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宮裡出來的下人,那不還是下

正文卷

第1003章 宮裡出來的下人,那不還是下

後廚確實需要個人把控大局,方錦繡便沒有瞞著大廚,朝他點點頭。

「這幾天你要留心有沒有陌生人來往廚房,記住,切不可讓不認識的人進來,不屬於廚房的夥計最好也別讓他們進來接觸到食材。」

「酒樓生意好,暫時到還沒出現什麼問題,但總得防一手。」

大廚倒是挺懂人情世故的,方錦繡一說他就明白了。

「東家說的是,您放心,廚房裡所有的食材我都有檢查過,備菜切菜的夥計都是我親自帶出來的徒弟,他們絕對可靠,這點您放心。」

看大廚這麼有經驗,方錦繡倒是挺意外的。

「好,你們好好乾,等月底算完賬如果酒樓的營收超出了預期,大傢伙人人都能拿個大紅包!」

眾人聽到還有額外紅包獎勵能拿個個激動不已,畢竟出來幹活的誰會和銀子過不去,當然是越多越好。

錢果然是激勵員工最好的武器,有了方錦繡這番叮囑加鼓勵,廚房的食材安全問題倒是暫時不用擔心了。

如果那群人還想拿食材做文章來搞垮酒樓,除非他們能在水源里做手腳。

域巴食府的院子里有一口水井,方錦繡心念一動走了過去,悄悄放出小綠讓它放了不少靈泉精華進去,雖然精華不能解百毒,卻能化解大部分藥性。

如果那些人真在水井裡做手腳,經過靈泉精華凈化過的井水頂多只能讓人拉拉肚子而已,絕對不會發生葯倒人的場面。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方錦繡雖然把酒樓里外該叮囑叮囑,該防備都防備上了,她還是覺得這種做法是下下策。

解決問題就要從源頭把根掐斷,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看來她得找個機會去會會那個江爺。

「不好了東家!有兩伙人在酒樓門口打了起來,鄔掌柜去調解處理,結果他們把鄔掌柜也給打了!」

酒樓一個夥計看到方錦繡站在院子里急忙跑了過來,看神情似乎找她挺久的了。

臉上都是急色和汗珠。

「什麼?鄔娘怎麼樣了?受傷了沒有?」

聽到夥計的話方錦繡當時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來了,什麼兩伙人在酒樓門口打架,他們怎麼偏偏就挑在這個時候堵在他們酒樓門口打鬧起來。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若說這背後沒人指示安排,方錦繡一萬個不信。

「鄔掌柜被推倒,額頭撞到台階上划了個口子,還流血了呢!」

「那兩伙人還在吵,鄔掌柜也控制不住局面,東家您快去瞧瞧吧。」

方錦繡不是沒想過這是對方的調兵離山之計,以為在門口鬧出動靜,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就能悄無聲息在酒樓下手。

「哼,儘是些下三濫的花招,都是老娘連玩都不屑玩的。」

這件事要是處理的好,她不但能順利拿捏住對方的把柄,還有了和江爺談判的籌碼。

在京城這個地方,沒有完全的把握,誰也不敢把人逼進死胡同,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她哪裡看著像人畜無害的兔子了?

真當她是軟柿子這麼好拿捏?

欺人太甚。

「走,出去看看。」

方錦繡挺直腰背大步朝酒樓門口走去,身後的夥計趕忙跟了上去。

鄔娘跟她雖然只認識了幾天,好歹現在也頂著她酒樓管事的名頭,在她的地盤上打傷了她的管事,這就是在打她方錦繡的臉。

就算換了個地方來了京城,她方錦繡也沒道理受這個氣。

於是她一路冷著臉,根本不打算來什麼先禮後兵,氣勢洶洶衝到酒樓門口後就大聲質問道。

「誰打傷了鄔娘。」

酒樓夥計一看東家這麼硬氣,不自覺的挺直了腰桿,帶頭站出來指著前面一個吊梢眼的婦人。

「就是她東家,鄔掌柜好心傷來勸架,還說要把酒樓後面的空地騰出來給他們停放馬車,這些人不但不領情,還指著掌柜鼻子罵她看不起他們,接著狠狠推了鄔掌柜一把。」

「您瞧鄔掌柜這額頭,流了這麼多血呢。」

鄔娘被店裡兩個幹活的嬸子攙扶著,額頭上的上只是用手帕捂著,手帕上隱約可見透出的血跡。

她朝方錦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內心覺得自己實在太沒用了,沒想到來了京城連這麼一樁小事都處理不好,覺得自己給公主丟臉了。

方娘子該不會覺得她太沒用,生氣吧?

方錦繡可不知道鄔娘這些內心活動,看到她額頭上的血跡後眼神更冷了些。

「你先下去把頭上的傷口處理一下。」

說完她從身上拿出一小瓶隨身攜帶的藥膏遞了過去,鄔娘只是猶豫片刻便接了過來。

「東家,實在對不住。」

她話還沒說完,方錦繡抬手打斷了她。

「不關你的事,先去處理傷口吧。」

這些人就是存心來找茬的,就算酒樓今日的生意如願被他們攪黃關門,客人都被嚇跑光了,只要他們酒樓還營業一日,這些人便會再來找茬一日。

鄔娘怎麼處理都沒用,這根本不是吵架的問題。

「就是你們在我酒樓門口鬧事?」

方錦繡一出現周圍看熱鬧的人不自覺安靜了下來,都想知道這個年輕婦人會怎麼處理。

百姓中不缺看好戲的,甚至那個什麼江爺說不定也混跡其中呢。

方錦繡冷笑一聲走到兩人面前。

「什麼叫我們鬧事?我還沒質問你這酒樓怎麼開的呢,也不知道在門口多弄點空位供客人停放馬車。」

「我家主子身份尊貴的很,他肯賞臉來你們這小酒樓吃一頓飯是你們的無上榮耀。」

「且不說你們怠慢了我家主子,剛才那個女掌柜,居然敢讓我家主子的座駕跟這種平民百姓的停放在一處,這是妥妥的侮辱!」

「你們酒樓好大的膽子!」

面前的吊梢眼婦人話還沒說完,忽然啪的一聲,方錦繡出乎所有人意料,竟然直接甩了那喋喋不休的婦人一道響亮的耳光。

打的她站在原地懵了半天,反應過來後氣急的抬起手下意識想打回去。

方錦繡怎會給她這個機會,早在對方抬手的瞬間她快人一步又甩了一巴掌在她另一邊臉上。

坐在馬車裡的人始終未曾露面,但方錦繡這兩巴掌甩出來後那人終於坐不住了。

放任刁奴尋釁滋事,打傷了她家掌柜還趾高氣昂毫無悔過內疚之意,這樣的人有必要跟她好聲好氣講道理嗎?

「你,你居然敢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

方錦繡從旁人的激烈議論中得知,面前的吊梢眼婦人原來是宮裡出來的麽麽,本就不是一般的下人。

聽完她只覺得好笑,怪不得這吊梢眼氣焰這麼囂張,宮裡出來的下人,那不還是下人嗎?

說到底就是伺候人的奴才,憑什麼覺得來了民間就能高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