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九章 驚恐

正文卷

「那嬰兒的屍體早就已經被刀劃得面目全非了。」

「德妃娘娘在看到那個屍體的時候,就被嚇得暈過去了。」

御書房裡的所有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一片的震驚。

就連站在一旁的蔡凌,他的身上殺氣必現。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人竟然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敢在皇宮裡動手。

而且還竟然還嚇暈了德妃娘娘。

雖然德妃娘娘並不是皇后,可是他在皇宮裡積威甚重。

更何況這些年來,德妃娘娘對他們都不差。

時不時的就讓人送點東西給他們考慮。

為陛下穩定了許多朝臣的心。

德妃娘娘在他們的心中跟皇後娘娘也是無異的。

可是現如今,德妃娘娘竟然被一個死掉的嬰兒給嚇暈了。

他們知道這是暗處的人在跟他們發出挑釁。

而李湛則是一腳踹開了剛剛稟報的宮女。

快速的往門外衝去,他開口大罵道。

「你們都是一群廢物,難道不知道德妃娘娘她體弱嗎?」

「不能夠受一絲的刺|激嗎?」

「讓梁思成,以及黃岩等人給朕滾過來,朕要讓他們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耶律晴藍之前並不是這麼嬌氣的。

畢竟在來大齊之前,他也是位高權重的。

可能會被這小小的場景給嚇得昏過去。

只不過近些年來,耶律晴藍因為當了母親之後。

對於孩子他天生有著一種憐憫之心。

可是現如今竟然有人堂而皇之的將一個死去的嬰兒弄得那麼面目全非,送到耶律晴藍的面前。

耶律晴藍勢必是受不住的。

李湛氣勢洶洶的來到寢宮的時候。

院子里的所有宮女與其他意見都跪了一地。

他們知道陛下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畢竟陛下對於自己的親人,可是看得比眼珠子還要重要的。

現在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德妃娘娘竟然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

所有人在知道這個事情的時候,都有些戰戰兢兢的。

他們不知道陛下是否會爆發出來。

從而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可是他們知道。

今日肯定是有人要倒霉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跟隨著李湛一起來到了耶律晴藍的寢宮。

只不過李湛進入了寢宮裡。

其他人則是留在院子里。

「蔡,蔡太師現在該怎麼辦呀?」

黃岩的臉色極為的難看,皇宮的安危理應由他來負責的。

可是現如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這種事情。

肯定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蔡太師聽到了這話皺眉,雖然平日里他直言不諱,不惜得罪了陛下。

陛下也從未對他甩過臉色,更是對他以禮相待。

可是他覺得這件事情黃岩做的不對。

畢竟皇宮的安危是首當其衝的,可是在他的管轄範圍內,竟然混進了那種東西。

「現在陛下正在愛裡面看望德妃娘娘,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不過你們實在是太清閑了吧,就連一個死掉的嬰孩兒都能夠送進來?」

「你們到底是怎麼做皇宮的安保工作的?」

他的言語之中充斥著不滿,這件事情放在歷朝歷代都是荒謬至極。

這個東西可不是什麼小東西呀。

可是一個明晃晃死去的嬰孩呀。

這件事情,護衛軍應該首當其衝,犯了嚴重的失職之罪。

黃言等人在聽到了這話,臉色更為的難看。

他們知道若是蔡太師都不願意幫他們的話。

恐怕這一次他們真的要出事情了。

可是謊言也有些有苦說不出。

急切的開口說道。

「蔡太師您又不是不知道的,後宮中一共就這幾個嬪妃,她們都深受陛下的寵愛。」

「除了沒有皇后的頭銜,也就跟皇后無異了,更何況這些娘娘們對待陛下也都是忠心耿耿的。」

「對待兄弟們也不錯,娘娘的東西我們又怎麼敢去排查呀?」

說到了這裡,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

急忙的開口說道。

「對,就是這樣的,這些都是娘娘的東西,我們沒有辦法排查的。」

「背後的人肯定是算到了這一切,所以這才敢如此的明目張膽。」

「只不過兄弟們實在是太冤枉了。」

……

李湛來到了寢宮裡。

就看到了躺在病榻上的美人,他的心中無比的心疼。

死死的抓住了耶律晴藍的手。

他只覺得有些愧對了耶律晴藍。

畢竟這些年來,耶律晴藍一直跟在自己身後戰戰兢兢的。

沒有回到皇宮之前,還受了那麼多的苦楚。

當時他想著一定要給耶律晴藍一個好的生活。

絕對不會再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最終還是失言了。

耶律晴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

他的心裡一陣的難耐。

也是一陣的愧疚。

一旁的太醫開口說道:「陛下,德妃娘娘現如今已經沒有大礙了,之前他確實是受到了過度驚嚇昏厥了過去。」

「後續他會自己醒過來的,就是有可能會導致食欲不振等問題。」

「只不過別想阡陌再讓德妃娘娘受到驚嚇了。」

李湛點了點頭,他還想要再說話。

而就在此時耶律晴藍的時候,掙脫了李湛的大手。

她的額頭上滿是冷汗。

彷彿是被夢魘所折磨著。

李湛想要輕聲的將耶律晴藍給叫醒了。

可只見耶律晴藍不斷的搖頭,隨後她忽然睜開了雙眼。

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她驚叫了出聲。

就連坐在一旁的李湛都被嚇了一跳。

他沒有想到耶律晴藍的反應竟然會如此之大。

不過在看到耶律晴藍這反應的時候,他的心中更加的有些愧疚。

知道是因為自己保護不力,所以才讓耶律晴藍受到了這麼大的傷害。

他的臉上都帶著些許的失落。

他應該在好好的保護耶律晴藍的才對。

耶律晴藍本來想要掙扎開李湛的懷抱。

而李湛只是緊緊地抱住耶律晴藍身,心裡帶著細細密密的心疼。

「好了好了,朕在這裡,朕在這裡,晴藍,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沒事了。」

耶律晴藍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本來還在掙扎著身體逐漸的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