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就這?還想讓我認輸?

正文卷

燕西尋的唇角噙起了一抹玩味、嘲諷的笑,「你凌雲國又不是洪水猛獸,不過就是打擂一場,本公公有何不敢?」

「此戰,我大商應了!」

「倒是凌雲太子你,輸了的話,可千萬不要哭鼻子……」

呸!

孟凌雲的心中狠狠的唾了一口,他才不會如燕西尋所言的一般脆弱。

別說是燕西尋不出動宗師高手,他凌雲國就不會輸!

就算是輸,他也絕對輸得起!!!

「九千歲放心好了,孤輸得起!何況,你我之間,輸的是誰,還猶未可知呢!」孟凌雲冷聲道。

「那本公公就拭目以待了!」燕西尋淡淡的道。

而後,羅剎國太子段千秋也站了出來,他虎視眈眈的盯著燕西尋,道,「孤要挑戰的,也是大商!」

此話一出,大商朝的官員紛紛蹙眉。

這第二日的比武會晤中,凌雲國和羅剎國竟然都要挑戰大商……

如此一來,今日,大商就要參加兩場比武了。

若一場贏了,一場輸了,那還好,大商只需要淘汰一名參戰者即可。

可若是兩場都輸了,那就要淘汰兩名參戰者了……

而大商本來就沒有參戰的替補人選,如此一來,到了第三日最後的巔峰對決,他大商就僅有一人可以出戰了……

勝算勢必大打折扣!

大商朝臣皆憂心忡忡。

然,燕西尋始終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淡淡的瞥了段千秋一眼,嘲諷道,「羅剎太子還真是不長記性,難道你忘了,昨日,你的人是怎麼被我大商的人淘汰的?」

段千秋冷哼道,「哼!昨日,不過是孤一時大意,今日,孤要出動的是,孤手下的宗師高手一水寒!」

「孤就不信,孤還會輸給你!!!」

眼下,未出動宗師高手的也僅剩了羅剎、滄瀾、及大商!

燕西尋從來都沒有打算過,要在多國會晤上超越滄瀾國,他只想讓大商取得一個中等偏上的名次,不被列國所欺而已。

所以,他朝的宗師高手扶仙儀,自然就是為羅剎國的一水寒準備的!

在這場對決中,燕西尋出動了扶仙儀和月星汐。

崔浩旁觀。

而何滄瀾則是選擇了挑戰凌雲國。

既然雪中送炭、趁機拉攏的計劃已經不成,那不如就用實力征服對方!

逼對方交出炸藥!

很快,三場擂台賽,就在萬眾矚目下拉開了帷幕。

其一,是凌雲國高手歲寒對戰月星汐。

其二,是扶仙儀和一水寒的兩大宗師對決!

其三,則是滄瀾國的宗師高手無名,對戰凌雲國的高手寒星。

無名和寒星的對決,根本就毫無懸念。

他僅僅是一招如猛龍過江、排山倒海的掌風,便已經將寒星擊的連連敗退,自動認輸。

這場對決,可謂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就畫上了句號。

這讓圍觀群眾皆表示沒看過癮。

而,月星汐對戰歲寒,和扶仙儀對戰一水寒,就都是實力旗鼓相當的對決了,尚且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分出勝負。

擂台上,一水張揚肆意、紅衣如血的月星汐,和一身幹練黑裙、英姿颯爽的扶仙儀無疑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兩名女子,竟然一為半步宗師巔峰,一為宗師!

這在天下間也是極為少有的!

這讓在場眾人皆全神貫注、屏氣凝神,連眼睛都不捨得眨一下。

先是歲寒和月星汐的對決。

這歲寒為一名魁梧健碩的大漢,長著一身的腱子肉,面容猙獰兇殘。

他與月星汐站在一處,簡直就如同美女和野獸。

一上來,他便對月星汐祭出了殺招,刀刀直逼月星汐的命門,甚至還用出了極其陰險下作的鷹爪功!

月星汐見其猥瑣的招式,柳眉輕蹙,美眸之中閃過了一抹濃厚的厭惡。

而後長袖一揮,就向著歲寒拂去。

咻!

一條足有十米長的紅綢自月星汐的袖口飛出,在內力的催化下,它如同鋼鐵一般有力,直擊歲寒胸口。

歲寒揮刀迎上。

刺啦——

一聲布帛被斬裂的聲音響起,月星汐袖中拂出的紅綢被斬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歲寒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極其陰險、猥瑣的笑容,「姑娘,我的刀,可是精鐵鑄成的,而你用的武器是布,根本就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你最好還是投降的好,也許,我看在你花容月貌的份上,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言語間,歲寒已經抬手,向著月星汐的臉頰撫摸過去。

動作極其之大膽、輕薄!

剎那間,一道冰冷的目光向著歲寒刺去。

可這目光的主人不是月星汐,而是燕西尋!

媽的!

月星汐這樣的極品,老子都還沒有敢動手動腳呢!你一個孟凌雲的走狗也敢伸出你的咸豬手?

燕西尋的心中十分之不爽。

然,就在那隻咸豬手距離月星汐的臉頰只剩一指之隔之際,月星汐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陰冷的笑容。

而後,就見漫天的紅綢飛速旋轉,向著歲寒包裹而來。

咻!

紅綢猛然間向著中間的位置收緊,像是包蠶蛹一般的將歲寒包裹在內!

他的手指也被按下了暫停鍵,被紅綢縛住指根,動彈不得。

月星汐輕蔑一笑,「就這?還想讓我認輸?呵,自不量力!!!」

「你是這根手指想摸、我?既如此,那便留不得了!」

月星汐紅唇揚起,雲淡風輕的話語中透出了無盡的殺意,只見,她的長袖又是一拂,一條紅綢直接化作了刀子一般,狠狠的劈下了歲寒的一根手指!!!

吧嗒。

頃刻間,那根手指與手掌分離,掉落在地,淌血不止。

可由於月星汐的動作夠快,歲寒硬生生的是沒有感受到疼痛,便看到自己的手指沒了。

這一刻,他崩潰了。

「啊!!!臭娘們,你找死!!!」歲寒額頭青筋暴起,雙拳緊攥,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聲,而後硬生生的用內力震碎了厚重的紅綢。

砰砰砰。

漫天被震碎的紅綢隨風而舞,有了一種凋零的美感。

而紅綢雨中,一個如野獸一般兇狠、暴虐的男人,雙目中泛著殺意與幽光,用盡全力的向著月星汐襲去。

「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