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囊中之物

正文卷

轟隆隆,轟隆隆,三千多騎兵向著西方衝來。

雖然沒有煙塵滾滾,但是積雪冰塊亂飛。

次吉看到對方都是輕騎兵,不但沒有一絲畏懼,反而更加更加高興。

次吉揮舞手裡大刀:「法王萬歲,法王萬歲。」

「法王萬歲,法王萬歲。」身後的叛軍重騎兵跟著大喊,揮舞手裡長柄大刀向著他砍來。

這五百重騎兵是伽羅最後底限,人馬全部鐵甲,甚至還有面罩,幾乎可以說刀槍不入。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雙方越來越近,眼看就只有百步距離。

拉日格約看到看到前面的看到眼前的重騎兵,臉色大變:「重騎兵,後退,後退。」

他們只是輕騎兵,重騎兵是他們天生的剋星。

看到拉日格約掉頭就跑,次吉哈哈大笑:「想跑,沒有那麼容易。」

重騎兵全身重甲,完全依靠衝力。

雖然衝擊力厲害,但是也有一個弱點,掉頭非常不容易。

再說這裡乃是山谷,想掉頭也不容易。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次吉帶著叛軍重騎兵,緊緊在後面追擊。

噗嗤,噗嗤,噗嗤,正在衝鋒的 一個叛軍重騎兵突然倒下,另外一些叛軍重騎兵發出慘叫。

一個叛軍什長抬頭一看,只見幾十個箭雨向著他們飛來。

他拚命揮舞手裡大刀,其它也跟著揮舞手裡大刀。

「弓騎,弓騎。」一個叫做次仁米瑪的百夫長看到眼前,一聲大喊。

重騎兵不怕輕騎兵,但是害怕弓騎。

雙方還沒有交手,已經有一個叛軍被射中面部倒下。

親兵隊長堅贊洛佳打量一眼,大喜說道:「將軍,弓騎不多,而且這裡是山谷,不容易逃跑,正好擊殺。」

「好的,把這一群蒼蠅解決。」次吉打量前面弓騎一眼,想了想,斷然下令。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叛軍重騎兵踏起漫天雪花,向著弓騎衝來。

弓騎正是灰胡等人,他們不多,也不過一陣(一百二十五)之人。

弓騎優勢是遠距離,貼身絕對不是重騎兵甚至輕騎兵的對手。

看到叛軍重騎兵氣勢滾滾閑衝來,灰胡哪裡敢硬拼。

他們一邊掉轉馬頭,一邊後退:「快跑,快跑。」

「不能讓他們跑了。」次吉看到弓騎後退,不禁大喜。

如果是平原,弓騎可以散開攻擊,他們還害怕弓騎,但是這裡是山谷。

現在他們不但在氣勢佔了上風,而且人數還佔了上風。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黑色戰馬跑在雪白的冰塊及積雪上面,四處亂濺。

灰胡他們畢竟是掉轉馬頭,一時之間加速還有一個過程。

而叛軍重騎兵全力衝鋒,速度越來越快,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噗嗤,噗嗤,噗嗤,不斷有箭矢飛來,這是弓騎的絕招。

這次叛軍重騎兵看得清清楚楚,個個揮舞大刀,大部分被擊落。

即使有少部分突破射在人馬身上,也基本上沒有多大影響。

弓騎畢竟是後退,倉促之間力道難免不夠。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雙方距離越來越近。

沖在叛軍叛軍重騎兵不禁大喜,他們手裡長柄大刀已經夠著弓騎戰馬屁股。

一個叛軍重騎兵大喊一聲,手裡長柄大刀砍了過去,竟然砍中弓騎戰馬屁股。

戰馬恢恢大叫,反而跑得更快。

雖然跑得更快,但是這是不能長久了。

更何況這裡乃是山谷,人馬根本不能展開。

「殺死胡人,殺死胡人。」一個叛軍重騎兵百夫長一邊揮舞長柄大刀,一邊高興大叫。

聽到百夫長大叫,其餘叛軍重騎兵也跟著大叫:「殺死胡人,殺死胡人。」

噗嗤,又有幾個弓騎戰馬被砍中屁股,鮮血頓時流出。

叛軍更加高興,叫喊得更加厲害了。

噗嗤,噗嗤,噗嗤,箭矢又射來了。

沖在前面的幾個慘叫一聲,一個從戰馬掉下,另外一個戰馬突然跪下,叛軍重騎兵跟著摔下。

跑在前面的叛軍重騎兵頓時懵逼了,弓騎的箭矢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了。

一個叛軍什長瞳孔緊縮,大聲叫喊:「是漢人,他們手裡有床弩。」

剛剛說完,他慘叫一聲,戰馬被弩箭射中,人馬一起摔下。

與弓騎相比,手持床弩不但速度快,而且威力更大。

現在又是近距離射中,不但命中率極高,而且可以射穿鐵甲。

「撤退,撤退。」一個百夫長大叫,叛軍重騎兵急忙掉轉馬頭。

徐立還要跟著追擊上去,被徐特制止了。

他不解地問道:「將軍,為何放過他們。」

「這是我的手下呀。」徐特望著逃跑的叛軍重騎兵,臉上露出難得微笑。

徐立嘴巴無法合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將軍,他們是法王的手下。」

「以後就是。」徐特看著遠去的叛軍重騎兵,淡淡地說道,對著手下叫喊,「這些受傷叛軍,全部給我搶救。」

「諾。」後面跟著的護士馬上跑出來。

她們抬著運輸法器,來到重傷的叛軍重騎兵身邊。

不但如此,她們馬上掏出酒精,灑在叛軍重騎兵傷口上面。

「哎喲,哎喲,要殺就殺,何必折磨老子。」一個叛軍重騎兵破口大罵。

那個護士冷冷一笑,語氣極為輕蔑:「老娘在給你傷口消毒,小小消毒也忍受不了,還稱呼什麼勇士,乾脆叫做膽小鬼算了。」

「什麼消毒,你在折磨老子。」那個叛軍大喊大叫,「乾脆殺死老子算了。」

「老娘是給你治療,先消毒,不然炎症發了,只有死路一條。」那個護士也不大,只有十七歲左右小娘子,卻一口老娘老娘大叫。

她們接觸這些將士多了,知道這些人本來就是武人。

與其給他們說道理,不如乾脆懟回去。

「小娘子,你真的在治傷?不是在折磨我?」叛軍重騎兵根本就不相信,瞪大了眼睛望著。

小護士又是拿著一個瓶子給那個叛軍重騎兵倒去,那個叛軍重騎兵又是慘叫一聲。

小護士一邊塗抹,一邊冷冷笑道:「這個酒精,價格極為昂貴,依得老娘性子,根本就不想用在你們這些廢物身上。」

「廢物,老子根本就不是廢物,老子可是重騎兵,天下最寶貴的重騎兵。」叛軍重騎兵被小護士如此蔑視,一邊慘叫,一邊抗爭不已。

「最寶貴重騎兵,那是以前。現在躺在地面動彈不得,不是廢物還是什麼?老娘如果不搶救,還是一具死屍而已。」小護士一邊給叛軍重騎兵澆淋酒精,一邊繼續嘲笑。

「死屍,」聽到此話,叛軍嚇了大跳,終於相信護士在搶救自己,感激地說道,「謝謝小娘子。」

「這才像話。」小護士繼續用酒精澆淋叛軍重騎兵傷口。

叛軍重騎兵此時強制忍受痛苦,臉色蒼白。

實在太痛苦,他顫抖著問道:「小娘子,你為何要搶救小人。」

知道小護士上救命恩人,他不在稱老子,客氣起來。

「你以為老娘想救你,是文殊菩薩想救你。」那個小護士繼續打擊這個叛軍重騎兵。

「文殊菩薩,文殊菩薩。」叛軍重騎兵想了想,突然苦笑,眼淚也流出,「小娘子,你別在小人浪費這些藥物,小人早晚只有死路一條。」

這個叛軍重騎兵個子不高,年歲也不大,大約二十左右。

他傷勢極重,不但胸口有一箭,而且從戰馬摔下,雙腿摔斷,身上傷口不少。

在吐蕃裡面,像他這種重傷根本沒有人搶救。

無他,吐蕃郎中小傷還可以,這些傷根本無法醫治。

即使勉強醫治,那個能否活下去,這個只有聽天由命了。

「這個你放心,既然你相信文殊菩薩,文殊菩薩就會醫治你的。」小護士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大叫,「郎中,郎中。」

很快,有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郎中過來。

郎中白臉長須,身材不高,氣質儒雅。

小護士對著郎中說道:「張郎中,這個吐蕃蠻子兩條大腿摔斷,還中了一箭,需要治療。」

「讓我看看,還好,叛軍鐵甲,沒有傷到肺部,沒有多大問題老夫先給腿部治好。」張郎中說完,上前拿著叛軍重騎兵大腿一拉一扯。

叛軍重騎兵慘叫一聲,大腿傳過來咔嚓一聲。

他眼淚流了出來,不停大叫:「我的腿完了,完了。」

張郎中也不管叛軍重騎兵大喊大叫,對著另外一條大腿一拉一扯,傳過來咔嚓聲音。

叛軍重騎兵又是大叫一聲,痛得昏倒過去。

看到胸前的弩箭,他把鐵甲脫下,然後輕輕一扯。

叛軍本來已經昏迷過去,此時慘叫一聲又蘇醒過來,大聲叫喊:「痛死我了。」

叫喊之後,這個叛軍又痛得昏倒過去。

張郎中根本就不管叛軍重騎兵叫喊,對著小護士伸出手來:「酒精。」

張郎中接過小護士酒精,直接向著傷口淋去。

「啊。」叛軍重騎兵又慘叫一聲,從昏迷之中醒來。

張郎中完成之後,對著護士說道:「已經治療好了,你把白仙藥塗抹上去,不過傷口要幾天才能好轉。」

張郎中說完,又繼續治療第二個叛軍重騎兵了。

叛軍重騎兵雖然痛苦,也昏迷過去,但是整個過程他知道大概。

「小娘子,我真的醫治好了?」他不敢相信已經醫治好了,膽顫心驚地問道。

小護士輕蔑打量他一眼:「吐蕃蠻子,你的傷已經被張郎中治好了,幾天之後就完全沒有問題。」

「真的假的?」叛軍重騎兵將信將疑。

「老娘欺騙你做什麼?如果不相信,老娘現在乾脆給你打斷,讓你當一輩子瘸子。」小護士柳眉一豎,惡聲惡氣吼道。

對付這種蠻子,道理根本就不行,一聲痛罵,直接簡單粗暴。

聽到小護士如此說法,他才相信是的是,感激地說道:「謝謝小娘子,謝謝張郎中。」

「謝謝我們做什麼,要感激就感謝文殊菩薩。」小護士又是惡言暴語。

叛軍重騎兵點點頭:「當然應該感謝文殊菩薩,感謝文殊菩薩。」

徐特看著郎中護士已經搶救叛軍重騎兵,點點頭,對著手下大聲叫喊:「追擊法王。」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大地又抖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