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如煙跑了!

正文卷

驛站。

燕西尋面色蒼白的躺在了床榻上,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囂。

「王大人,我家公公中毒了,你不能進去!」林一冷聲道。

王賀州淡淡的瞥向了林一,「本官好歹也是刺史,燕公公作為太后親派的大臣,突然間身中劇毒,我自然該憂心!今日本官必須進去看看,否則,如何向太后交代?」

林一緊握著手中的劍,他就知道這王賀州絕對不安好心!

「王大人,若錦衣衛不同意呢?」他冷冰冰的盯著王賀州。

王賀州輕笑一聲,「也好,若是錦衣衛不同意本官去查看燕公公的傷勢,那屆時,燕西尋是死是活,都和本官沒有半分的關係!本官求之不得!」

「你……」林一怒目圓睜,他忽而想起那個幽若,牙根緊咬,「你!是不是你派來的人給公公下毒?你早有預謀的,對不對?!」

王賀州眼底一片嘲諷,「你可不要亂咬人啊!本官懼怕燕西尋,可不懼怕你一個小小的錦衣衛!再敢胡言亂語,休怪本官不客氣!」

「滾開!!!」王賀州大喝一聲,用力的撞開了林一,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繼而緩緩的走向了燕西尋。

此刻,燕西尋的臉色無比的蒼白,就連嘴唇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眼睛緊緊的閉合著,就如同一個油盡燈枯的將死之人!

王賀州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得逞之色,狗屁的錦衣衛指揮使!

狗屁的燕西尋!

還不是輕易的死在了他的手裡?

看來,自己得向少將軍報喜了!

王賀州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旋即便淡淡的對林一道,「公公既然真的中毒了,那本官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便徑自離開。

門被關上的瞬間,林一一臉愁色,「公公,你聰明一世,怎麼就中了幽若的毒……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他正要離開之際,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他回頭,燕西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林一滿臉的驚訝與喜色,「公公,你、你沒事?」

燕西尋幽幽一笑,「這不過是本公公和幽若聯合演的一場戲!我要將幕後指使王賀州針對我的人揪出來!還有丟失的那批精鐵,也必須被找到!」

「公公英明!」林一佩服的五體投地。

「去盯緊了刺史府,本公公要時刻知道王賀州的一舉一動!」燕西尋的面色嚴峻。

「是!」

半個時辰後,林一抓獲一隻信鴿,稟告了燕西尋,「公公,請過目!」

燕西尋取下了上方的信,竟然是十分娟秀的字體!

「燕西尋瀕臨死亡,大計可成!」

呵呵,這一看就不是王賀州的字跡,莫非,他也是被利用的那個?

燕西尋的眉毛緊皺,對方布的這盤局實在是高明,就連他都沒那麼容易堪破!

「公公,最新消息,王夫人去了藏兵閣!」林三稟告。

藏兵閣?

燕西尋的神色一凜,那可是朝廷在靈山城設立的兵器庫!

如煙一個婦道人家憑什麼去?

莫非……那批精鐵並沒有被運輸出靈山城?而是藏在了藏兵閣?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燕西尋陡然間起身,「本公公要去看看,林一,你繼續盯著王賀州!」

「是!」

藏兵閣。

如煙身上穿著一件極其幹練的衣服,與平日里的端莊大氣截然不同。

她一頭墨發高高束起,有幾分英氣。

「什麼人?這裡是藏兵閣重地,閑雜人等,一律不得靠近!!!」守衛藏兵閣的護衛伸出了長矛,抵在了如煙的身前。

如煙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有眼無珠的狗東西!我乃王賀州的夫人,這是他的令牌!」

「燕公公被歹人下毒,大人正在陪侍,怕兵器遭到小人的惦記,特來讓本夫人轉移!」

護衛們面面相覷,由夫人轉移兵器?這根本就是前所未聞!

「這……」首領一臉難色,「夫人,茲事體大,還是等大人親自來吧!」

「混賬!」如煙怒道,「你既然知道茲事體大,就應該交由本夫人,否則,事情辦不好,小心刺史大人要了你們的狗命!」

「速速開門!見軍令如見刺史!再不聽令行事,就是違抗軍令!」

「其罪當誅!」

她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抹怒意。

聞言,首領也不敢再有分毫的阻攔,只能讓開。

如煙唇角勾起,率領自己的人進入了藏兵閣……

燕西尋到時,藏兵閣中的所有兵器都被運走,如煙早已不知所蹤!

他一臉怒意的看著守衛首領,「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公公……您沒事?」首領一臉訝異,「刺史夫人剛剛來過,說……」

了解了前因後果,燕西尋狠狠的扇了那首領一巴掌,「蠢貨!」

首領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燕公公,夫人手中拿著刺史大人的令牌,我也無法違抗軍令啊……否則就是死罪!」

「哼!」燕西尋冷哼一聲,「抓!立刻出動錦衣衛,無比要抓到如煙!」

「是!」

他的面色異常的凝重,好一個如煙!竟有如此之手段!!!

是我小看了你!

不過,王賀州呢?

燕西尋眼底閃過一抹懷疑,這廝該不會還要做什麼於朝廷不利的事情吧?

他快步來到了刺史府,「王賀州呢?叫他出來見我!」

管家的眉頭緊皺,「老爺和夫人一直都在房間中,未曾出來過……」

「帶本公公去!」燕西尋厲色道。

「這……」管家頗為為難,誰知道老爺和夫人在幹什麼……

「快點!」燕西尋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管家也只能哭喪著臉,帶燕西尋前往。

「就是這了!」

砰——

燕西尋一腳踢開了房門!

然,房中只有王賀州一個人。

他抱著枕頭,不停的親來親去,口中還不斷的呢喃著,「夫人……」

口水都沾了一枕頭。

草!

這貨這是做鸞夢了?

燕西尋眼底一片厭惡,也是,守著一個那麼年輕貌美的夫人,不衝動是不可能的!

但這貨的樣子顯然是有些詭異的!

「去,找個大夫來,給刺史大人好好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