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訴求

正文卷

另一大臣道:「聽說陛下原來生活在盛康城的時候,熊太醫救過他的命,所以陛下才讓她們過來,即便搬來藍雲城,也沒有放下她們。」

「原來如此。」

獨孤璃道:「讓她們過來吧。」

「是。」

柳圓輕和熊心予一來到獨孤璃的面前,便跪了下去。

獨孤璃皺眉道:「怎麼了?」

其他人感覺這裡似乎有事發生,紛紛圍了過來。

皇后聽宮人說了這邊的情況,也帶著女眷和孩子們走了過來。

柳圓輕哭著道:「陛下,您要為臣婦的女兒做主啊,臣婦就一個女兒,卻被南宮謹毀了清白,剛才臣婦要他娶了心予,好說歹說他都不願意,還請陛下為臣婦的女兒做主啊。」

南宮濟快速走了出來,道:「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我兒子怎麼可能毀了你女兒的清白!他自從康復之後,基本上天天都在軍營之中,就算不在軍營,也在家裡或者是去剿匪出任務,有很多人都可以證明!」

鏡淑蕾著急道:「是啊,陛下,娘娘,我家老大是在場很多人看著長大的,他是什麼樣的人,在場很多人都清楚,他是不可能做出那種毀人清白之事的啊,還請陛下明查。」

在場眾人頓時交頭接耳起來。

柳圓輕哭著道:「陛下,臣婦說的句句屬實,臣婦就只有這一個女兒,怎麼可能拿女兒的清白來誣陷人啊。」

熊心予也道:「是啊,陛下,我母親說的都是真的,還請你為臣女做主啊。」

獨孤環旭轉頭道:「父皇,這件事肯定有蹊蹺,輔國公府對我們忠心耿耿,立下了汗馬功勞,兒臣不信這麼忠心的人,會做出那麼無恥之事。」

獨孤璃皺眉道:「來人,去把南宮謹喚來。」

「不必了,陛下,微臣來了。」

眾人抬頭,就見南宮謹和南宮安珊一起走來。

鏡淑蕾看到南宮安珊也在,或許是因為她神使的身份,陡然鬆了一口氣。

有阿珊在,兒子肯定不會有事。

南宮謹恭敬地行了一禮,道:「陛下,剛才她們說的,都是假的,微臣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熊心予淚流滿面道:「阿謹,你到現在都還不肯娶我,大家都知道你毀了我的清白,以後你讓我怎麼見人?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她就要去撞柱子,只是被太監們拉住了。

「放開我,讓我去死好了,清白沒了,我也不想活了。」

「夠了!」獨孤璃道:「今日是朕的喬遷之喜,不宜見血,你是想要毀了朕的喬遷宴嗎?不怕誅九族嗎?」

柳圓輕一驚,趕忙拉著女兒跪下,惶恐道:「陛下,臣婦女兒只是一時著急,還請陛下恕罪。」

此時她也清醒了不少,今日是陛下的喬遷宴。

她居然選擇今日對南宮謹發難,實在是失策。

就算是她真的成功了,估計以後陛下也會對她們母女二人不滿,甚至是連累她們的後代。

都怪南宮安珊刺激她,她腦袋一熱,居然做出了這種蠢事!

獨孤璃厲聲道:「朕問你們母女,你們說南宮謹玷污了熊心予的清白,那麼他是在何時、何地、何種情況下玷污的?」

南宮珺也趕了過來,道:「對啊,你們說出來啊!」

南宮捷道:「我大哥絕不可能私會熊心予,你們要是說不出來,我看你們怎麼辦!」

熊心予也慌了,她們根本就沒提前想好要怎麼說啊。

柳圓輕給女兒使了一個眼神。

隨便說啊。

熊心予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道:「那日對我的打擊太大,我已經忘記是什麼日子了。」

南宮安珊笑道:「清白被毀這種事,你把事情記得,但卻記不住日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熊心予道:「我……我是真的忘記是什麼日子了,或許是阿謹上一個休沐日吧。」

南宮捷問:「大致日子你應該可以記得吧?比如說上個月,上上個月?」

熊心予隨便說了一個時間,道:「是上個月。」

南宮濟道:「白天還是黑夜?」

「白天。」

「哼!」南宮濟怒道:「上個月阿謹一個月都在軍營之中,和將士們同吃同睡同出任務,城裡沒有踏進一步,軍營的人都可以替他作證,你說他是怎麼毀了你清白的?」

柳圓輕和熊心予臉色一白,額頭上瞬間就布滿了冷汗。

熊心予著急解釋道:「陛下,可能是臣女記錯日子了,現在糾結日子也沒用,反正臣女的清白已經被毀了。」

皇后道:「那你現在的訴求是什麼?」

「臣女清白被毀,今日又有那麼多的人知道,也嫁不出去了,臣女也喜歡南宮謹,不想他受到傷害,只求他能娶了臣女,給臣女一個名分,讓臣女可以風光大嫁,臣女也就滿足了。」

「想的還真是美啊。」

南宮安珊突然拿出了一樣東西。

「我不是看不上,反正他必須娶了我女兒,要不然我就去陛下面前告狀,說南宮謹對我女兒始亂終棄,玷污了她的清白,卻不願意娶她!」

「阿謹,你是喜歡我的,我知道,我也喜歡你,既然我們兩個互相喜歡,你娶了我又何妨?現在陛下就在不遠處,你去求陛下賜婚吧。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告知大家,你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雖然這是假的,但你沒法自證清白,這事就會成真啊。」

「心予,你為了自己,居然想要毀了我?」

「不是,你只要聽我的話,你就不會被毀,我只是太喜歡你,想要嫁給你而已啊。」

「你要去說,就去說吧。我輔國公府,絕不會娶你這種詭計多端的女人。」

「好,那你別後悔。」

「你們是當我這個神使不存在了嗎?敢誣陷神使的兄長,你們難道不怕遭報應?」

「阿珊,別攔著她們,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不信世人會信我是那樣的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娶熊心予。」

所有人聽著那些聲音,震驚極了。

柳圓輕和熊心予的臉色也更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