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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三章 埋伏偷襲

正文卷

你要說有錢的闊太太出去偷腥,怕被人看到,所以偷偷摸摸的,那還比較可信。

可是溫馨是丈夫失蹤,而且已經辦理了離婚手續,等於說是一個單身女性。

這樣的女人出去談個戀愛,似乎不需要怎麼掩人耳目,至少不用偷偷摸摸到那種程度。

我想來想去,覺得這事兒不正常。

臨走的時候,我們已經聯繫了救護車,看著他們把溫馨送上車我們才放心的離開。

救護車上的醫生看了看溫馨的情況,初步斷定:「應該是暫時性休克,這種程度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都醒過來了。」

臨走他又加了一句,說道:「不過我不排除她會是剩下的那個百分之一哈。」

我們剛審訊完張大爺,門衛那邊就打過來電話,說是一位大媽硬要闖進來,我調過監控來一看,卻見正是黃建強家那位大姐,正在跟保安掰扯。

念慈看了一眼,說道:「應該是為了張大爺來的,真那位她能找來呀。」

我給保安部掛了個電弧啊,讓他們把大姐放進來,並派人把她請進來。

因為已經是晚上了,所以保安部也沒幾個人值班,便由那名站在門崗上的保安,把大姐領到了我們的辦公室。

大姐看到我和念慈,顯得有點兒驚奇,問道:「是你們?你們怎麼也亂轉人?老張大哥做錯了什麼你們要抓他?」

我皺了一下眉頭,和念慈交換了一下眼神,都沒有說話。

這邊表叔有些忍不住了,說道:「大姐,話不是這麼說的,我們今天去吃豆腐腦,結果飯沒吃上,還差點兒被一刀砍了,而且張大爺綁架溫馨他已經親口承認了,我們親眼看到溫馨被綁在他們家廚房裡頭。」

媛媛這時候也說到:「是啊,大姐,您說我們能怎麼辦?」

「他綁架了那個女人?」大姐愣愣地說道,「真的綁架了?」

這話說的聲音很細,但我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問道;「大姐您剛才說什麼?真的綁架了,是什麼意思?」

大姐愣了一下,說道:「這哪有什麼意思?我跟你們說,老張大哥這都是為了我們啊,為了幫我,你們不能定他的罪。」

我皺起眉頭,說道:「大姐,我們也知道張大爺情非得已,可是法律就是法律,我們不能因為任何原因,去綁架別人。」

「哼!」大姐氣呼呼地指著我們說道,「我們這些人受苦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來說這種話?就知道巴結有錢人!」

「喂,你怎麼說話呢?」表叔有些生氣。

大姐也絲毫不慫,說道:「怎麼,我說錯了嗎?」

我急忙制止他們兩個,說道:「不要說了,大姐,您真要幫張大爺,就準備一些證據,等到開庭的時候,作為證人入席,把溫馨他們的罪過一一講給法官們聽,爭取為張大爺減刑吧。」

「你說的好聽,法官們哪裡有那麼好說話?」大姐說道,「反正這事兒就這樣了,你們能不能不起訴老張大哥?」

我搖搖頭,說道:「這種事情不屬於自訴案件,我們不上報也是違法的。」

大姐「哼」了一聲,猛地往嘴裡灌了一口水。

然後就在我們誰都沒注意到的時候,忽然咬破了食指的指頭肚子,「噗」地一聲吐出來一大口血水。

這個舉動把我們嚇了一大跳,大姐取過被子把嘴裡剩下的血水吐到裡面,說道:「你們喝的是我們的血。」

「啪」她猛地把杯子在桌面上一頓,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我們四個人心裡頭沉甸甸的,都有些不是滋味兒。

這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雞叫,一看錶已經是凌晨五點了,我打了個哈欠,忽然感覺頭腦一陣迷糊。

一瞬間,我還以為是自己病了,但轉瞬便想明白了,這不是病,這是累呀。

一整天的糟心事兒,我打了個哈欠,搖搖頭說道:「大家肯定都累了,去自己的辦公室休息會兒吧。」

大家嘆了會兒氣,便各自離開了。

我取出拖把,將大姐噴在地上的血水擦個乾淨。

地上的血是擦乾淨了,但不知道怎麼的,我眼裡老師一副紅彤彤的樣子,就好像帶了一副紅色的眼鏡,看什麼都發紅。

迷濛中,我忽然聽到門口傳來「吱呀」地一聲,吃驚之下,我急忙回頭看去。

在一片血紅當中,我看到那位大姐就站在門口。

「大姐,你怎麼又回來了?」我好奇的問道。

但大姐卻不說話,只是緩緩伸出手,朝我招過來。

我鬼使神差的就跟著大姐往前走,越往前那紅色的霧氣便越是細密。

濃郁的我什麼都看不到,但身前大姐的背影卻彷彿是一盞燈,照的前方的路一片光明,我便沿著這篇光明朝前走去。

我忽然心裡一動,腦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之前在辦公室的時候,大姐曾經咬破食指吐了一口血水出來。

而我會有現在這種癥狀,也是從打掃那些血水開始的。

之前我們心裡一直同情這位大姐,沒有懷疑,但是現在想想,那咬破食指把血水吐在地上的操作,多麼像是一中邪法道術的儀式呢?

這位大姐果然不簡單。

想到這裡,我急忙收攝心神,然而,或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也或許是大姐的道術不好破解。

那股被控制的感覺,如同睡意一般排山倒海的襲來,任憑意志力再強大,也抵不過睡意的摧殘。

我只感覺自己的意識猶如一點在風中搖搖欲墜的火苗,只要那風再大一點兒,我就會馬上熄滅。

好不容易保持著清醒走了許久,忽然發現身旁的濃霧當中傳來腳步聲。

好像有人!

一個、兩個、三個,猛地想到先前在辦公室里,大姐是當著我、表叔、念慈和媛媛四個人的面,吐的那口血水。

難道,我們四個都中了大姐的邪術不成?

現在想想,卻是有這種可能。

我用儘力氣揮動著眼前的血霧,奮力想要看清楚,身邊的人。

但是那霧氣無形無質根本剝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