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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二章 被抓的溫馨

正文卷

說著,他帶我們走進了廚房,我一進去就看到有個人綁在廚房的角落裡,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候,忽然「啪」地一聲,有人把燈關了。

整個房間裡頭,瞬間一片黑暗。

「他媽的搞什麼鬼?」表叔剛剛罵了一句。

便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驚叫了一聲。

我大喊道:「冷靜,綁架或許還能活,殺人就死路一條了。」

說著,我從懷中掏出一張照明符,一時間房間裡頭燈光明亮。

那個賣豆腐腦的老闆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剛才等燈黑下來的一瞬間,這個老頭兒迅速地從門口一躍來到了廚房的最里側,把囚禁在這裡的那個女人摟在懷裡。

同時他從廚房刀架上又抽出一把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

「我們是調查局的探員,不過今天到你這裡來只是單純的想要吃碗豆腐腦。」我回到那老頭兒的問題,一面又回敬了他一個問題,「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綁架溫馨?」

溫馨半伏在那老頭兒的懷裡,一動不動,再加上我們之前在豆腐腦的碗里看到了她的怨氣,所以她大概率上應該是死了。

但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那這老頭兒用她來威脅我們就失去了意義。

我們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去跟恐怖分子談條件。

「哈哈哈……綁架?你管這叫綁架?」老頭兒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這不是綁架,又是什麼?」表叔問道。

老頭兒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這叫行俠仗義,這些混蛋為富不仁,欺負窮人,享受著窮人呢們用血汗掙來的錢,歡天就地,卻罔顧窮人們的死活。」

表叔還不知道陸明迪曾經想要賣房還債的事兒,便「咦」了一聲,說道:「坑害你們錢的事陸明迪,你報復溫馨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老頭兒冷冷一笑,說道:「難道她用來做美容的錢,不是我老黃兄弟的活命錢嗎?」

「這個……」表叔一時語塞。

「明明就是我兄弟掙得錢,他們花的大搖大擺,告還告不贏,這還有天理嗎?」老頭兒越說越激動,手裡的刀子顫抖起來,那刀刃在溫馨的脖子上蹭來蹭去,溫馨那柔嫩的皮膚都已經被割開了,血水順著刀刃滴下來落在了老頭兒的手指上。

我提醒老頭兒說道:「你冷靜點兒,你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要是你現在一刀下去,你就必須給他賠命,你的錢已經落在他們手裡了,命還要再落在他們手裡嗎?」

老頭兒愣了一下,那持刀的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終於哐啷一聲,那把刀也掉在了地上。

表叔怕他再幹啥事兒,急忙撲上去,將刀架抱了過來。

我和念慈上前去查看溫馨的情況,發現她左手的小指被砍下來一節,已經用紗布包好了。

但是血水已經透過紗布滲了出來,滴了幾滴在切菜的砧板上。

怪不得我們之前的豆腐腦里會混雜有她的怨氣,原來是由於血水沾染在砧板上的緣故。

我鬆了一口氣,但這一次並不全是因為受害人沒有死,而感到心安,更大的原因是這位老人不需要承擔更大的刑事責任了。

我們四個人晚飯也沒吃,連夜把老人運送到分局的拘留室去了。

老人自稱姓張,跟那位大姐的丈夫黃健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兩個人年紀大了後,又一塊兒進城打工。

都曾在陸明迪手底下幹活兒,後來陸明迪欠了他們的工錢,兩人也曾一起去他家裡討薪。

那時候,溫馨就把一大瓶拉菲葡萄酒潑灑在他們身上,說「你們呢這輩子也喝不起,讓你們嘗嘗鮮」。

還當著他們的面,把陸明迪招待他們喝水用的杯子給砸了。

每一個字張大爺都牢牢記在了心裡。

後來陸明迪出事兒,黃建強討薪慘死,張大爺心灰意冷,就在他們家附近開了個小吃店,沒想到生意居然挺紅火的。

黃建強家裡的大姐沒了收入來源,張大爺就讓大姐來店裡幫忙,天天看大姐以淚洗面,張大爺越想越坐不住,就把心一橫,把溫馨綁架了。

由於天天跟黃家嫂子在一起,聽她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有關溫馨的生活習慣。

張大爺知道她什麼時候,回到什麼地方去,早早得就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埋伏了起來。

表叔聽到這裡,不覺問道:「像溫馨這種有錢人,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應該都在繁華地段,人來人往的,你有機會動手?」

張大爺「哼」了一聲,說道:「我知道,她每天都開車去一個城中村的小樓裡頭,去會一個小白臉兒。要弄那小白臉兒,比弄溫馨還要簡單。」

這張大爺跟蹤了溫馨幾天,確定了她跟那位「小白臉兒」交易的地方。

小白臉兒遊手好閒,整天在城中村閑逛,用張大爺的話說弄起來很容易,一悶棍就解決了。然後張大爺把小白臉綁到店裡關起來,從他身上搜出房間的鑰匙,還托在化工廠工作的哥們兒搞到了能把人迷暈的氯仿。

蹲在房間等溫馨來,溫馨開門進了房間,沒有防備被張大爺用氯仿迷暈,隨後五花大綁也給押到了店裡來。

那小白臉兒一個勁兒的討擾,被張大爺痛打了一頓,給放了。

媛媛聽到這裡問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張大爺想了想說道:「有小半天了。」

「可是警方並沒有接到報警電話,唉現在的小白臉兒啊,真夠無情無義的。」

媛媛感嘆道。

「有情有義,也用不著對溫馨這種人使吧,溫馨難道圖這小子有情有義嗎?」表叔說道,「我們有句話說得好啊,叫『啥人玩兒啥鳥兒』,你看咱們四個,那怎麼就都對彼此有情有義呢?」

媛媛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我卻「嘖嘖」了兩聲,說道:「你們說向是溫馨這種人,跟人保持這種關係還用得著偷偷摸摸的嗎?」

念慈點頭說道:「我也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