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姜沉魚,亞聖

正文卷

第1865章 姜沉魚,亞聖

「我先提前說好,你們可別在妙玉坊惹事,」王大叮囑了一番。

「能來這裡的,都是達官貴人,咱也惹不起。」

「放心吧,我們就是來聽聽小曲,看美人跳舞,」冤魂信誓旦旦的說道。

徐子墨看了對方一眼。

問道:「你的這個聽曲跳舞它正經不?」

「正經地方誰去呀,」冤魂嘿嘿一笑。

三人走了進去,陸玥晴沒有來這種地方,她去長安城逛街去了。

自從鹿貴妃要殺她後,陸玥晴便對什麼事都不感興趣了。

她想在長安居住下來,也不想回以前的村莊了。

這些天下來,陸玥晴彷彿能理解母親了。

長安真好。

來到這裡的人,只怕都不願意離開。

繁華,一切都應有盡有。

若是能身居高位,體驗這世界一切的榮譽,誰又願意再回那個小村莊呢?

別說鹿貴妃了,只怕是陸玥晴自己,來了長安幾天之後,也不想再回去了。

她想在長安定居,最好做個小生意能自力更生。

所以這段時間,陸玥晴一直在觀察,長安城什麼生意比較好做。

徐子墨倒也不介意。

臨走時,給對方一些錢財,作為起始資金,反正不過是隨手可為,卻能改變一個人的人生。

………

走進這仙區,

這裡就像演唱會般。

正前方是一個高台,在各種玉石的搭配下,舞台是五顏六色,十分的引人矚目。

底下則是幾百個座位。

幾人進來時,這座位上已經密密麻麻坐了十分七八的人。

舞台上,瓊樓演化而出。

那瓊樓底下,仙氣籠罩,一群身穿七彩瓊服的女子起舞弄清影。

瓊樓之上,有女子彈奏伴樂。

空氣中,還有各種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舞台上的女子,姿色個個都是頂尖,不管放在哪,只怕都單得絕色二字。

這一點暫且不提,讓徐子墨感覺詫異的,還是那舞台上演化的手段。

瓊樓掀地而起,各種花草樹木爭先鬥豔。

這些都是並不是真物,但通過演化,出來的效果卻是絕佳。

「徐公子對這感興趣?」王大問道。

「這演化的手段,應該與陣法有關,」徐子墨說道。

「沒錯,這些陣法沒有攻擊力,卻可按照人的需求,千變萬化,」王大笑道。

「說起來這也是一件趣事。

當年有一名陣法師,名叫柳川。

據說他是個風流才子,後來結識了一名清倌人。

兩人情投意合,他很快便愛上了那清倌人,於是便利用陣法的知識,想要幫對方爭奪花魁。」

「於是這演化萬物的陣法便出現了。」

「雖然為了撩妹,但這陣法有點意思,」徐子墨說道。

從表面看,這陣法沒有攻擊力,好像很雞肋,只能觀賞用。

但更深層次的研究,這陣法或許有大用。

假如演化的東西能成真呢?

「今天咱們運氣不錯,」王大指了指舞台上的幾名女子。

說道:「這妙玉坊的三位當紅花魁,今天竟然一次性上來了兩位。」

「是哪個啊?」冤魂饒有興趣的問道。

「瓊樓上唱曲的,名叫浙薇兒,跳舞領頭的歌姬,名叫蔣白果。」

王大指了指,說道。

「一個是舞蹈一絕,一個是完美唱歌。」

「這兩個人需要多少錢?」冤魂有些猥瑣的問道。

「錢對她們而言意義不大,」王大搖了搖頭。

「若是普通的清倌人,你還能用錢砸。

這種當紅的清倌,都是賣藝不賣身,就算想幹什麼,也是尋找良人。

這個伱就別想了。」

冤魂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一場戲看的很平靜,沒什麼意外,舞台上的清倌人水平都很高,就連徐子墨都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一半時,冤魂離開了。

這傢伙好色的人格已經壓不住了,估計是找地方解決去了。

舞台結束後,還想繼續看就要交錢了,徐子墨本想離開的。

但突然有了坐在他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轉過身,是一個陌生人。

對方穿著一件硃紅色的長衫,一頭酒紅色的長髮披在肩膀上。

身上有一股玫瑰的香味。

這是一名女子,雍容華貴,性感由火辣。

塗著正紅色的紅唇,高鼻樑,有些西域風情。

雙眸含情脈脈,不管看誰時,都讓人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看到這女子,王大臉色一變。

連忙問候道:「見過亞聖。」

「去吧,」女子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是陛下讓我招待徐公子的,」王大有些為難。

對方見面,二話不說,直接就趕他走,目的很明確,就是來找徐子墨的。

他也為難了。

要是走了,怎麼跟徐奎大人交代,但若是不走,對方的身份又擺在那。

「怎麼,我也指揮不動你了,」女子問道。

「不敢,」王大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徐子墨一眼,最終離去。

「小哥怎麼稱呼?」女子渾然不在意,就這般盯著徐子墨,笑道。

「問別人之前,不應該先自報門戶嘛,」徐子墨說道。

「我叫姜沉魚,他們都稱呼我亞聖,看來你並不知道我?」女子問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徐子墨反問道。

「你是妖族派來的,」姜沉魚問道。

「我呢,是代表天庭的。」

「所以呢?」徐子墨問道。

「離開長安,我可保你活命,」姜沉魚說道。

聽到對方如此大的口氣,徐子墨微眯著眼。

說道:「是天庭派你來的?」

「不不不,」姜沉魚搖了搖頭。

「我不聽命天庭,也不聽大秦的。

我只代表人族。」

「你這廝狡詐無比,妖族投降,是想讓人族內訌,坐收漁翁之利嘛。」

「這件事你不應該與我講,」徐子墨擺擺手。

「願不願意合作,是秦王應該考慮的事情。」

「你當真不願走?」姜沉魚盯著徐子墨。

「怎麼,要殺我?」徐子墨笑道。

「我不殺你,我只是想保你,」姜沉魚說道。

「你不願走,自有人會來殺你。」

「那我就等人來殺,」徐子墨不在意的回道。

他話音剛落,只見妙玉坊外,突然來了一批大軍,將這裡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