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被燕西尋反將了一軍!

正文卷

話落,燕西尋的目光驟然間一沉,他冷冷的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凜然道,「戰王府負責送請柬的是何人?還不速速站出來領罪?」

在戰王的示意下,管家緩步而出,「九千歲,負責送請柬的人是老奴,老奴年事已高,記憶力也開始減退了,適才才疏忽了給九千歲送請柬,還請九千歲恕罪!」

他言語雖然十分恭敬,但燕西尋並不是好糊弄的。

此事顯然是戰王蓄意而為。

「恕罪?」燕西尋的眉毛微微一揚,玩味的道,「若是本公公不願意呢?」

「這……」管家求助的看向了戰王。

戰王也是眉頭緊皺,「九千歲身份何其之尊貴,犯不上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和一個身份卑微的奴才過不去!」

燕西尋淡淡的道,「正是因為本公公的身份尊貴,他就更不可能忘記了給我送請柬!既然戰王說了,此事不是你蓄意而為,那就是這個狗奴才故意怠慢我!」

「以下欺上,難道還不該罰嗎?」

「……」一時間,戰王和在場的眾人竟然無法反駁。

站在角落中的墨清舒深深的看了燕西尋一眼,這燕西尋倒是真的有幾分厲害,寥寥數語就給戰王府的管家安了這麼多的罪名。

讓他的問罪也不顯得那麼斤斤計較!

看來,想要對付其,還需要慎之又慎啊。

而燕西尋看著沉默的眾人,唇角勾起了一抹淺笑,「戰王府管家刻意怠慢本公公,致使本公公險些和戰王生出嫌隙,其居心叵測,罪該萬死!但,本公公看在戰王的面子上,僅僅打其五十大板!」

「如此處理,戰王可有意見?」

戰王良久不語。

雖然燕西尋要處罰的僅僅是他的一個管家,但打的可是他的臉面!

而且,管家年事已高,五十大板之下,能否活命都還是個未知數……

就在戰王沉默之際,那個給戰王獻策,將燕西尋阻攔在外的幕僚寧弘站了出來,怒聲道,「九千歲,這般懲罰,是否太過於嚴重了?」

燕西尋不屑的瞥了寧弘一眼,見是個他沒有見過的生面孔,還一身布衣,便已經猜到了其的身份是戰王的幕僚。

而通過其這麼急著站出來,阻攔他處罰管家的表現來看,燕西尋更是猜測此人就是給戰王獻策,讓守衛將他阻攔在外、坐實他膽小如鼠之罵名毒計的幕後之人!

好啊,他都還沒有和其算賬呢,其竟然自己站出來了!

既然如此,那可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燕西尋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饒有深意的道,「是啊,這般懲罰著實是不輕,不過呢,這一切都要怪那個故意要本公公出醜的人……」

「管家,你若是扛不住五十大板的重刑的話,黃泉路上可一點要記好了,是誰害你如此的!記得找他報仇啊!」

這一刻,寧弘和管家的眉頭皆緊皺在一起。

莫非燕西尋已經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二人對視了一眼。

燕西尋對林一道,「林一,去,把戰王府的管家拉下去,重打五十,以儆效尤!!!」

「是!」林一領命,就要將管家拉下去。

「王爺……」管家一臉惶恐的看著戰王,祈求得到他的幫助。

可戰王嘴唇緊抿,根本就無法開口。

因為,此事確實是燕西尋占理。

於是,眾人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管家被拖下去,打起了板子。

砰砰砰。

板子的敲擊聲一聲高過一陣,還伴隨著管家的哀嚎和慘叫。

那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燕西尋的手掌用力的叩住了寧弘的肩膀,用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其耳邊低語、試探,「將本公公阻攔在外的計策是你出的吧?放心,本公公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敵人……」

「下一個該受罰的人就是你了!」

寧弘的目光一驟,燕西尋真的什麼都猜到了!!!

可他是怎麼猜到戰王府內的事情的?

他滿眼震驚與不可置信,就連手心中都攥出了一把冷汗。

看著他的反應,燕西尋更加確定了內心的猜測。

戰王已經平復了心情,他看向了燕西尋,提醒道,「九千歲,不要忘了今夜夜宴的主題是為了促進大商與高麗、扶桑的邦交,切勿因為這一丁點的小事就鬧得不愉快。」

「請九千歲入座吧!」

「嗯。」燕西尋微微頷首,徑自向著主位走去。

雖然戰王是親王,還是主人家,但燕西尋今日就是要拂了其的面子!

他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剎那間,眾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尤其是扶桑太子石川佑志!

他本就因為被毒蛇咬一事而記恨燕西尋,現在看到他如此喧賓奪主,當下就站了出來,道,「九千歲,今夜夜宴的主辦人是戰王,你坐在主位上,怕是不太合適吧?」

此話一出,眾人也議論紛紛。

「是啊,我還是首次見到有人搶主人家位置的!」

「九千歲此舉實在是不妥!」

然,面對眾人的議論聲,燕西尋卻依舊是雲淡風輕、從容不迫。

他淡淡的掃向了戰王,看似笑眯眯的道,「戰王,你我代表的都是大商,為的都是大商的利益,且,本公公身為九千歲,享有監國之權,按理說,權利要比你大不少,我坐這個位置,應當是沒有什麼不妥的吧?」

屈辱!

戰王只覺得屈辱!

燕西尋這分明是當著眾人的面在向他炫耀其的監國之權!

分明是在故意告訴眾人:其的職位和權利都要比他大!!!

明明是苦心籌謀的局,他竟然被燕西尋反將了一軍!

可偏偏,這一刻,他硬生生是一個反對的字都說不出。

燕西尋的理由有理有據,生得好一張伶牙俐齒。

啊!!!他的內心幾乎抓狂。

寧弘看著戰王難看的面色,本想為其說話,卻被戰王一個目光瞪了回去。

方才,他已經在燕西尋的手上吃了不少的虧,現在寧弘再上,無疑是自己送死!

他只能寄希望於扶桑和高麗的使團能讓燕西尋吃些虧!

戰王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九千歲說的是,你確有資格坐在主位!」

「既然如此,那夜宴便開始,還請九千歲代為主持這場促進扶桑、及高麗與大商之邦交的夜宴!」

說著,戰王對石川佑志和東陽君使了個眼色,大體的意思就是:該你們上場了,千萬別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