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棉聲音有些哽咽,不服氣的看著李大拿。
「可這樣,對那夫妻倆來說,很不公平,就算死了,也該有個清白。」
李大拿似是不太在意,也不關心溫棉的這番話。
「死都死了,要清白有什麼用。」
「這會影響到這夫妻倆的孩子,和她們在別人眼中的看法。」
李大拿沒過腦子,更是毫不遮掩的嘲諷一句:
「這夫妻倆的後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人家的事情,你管幹嘛呢?真要是影響了她們,那後代自會自己上訴重新判案的,這就和我們沒關係了。」
此刻已經臨近吃晚飯時間。
李大拿沒空和溫棉多作糾纏,路過停下說兩句,也只是為了解悶罷了。
如今提到道德問題,李大拿自然不想面對。
更不想解決。
「這不對,既然知道真相,就應該說出來。」
溫棉本想繼續往下說,可李大拿卻擺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我們也只是聽八卦而已,何必那麼認真呢?這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道理,大家都懂的。」
身邊人跟著點頭,似乎十分贊同李大拿的話。
「就是,都是平頭百姓,誰敢出面和這些人對抗?那廠長有錢,如果李大拿或者其他人去舉報,必定要被開除,落得個什麼下場還不知道呢。」
「還不如息事寧人,就裝作沒看見,當個熱鬧看罷了。」
溫棉糾結了這麼多年的事情,竟然就被人當成了熱鬧看?
她不甘心,更不想輕易放棄。
那雙眉眼充斥著些許星光。
沒一會,她期盼的看向這幾人,隨後詢問著,也等待著她們的回答。
「如果這件事重新被翻出來,要調查當年真相,你們會出面幫忙嗎?」
李大拿忽然有些猶豫。
溫棉看出他的想法,繼而迅速補了一句:
「已經這麼多年過去,這廠長早就不在了,其他人更不會找你們的麻煩,你出面,也只是說明真相而已。」
「不不不。」
李大拿又擺手又搖頭,直接拒絕了溫棉的想法。
無論是什麼時候,他都不想出面給自己找不痛快。
與其給自己找麻煩,還不如選擇沉默。
畢竟,就算是冤枉了那對夫妻,也和自己沒關係。
「我今天路過,就是說說話,聊聊天,沒別的意思,我隨便一說,你隨便一聽,千萬別往心裡去,知道嗎?」
話音剛落,溫棉一把拽住李大拿的手。
她起身,速度極快,沒一會就跪在李大拿面前。
身邊人皆嚇了一跳,沒人知道溫棉這是何意。
好端端的弄成這樣,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就是當年這件事受害夫妻的女兒,今天我回來,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的,還懇請各位知情人士幫我,出面重新定義判決當年的案子。」
眾人面面相覷,但誰也不敢亂說話。
看著溫棉的眼神,這幫人都覺得心疼。
可心疼又有什麼用?
誰也不想涉足此事。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那廠長早就不在了,廠長家人也搬走了,去哪不知道,估計也不會處理這件事,姑娘啊,你何苦還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