁虞的電話再次打來。
裴知堯本不想接聽,卻還是誤接了梁虞的電話。
他沉默了一瞬,梁虞的聲音卻響起。
「你和溫棉談話了嗎?」
裴知堯沒回應,梁虞就繼續問:
「我知道,你心裡放不下溫棉,可溫棉的心裡還有更放不下的人,你一直留在溫棉身邊,只會打擾她的生活,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
「這孩子,你若是不喜歡我就打掉。」
裴知堯只覺得,梁虞簡直是瘋了。
甚至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他猛地笑出聲,不屑且輕蔑的回應道:
「不必了,就算我和溫棉沒機會,也不會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