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章 恕罪

正文卷

眼淚漸漸的濕透了李湛向前的衣服。

她喃喃自語不停的開口說道。

「陛下剛剛在夢裡,真的好可怕呀。」

「真的好可怕呀。」

李湛又不停的安撫著耶律晴藍的情緒。

而耶律晴藍則是嚶嚶的哭泣著。

知書以及明珠兩人在聽到了耶律晴藍這裡的事情的時候,也快速的趕了回來。

屋裡所有人都看著耶律晴藍這副樣子。

他們緊緊的蹙起了眉頭,眉眼之間染上了濃濃的擔憂。

過了好一會兒,耶律晴藍這才緩緩的平復了下來。

李湛壓制住內心的滔天怒火。

他努力溫柔的看著懷中的女人。

生怕下者懷中的女人。

「晴藍,你跟朕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耶律晴藍在聽到了這話之後,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他的眼眶紅紅的是濕潤著,就連聲音里都帶著些許的哭腔。

「孩子……滿身都是血的孩子……」

說著她就趴在床上。

止不住的乾嘔起來。

李湛在見此情景的時候,伸手撫了撫他的背後。

李湛知道絕對不能夠再用這件事情來刺|激耶律晴藍了。

現如今耶律晴藍的身體已經如此的虛弱了。

若是再這麼刺|激下去的話,還指不定的會出什麼事情呢。

他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隨後又輕聲的安撫著耶律晴藍的情緒。

太醫又送來了安神的藥物。

李湛看著耶律晴藍喝下了葯。

隨後又安慰著耶律晴藍,沉沉的睡了過去。

耶律晴藍睡著之後,李湛又對著一旁的知書以及明珠開口說道。

「朕還有其他的事情前去處理,你們兩個人輪流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德妃。」

「一旦有什麼事情的話,第一時間告訴朕。」

「聽到了沒有?」

兩人在聽到了這話之後,都止不住的點頭。

只不過屋裡的其他宮人以及太監們在聽到李湛前去處理事情。

他們的身體都止不住的顫抖著。

他們知道陛下這是要追責了。

等到李湛走出寢宮的時候。

他臉色如寒冰一般。

敢給德妃娘娘送來死去的嬰孩,並且還是如此血腥的場景。

看來有一些人是不是要掉腦袋的。

那些人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不想活了吧。

等到宮門關上了之後,李湛一腳就踹在了黃岩的身上。

將皇宮的安危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了黃岩。

可是卻沒有想到黃岩竟然會辦成如此樣子。

很是失望的大聲怒吼道。

「黃岩你這個狗東西就是如此守衛這皇宮的安危的嗎?」

「竟然將死去的嬰孩屍體放到了德妃的桌子上,你怎麼不用這個屍體來安神呢?」

殿內上下所有的宮女,太監以及護衛軍們都被嚇得撲通跪倒在地。

他們自然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的。

他們連忙開口求饒道。

「陛下饒命呀,這些事情我們真的不知道呀。」

「平日里各宮嬪妃娘娘的東西,我們只是敢簡單的看一看,真的不敢去搜查呀。」

「所以這才讓一些人賺了漏洞。」

黃岩說的戰戰兢兢,他欲哭無淚。

他知道這件事情確實是自己失職了。

可是他也想要為自己辯駁。

畢竟陛下以這樣的事情,來問罪自己,從而將他給斬首。

這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李湛在看到自己這心腹戰戰兢兢的樣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黃岩。

若不是眼前的人是他的心腹。

他早就將他給殺了立威了。

李湛狠狠的閉緊了雙眼。

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怒火。

他咬著牙開口吼道:「現在就滾,若是這事情還有下次的話,朕定然饒不了你的。」

黃炎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他的心中也在暗盼著陛下的寬宏大量。

若不是有陛下的話,恐怕這一次他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畢竟失責這樣的罪責,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擔當得起的。

甚至是丟了性命也是不為過的。

而此時李湛又看著一旁戰戰兢兢的宮女。

他冷冷的開口道:「霜華,朕記的平日里,德妃娘娘對你可是不錯的。」

「你就是如此貼身保護德妃娘娘的嗎?」

對於李湛的問責,雙華更是誠惶誠恐的跪倒在地。

其實她也有些懊悔,今日為什麼不自己親自檢查一下這個盒子?

她驚恐的開口說道。

「還望陛下恕罪,只不過今日這個盒子並沒有經過奴婢的手中。」

「奴婢也不知道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緊緊的蹙起了沒投。

他厲聲開口道:「那這個盒子是經過了誰的手中呢?又是誰將這盒子送到了德妃娘娘的手中呢?」

此時一個小太監快速的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滿是淚水,就連他的褲子都已經濕濕濡了起來。

難聞的氣味,也在空氣中瀰漫了開來。

李湛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太監,這是被自己給嚇尿了。

「陛下,是奴才。」

「只不過奴才在拿到這盒子的時候裡面確實是香呀,奴才並沒有害德妃娘娘的意思,才又怎麼可能會害德妃娘娘呢。」

「只不過奴才也不知道,這宮外賣的香為什麼會忽然之間變成一個死去的嬰兒。」

「明明我買的時候都是好好的,還望陛下恕罪呀。」

李湛有些嫌惡的往後退了一步,他冷著一張臉開。

看著眼前這個小太監窩囊慫包的樣子。

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是眼前的這個小太監做的。

眼前的這個小太監恐怕也沒有這樣的本事。

站在一旁的蔡凌,在見此情景的時候走了過來。

在李湛的耳邊輕輕的開口說道:「陛下這件事情恐怕跟這個小太監真的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末將覺得東西肯定是被人調包了。」

「在一個高手的面前,一個沒有武功的太監,很難真正的看住什麼東西的。」

李湛在聽到了這話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咬著牙看著眼前的小太監,隨即開口問道。

「你買的安神香回來的路上,有沒有什麼人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