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大長公主不簡單!

正文卷

他怎麼敢?

趙東林雙目充血,他從小到大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死太監,你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好!很好!

他成功的說出了燕西尋最忌諱的四個字!

斷子絕孫是吧?本公公就先斷了你趙家的後!

燕西尋冷冰冰的盯著他的雙腿間,狠狠的一腳踩了下去!

「啊——」哀嚎聲驚起了一片烏鴉,趙東林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露出了極其難看的表情。

這簡直就是要命啊!

燕西尋卻仍然不肯饒了他,「這嘴口氣這麼大,幾天沒有刷牙了?土都比你的嘴乾淨!給本公公好好的清理他的嘴!」

此話一出,金吾衛立刻領會,捧起泥土就塞進了趙東林的嘴裡!

「嘔!嘔……」趙東林幾乎將膽汁都吐了出來,身體不堪重負,暈倒過去。

燕西尋這才擺了擺手,「押入詔獄!」

顧寒煙徹底傻了,這個男人,這麼可怕的嗎?

燕西尋眼底的陰雲退去,和緩的看向了她,「寒煙姑娘,別怕,本公公是個明是非的人,絕不會濫殺無辜!」

顧寒煙漸漸鬆了口氣,「顧家的事情,有勞公公了。」

她說著,跪在了燕西尋腳下。

燕西尋將其扶起,「不必跪我,你我不過是互惠互利,若不是你,本公公也無法引出河東趙家。」

果然,他是在利用自己。

顧寒煙心中猛的抽痛,想到那日在百花樓中種種,還以為燕西尋是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

她微微頷首,眼神中帶了幾分恩疏離和冷漠,「那就勞煩公公一有線索就告知寒煙,寒煙定然感激不盡!」

她從袖口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銀票,「這些,就當做是我答謝公公了。」

草?

整整十萬兩?

燕西尋給其贖身加上買下那一夜,也只不過是花了四萬兩。

顧家果然是絲綢大家,出手如此大方。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顧寒煙便已經轉身離去。

望著顧寒煙的背影,燕西尋這才意識到,莫非,她生氣了?

這錢拿的可真有點燙手啊!

「公公,要不要將其家產通通抄了?」項覓問道。

燕西尋目光一沉,「抄!還有,好好的搜一搜趙家,看看有沒有可疑之物!」

「是!」

項覓當即帶人搜查。

半個時辰後,「公公,能搜的都搜了,除了地契和現銀,沒什麼有用的。」

「回宮。」燕西尋道。

坤寧宮。

蕭太后正讓婢女梳理著秀髮,燕西尋回來了。

「太后,這般細緻的活兒,還是讓臣來吧。」燕西尋接過了婢女手中的玉梳。

「怎麼樣了?河東趙家可露出蛛絲馬跡?」蕭太后慵懶的問道。

燕西尋輕笑,「臣已經命人將趙家抄了!其全部家產都歸太后所有!」

說著,他呈上了一個清單。

蕭太后本來只是打算掃上一眼,但看到上邊的數目時,鳳眸一片震驚。

整整三千萬兩白銀!

這是大商將近十年來的稅收啊!

區區一個河東趙家,就這麼有實力?

「抄家滅門,可有恰當的理由?」蕭太后問。

「在皇商著選前滅顧家滿門,還假借錦衣衛的身份,這一點,夠不夠?」燕西尋把玩著蕭太后的秀髮。

「你拿到證據了?」蕭太后眼底一片驚喜。

燕西尋得意道,「那是自然,只是,矛頭還不能指向歐陽劍,不過我會好好審問趙家的!」

「好,就算不能直接除去歐陽劍,讓他損兵折將也是好的。」蕭太后鳳眸微眯。

皇權與奸佞之間的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燕西尋一把抱起了她,「太后,臣近些時日為了您和大商,可謂是勞心勞力啊……」

他走向鳳床。

蕭太后順從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可下一秒,燕西尋直接壓在她身上,睡著了。

聽著其沉重緩和的呼吸,蕭太后不禁偷偷的打量著他俊逸的面龐,這張臉風流倜儻,臂彎寬廣,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砰砰砰的跳個不停。

兩個時辰後,燕西尋睜開眸子,對上了蕭太后好看的雙眸,他這才發現自己睡著了,頗為歉意的道,「太后,臣太累了。」

「等解決完此事後,哀家給你幾天假,好好休息休息。」蕭太后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

燕西尋卻道,「若是能和太后一起,那才叫有趣!」

與此同時,項覓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太后,屬下有事稟告。」

燕西尋慌忙整理好衣衫,端正的站了起來,與蕭太后拉開了距離。

「進來吧。」蕭太后紅唇輕啟。

項覓走了進來,看到燕西尋在此,柳眉輕蹙。

她方才可是找了燕西尋許久,都沒見到他的身影,竟然在太後宮中,還一臉剛睡醒的模樣!

項覓不禁狐疑。

「有何事?」太后輕聲問道。

項覓這才道,「太后,燕公公,趙財在重刑之下招供了!說那個和他一同謀圖滅了顧家的人是徐長柏。」

「那是何人?」燕西尋不禁蹙眉。

「大長公主商仲舒的門客!」項覓說道。

大長公主?

燕西尋的面前越發玩味,這歐陽老賊到底和幾方勢力有勾結?

在他的印象中,大長公主商仲舒的存在感並不高,可越是這般,就越得留意!

很有可能存在感最低的,到了最後才是最牛掰的!

「立刻派人去抓徐長柏!」燕西尋冷聲道。

他的話聲剛落下,殿外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女聲,「大長公主商仲舒求見太后!」

說曹操,曹操就來了!

蕭太后和燕西尋對視了一眼,而後道,「進來吧。」

「兒臣參見母后!」商仲舒一身黛青色的長衫,一頭墨發高高束起,沒有半分女兒家的嬌羞,相反英姿颯爽!

比之項覓更多了幾分貴氣,其雙眸如同深淵,讓人看不|穿。

平靜的湖面下猶如藏匿著驚濤駭浪!

總之,此人給燕西尋的第一感覺就是不簡單!

「起來吧,你怎麼來了?」自從先帝死後,蕭太后與大長公主井水不犯河水,甚少來往。

商仲舒拱手道,「母后,兒臣是來給母後送個罪人的!」

她說罷,對殿外喝到,「還不快把人給我押上來?」

兩名禁軍押著徐長柏踏進了坤寧宮。

「兒臣聽說此人與河東趙家密謀,殺了顧家一百多條人命!實在是罪惡滔天!兒臣特意給母后將其送來!」商仲舒一臉慚愧,「兒臣治下不嚴,望母后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