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嗶哩小說 > 懸疑驚悚 > 奉邪 >

第六百三十二章 凶物落網

正文卷

我和表叔到了靈棚。

表叔扯起嗓子喊道:「郭瑞在哪裡?」

廚屋的門吱呀呀的響了起來,郭瑞哆哆嗦嗦地從門後頭閃出來:「我是郭瑞。」

我走上前去,問他:「你幹嘛躲在這裡呀?」

那小子顫巍巍的說:「我媽在手機里都跟我說了,義強那小子盯上我了。我不得找個地方躲躲啊。」

表叔嗤笑道:「你以為你躲在門後頭管用啊?」

「都說凶物怕血腥嘛,廚屋裡頭宰雞宰鴨的,我就不信他敢過來。」

我和表叔互看了一眼,都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沒想到,這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從正房北屋裡傳出來。

「哎呀,燕子,你怎麼了?」

我心裡一動,「燕子」肯定指的是李燕。

我和表叔急忙往正房就跑,剛跑出一步,我一把抓住表叔,說道:「表叔,我進去,你在這兒保護這小子!」

表叔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

他便留在廚屋裡,看著郭瑞。

我兩三步跑進北屋,看到一堆人圍著李燕呼喊。

村支書看到我來,便鬆了一口氣,說道:「陳局,你看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上前一看,李燕牙關緊咬,眉毛顫抖,似乎正在跟什麼人撕扯。

我急忙打開天眼,卻見牛義強的魂魄正趴在李燕身前,奮力拉扯著李燕的魂魄。

「呔!」我吼了一聲,腰間飛出鎖魂鏈,在牛義強的心口上打了一下。

牛義強慘叫了一聲,從窗口飛了出去。

我本想去追,但想到這個時候離開,李燕的魂魄不穩,很可能會死。

只好坐下來,幫助李燕回魂。

過了片刻,李燕喊了一聲疼,睜開眼睛朝我看了一眼,便直接跪下磕頭。

「謝謝,謝謝大仙救命啊。」

我把李燕拉了起來,說道:「這時候不能激動,好好躺幾天。」

李燕哭的跟什麼似的,跟我訴苦道:「哎呀,我男人剛死,咋滴才能不激動嘛……」

我只好勸道:「沒事兒沒事兒,我們在這裡呢。」

便有幾個村民問我道:「領導,那個牛義強怎麼抓到?」

我搖了搖頭,說道:「大家有誰之前得罪過牛義強?咱們列一個名單,把這些人保護起來。」

村支書答應了一聲,說道:「我們這就去寫。」

結果接下來我們就看著那些本來幫忙的村民擺著長隊,在那裡想,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牛義強。

甚至有人把當初曾經拔了牛義強家的一棵草的事兒都說了上去。

不過,村子大了,每根牛義強接觸過的人還是有的。

我們把勝子、郭鵬、郭瑞,還有一些真正算得上得罪了牛義強的人集合到村部大院,把當地的土地掉了過來,率領陰兵保護他們。

那牛義強不敢再來,可總讓他們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

必須想辦法把這個牛義強給抓住。

晚上牛曉偉家裡熬了大鍋湯,給前來幫忙的人吃。

那大鍋湯用的是煮雞、煮排骨的湯,肉撈出來給做客憑弔的人吃,村裡幫忙的就往湯鍋里削幾棵白菜。

雖然是大鍋飯但那味道,真是夠香,給什麼都不換。

表叔就著湯連吃了四五個大饅頭,說道:「這湯行,我小時候村裡出紅白事兒,也喝這個湯。後來,大家不都有錢了嘛,紅事該在飯店,幫忙的也能吃上宴席了。我還老覺得虧了。」

村支書笑了笑道:「是啊,平時到哪裡去找這湯啊。看這白菜,入口就化了。」

我皺著眉頭,問表叔道:「表叔,如果你是那個牛義強,你會藏在哪裡?又會選擇誰報復?」

表叔嘿了一聲,說道:「為一個腦袋不會轉彎的傻小子,居然把咱們這群人都難住了。真是晦氣。」

念慈想了想,問我道:「陳陽,你說我制一些符,分給大家,讓大家都貼在門口,這樣就不怕他了。」

表叔嗨了一聲,說道:「符紙的效用是會衰減的,等效力過去了,難道又把咱們找回來不成?那時候,咱們不定在哪裡抓凶物呢。」

念慈皺著眉頭都了嘟最,低下了頭去。

我卻靈光一閃,大喊:「可以啊!」

眾人都把目光望到我這邊來。

我卻讓表叔和媛媛,幫念慈抓緊時間趕製符咒,又問村支書說:「雨簾庄,有多少戶村民?」

村支書想了想,說道:「大約一百來戶。」

我讓媛媛畫了一百張符紙,分給每家一張,貼在門框上。

唯獨留下勝子和郭鵬家不給,卻把勝子和郭鵬叫道村部,讓陰兵保護起來。

我們四個也兵分兩路,媛媛和念慈守在郭鵬家,我和表叔守在勝子家。

我用一張化形符,加上勝子的一縷頭髮,貼在勝子的枕頭上,這能擾亂凶物的視線。

讓他們覺得勝子就躺在床上。

我讓勝子媽找了幾件她的衣服給表叔換上,然後又用化形符讓凶物覺得表叔就是勝子媽。

表叔裝扮起來,惹得勝子媽捂著嘴直笑。

等到半夜三更,果真看到陰風吹起,一道陰魂飄飄搖搖,飛了進來。

定睛一看,正是那牛義強,這傢伙滿臉怒氣,兩個眼珠子倒吊了起來。惡狠狠的看著床上的勝子。

他越看越氣,猛地合身朝床上的勝子撲了過去。

這正中我們下懷,那勝子的虛像化為一團黑氣,消散開來化為表叔的鎖魂鏈把牛義強牢牢鎖住。

只聽一陣「滋滋」宛如烙鐵烙在肉皮上的聲音傳來,牛義強發出陣陣痛呼。

「我殺,殺了你們……你們都是壞人,壞人!」

我哼了一聲,道:「壞人個屁!整個村子,除了你那幾個親人,對不起你,剩下的都沒有對不起你的。」

牛義強掙扎不休,竟然把表叔的鎖魂鏈給撐的漸漸脫落。

這個傢伙不過是剛剛煉成的凶物,怎麼可能已經如此之強?

這時候卻聽門外傳來吱呀一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

「陳陽,還記得我嗎?」

是義強奶奶,她等著我和表叔。

猛地,我擔心起來,如果說他們有兩個人的話,那肯定會分頭行動。

現在義強奶奶站在這裡,難道念慈和媛媛,已經落到她手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