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拯救舅舅(下)

正文卷

翠竹正準備行動。

此時,一個丫環進來。

她臉色蒼白,顯然剛才嚇得不輕。

她有些啰嗦給娘親與趙平上了一本醉春風茶葉。

她在舅舅站在一旁侍侯。

沒有舅舅家裡想到還有人留下。

趙平看了在院子外面侍侯的那些護衛及楊雲、游浪他們。

對著丫環說著:「給他們一些茶水,還有茶杯進來。」

丫環看了舅舅一眼,沒有動。

看來可能沒有茶葉了。

趙平吩咐翠竹:「拿幾盒茶葉給他們。」

翠竹點點頭,出去吩咐一個護衛帶來幾盒茶葉及茶杯。

這下丫環聰明了,趙家莊所有來人都有茶水喝。

當然還有舅舅的。

舅舅帶著那個妙兒恭恭敬敬站在娘親面前,不敢言語。

他雖然是哥哥,根本不敢擺哥哥的架子。

他也知道這個關鍵時刻,能夠救他的也只有他這個唯一妹妹。

娘親掀開帷帽喝了幾口茶,淡淡問道:「哥哥,嫂子哪點對不起你,竟然背著她在青樓找女子。能否告訴妹妹?」

於是他嘆氣說道:「妹妹,你也知道自家們兄妹相依為命。人丁單薄。我與嫂子僅僅兩兒一女。」

說完,他看了趙平一眼。

他想借這個這個孤兒取得娘親的同情心。

「況且妙兒琴棋書畫精通,與我長久生情。現在又懷上我骨肉,豈能有拋棄的道理。」

趙平差點一口茶水噴出。

舅舅的臉皮確實厚,此話也能夠說出來。

娘親恨恨地瞪了幾眼,對舅舅恨恨說道:「哥哥,你這個完全是借口,嫂子年紀也不大,哪裡不能生育。」

舅舅的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娘親淡淡打量妙兒一眼,又回頭看了舅舅,把他的神情收到眼裡 。

「算了,既然來了。讓游先生給她把脈。」

游浪進來也沒有看妙兒一眼,只是給她把脈,大約兩百息。

他點點頭說道:「是喜脈,已經快兩個月了。」

然後又皺眉又把脈一會兒說道:「不對,難道是雙胞胎?」

娘親點點頭,說道:「有這種可能,平兒兩個表哥也是雙胞胎。」

娘親突然盯著妙兒問道:「你明知我哥哥有家有室,為何還要勾引哥哥?如果有歹念,自有辦法打掉你的胎兒。」

說到後來,娘親不知不覺之中提高語氣。

妙兒盈盈在娘親面前跪下,抹著眼淚哭泣說道:「主母,奴家已經十九了,即將人老珠黃,得找一個終身可靠之人。」

說到這裡,她回頭打量舅舅一眼之後繼續說道:「李家郎君雖然有家室,可是頗有才氣。他在《大宋中華報》寫的《長短句》打動了奴家的心弦。」

說到這裡,她停頓一下。

「奴家經常與李家郎君探討報紙上的《長短句》,不知不覺之中情投意合。」

趙平大驚,自己一心想幫助舅舅,沒有料到好心辦成壞事。

「奴家察看李家郎君良久,他為人忠厚善良。乃是奴家終身可靠之人,於是奴家放下羞恥。與李家郎君好上了。」

說到這裡,她抬頭望著娘親繼續說道:「可是奴家知道,沒有孩子難以得到李家郎君的愛心,於是偷偷懷上李家郎君的珠胎。」

最後一句話,讓趙平好像是以退為進。

「奴家如此無恥,讓李家蒙受羞恥,打掉胎兒奴家也沒有怨言。」

娘親恨恨地看了趙平一眼。

趙平也沒有竟然有了這個副作用,只有不好意思笑了笑。

娘親嘆了口氣,看了舅舅及妙兒。

揮了揮手,讓妙兒起來,有些興意闌珊。

在翠竹的推動之下,坐著孝母車到廂房休息去了。

舅舅看了遠去妹妹的背影,終於鬆了口氣。

妹妹雖然沒有表態,顯然已經默認了。

於是雙手輕輕握住妙兒的小手,對她點點頭。

妙兒含情脈脈望著舅舅,露出一絲微笑。

此時,趙平一揮手,平板車上的各種補品、米面油等大包小包被護院們扛了進來。

在丫環的目瞪口呆之中,手裡還被塞進一張趙家莊三貫錢的提貨卡。

丫環差點流淚出來,竟然得到豐厚的回報。

趙平覺得她良心不錯。

在關鍵時刻她沒有拋棄舅舅這個主子。

現在趙家莊的提貨卡地位很高。

已經在百姓心目中等同於銀子,甚至比銀子還要好用。

畢竟它還不會摻假,而且還可以打九五折。

游浪也給妙兒開了一副安胎藥。

舅舅與妙兒這下完全放心了,妙兒不禁含情脈脈地看著舅舅。

這個趙家莊的舅舅身份確實是讓妙兒動心之一。

這點不知舅舅在與妙兒交往之中考慮沒有。

趙平來到縣學拜訪袁學正,袁學正哈哈大笑說道:「看,自家們大才子來了。」

他看了手裡的禮單,沒有想到現在師父師母師舅全部都有一份。

急忙把禮單推了回去說道:「這個怎麼行,太多了。」

趙平立即行禮說道:「自古忠孝兩難全,學生在家裡侍侯母親。一直想與同窗聆聽老師的教侮。可惜沒有時間來到學堂。心中有愧,無以為報。特備薄禮,還望老師笑納。」

袁學正推辭一番之後只好收下,他現在對於趙平這個「天才」弟子越來越滿意,同時也打聽了趙家莊學堂及趙家莊發展的情況。

談吐之中,袁學正竟然產生了想到趙家莊去參觀一番的念頭。

當趙平出現在天甲班課堂時,震動了整個昌元縣學堂。

不但班上的同窗沸騰了,就是整個學堂的校友也絡繹不絕來拜訪趙平。

當然探討大多是《紅樓夢》及詩詞的問題。

也有一些把自己所寫的詩詞請教趙平。

他們有的也想在《大宋中華報》投稿!

這個可是名揚天下大好機會,而且還名利雙收!

趙平已經成為縣學的驕傲。

他們已經由過去的平視變成仰視對象。

趙平看了他們的投稿,大部分都很膚淺,指點一二。

即便這樣,也讓他們自豪。

趙平來到玉樹賭坊,這裡一個四合大院,裡面人聲鼎沸。

賭客不停吆五喝六,有些賭贏了哈哈大笑的,有些賭輸捶胸頓足的,有的乘興而來,有的掃興而出,人世間情象的萬花筒不停出現。

身著員外服的掌柜富仁是一個四十多歲一臉富態,臉上笑容可掬。

聽說趙平要用銀子購買舅舅住宅欠條的事情,掌柜頓時不淡定了。

他打量趙平幾眼,淡淡說道:「盜有道,賭也有道,來賭者都是願賭必服輸者。既然住宅已經抵押了,豈有隨意贖買回去的道理。」

趙家莊護院頓時個個火冒三丈。

個個撈衣扎袖,顯然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他眼珠子一轉,打量這些護院,想了想說道:「不過小郎君既然是縣學有名的學子,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他停頓之後繼續說道。

「既然是李家郎君來到這裡把住宅抵押這裡,小郎君也可以想贏回去也不是不可以的。不過有一個條件。」

看到趙平眉目一皺,掌柜眼裡的笑容出賣了他:「這個賭的法子是三局兩勝,不過是三種玩法,分別是骰子、打馬、蹴鞠。」

掌柜言外之意,他如果要贏回舅舅的住宅,必須與他們最擅長的三個方面的高手過招。

趙平不禁一問:「多大時間?」

掌柜冷冷掃視四周,伸出三個手指,一字一句說道:「三天,三天。」

原來這是一個坑,而且坑又大又深。

但是趙平不得不跳下去。

這三個對於自己都不太熟悉。

可是其他人行嗎?

舅舅剛剛把住宅都押上去了。

娘親顯然也不行。

自己被逼上梁山了,不得不臨時抱佛腳,臨陣磨槍了。

蹴鞠與後世足球有些類似。

打馬他像聽說過,莫非就是打馬吊。

而且必須就在這三天完成,否則不要怪別人沒有給你機會。

趙平想了想,現在已經是被賭坊逼上梁山,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

於是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剛剛從趙家莊來,一路舟車勞頓,明天自家們打馬,後天蹴鞠。」

掌柜等待趙平走後,冷冷對手下吩咐,說道:「讓這三場高手好好休息,明天準備上場。」

說完,他又打量手中李月秋所寫的抵押條文,口裡冷冷說道:「這次我要你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趙平回到舅舅家裡,回到自己的房間,說自己在想法子,要求別人不要打擾。

現在趙平通過陰陽互相平衡方法,領悟純陽真氣,已經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並且這個空間只有自己能夠看見,也只有自己能夠打開。

現在趙平在自己的空間掏出手機,查尋到打馬與後來的麻將大同小異。

就是打馬吊。

只不過是用赤兔、白兔、絕足、越影代替條文、萬子、筒子等。

下午完成學習打馬之後,趙平又立即組織護院進行蹴鞠。

為了贏球,對方必然派出最好蹴鞠隊伍。

看來,必須對這支業務隊伍訓練。

趙平沒有辦法,只好臨時抱佛腳。

大宋人喜歡蹴鞠,就如文人吟詩作詞一樣,他們也有一定的基礎。

只不過在趙家莊之後,全部投入軍訓,從來沒有蹴鞠過。

可以說是烏合之眾也不為過。

可是趙平沒有辦法。好在自己看過電視,懂得一些隊形。

選擇什麼隊形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