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殺仙使,看血雨

正文卷

第1866章 殺仙使,看血雨

「先生,就在這裡,」諸多將士中,出現了一名身穿儒袍的男子。

這男子身上儒雅之氣濃郁,就宛如教書先生般。

只是比較特殊的,便是這男子的額頭有一道圓形的圖案。

圖案的內部是波浪形狀的。

一般對天庭有了解的,基本上都知道這是天庭的人特有的象徵。

這種標記很特殊,沒人敢冒充的。

「就是這裡?」男子名叫玉青城,皺眉問道。

「那些妖族的人就是在這裡,」旁邊的人點點頭。

「小的派人跟蹤,肯定不會錯的。」

「莫要傷了別人,將他們都趕出長安城,」玉青城淡淡說道。

「是,」那將士右手一揮,身後的士兵便魚貫而入。

………

徐子墨坐在舞台下,那群士兵衝進來時,有人拿著他的畫像,離開便圍了上來。

「你好自為之吧,」姜沉魚站起身,準備離開。

「妖族想要分離人族,這是不可能的。」

「你便是徐子墨,」玉青城走過來,看了姜沉魚一眼。

雖然沒有問候,但還是微微躬身,態度有些恭敬。

「此事與我無關,不需考慮我,」姜沉魚擺擺手。

玉青城這才轉過身,看向徐子墨說道:「站起來與我走一趟吧。」

「你又是誰?」徐子墨饒有興趣的問道。

「這個伱不需要知道,」玉青城態度冷淡,冷聲說道。

「若是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這幾天我聽了太多威脅了,」徐子墨微眯著眼,目光有些慍怒。

「聽的我有些煩了。

看來我是脾氣太好了,以至於別人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小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旁邊有人說道。

「這位是天庭來的仙使,你敢抗命嘛。」

「仙使算什麼,天庭又算個屁,」徐子墨搖了搖頭。

「不算什麼,那就讓我好好教教你,」玉青城右手一揮。

只見那一群士兵瞬間圍了上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狗東西,」冤魂的咒罵聲響起。

只見它被幾名士兵羈押著,從房間帶了出來。

說起來冤魂是真她媽冤。

他在房間正辦事呢,關鍵時刻突然有人闖進來了,褲子都來不及穿。

而且按理來說,冤魂雖然算不上強,但實力也不弱。

這些士兵不一定抓得住他。

但其中有個士兵,手中拿著一個金色的**。

這金色**轉動時,就宛如一個小型太陽般,冤魂似乎很怕這個東西。

每當**轉動一次,冤魂的氣勢就弱幾分,直到最後癱成一團不敢動。

………

而其中有兩名士兵上前。

手裡同樣各拿一件法器。

一件法器宛如葫蘆,整體通紅,彷彿火焰在燃燒。

另一件法器是長簫,但這簫卻不是用來吹的,上面霞光萬丈,流光溢彩。

這是兩件從天庭帶過來的仙器。

葫蘆燒魂,長簫定身。

只見兩人控制著法器,其中長簫上流光化作一道河流,色彩之河在洶湧澎湃的涌動著。

這一刻,整個仙區都彷彿被時間凝固了。

那些聽曲的人也好,還是舞台上表演的清倌,全都一動不動。

徐子墨能感覺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落下,自己受到了束縛。

但這種束縛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什麼作用,他想掙脫,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只見另一人手持葫蘆,高高抬起,從葫蘆中吐出一團火焰。

這火焰是專門用來燒神魂的。

就好像酒精對火的效果一樣,越燒越旺盛。

當火焰灼燒而來時,徐子墨渾然不在意。

而是看向冤魂,笑著問道:「你這也算凶物了,沒想到竟然如此弱。」

「我需要大量的負面情緒,但在這長安城又不能隨便殺人,」冤魂無奈說道。

先不提那法器對他的壓制。

之前在雷公嶺的時候,冤魂就被雷公鎮壓了無數年,實力已經弱到了極限。

本來他出來後,若是大開殺戒,還能快速補充一下實力。

但又遇到了徐子墨,便帶來了長安城。

在城內,他就更不敢殺人了。

導致冤魂現在,只怕來青樓放縱一下,實力其實並不算強。

「你想要血和恐懼,今天我給你,」徐子墨說道。

冤魂一愣,似乎還沒明白徐子墨的意思。

………

徐子墨抬起頭,雙手朝上一抓。

這一刻,整個虛空都彷彿被他抓在手裡。

空氣的流動,時間的流逝,一舉一動之間他彷彿就是焦點。

「讓這血雨洗刷一下人們應對我的恐懼。」

那些團團圍住徐子墨的士兵,此刻感覺到揪心疼。

他們看著徐子墨的手掌,彷彿心臟被他憑空抓在手裡。

徐子墨手心緊緊一抓,隨即又是「轟」的一聲。

下一刻,便是慘叫聲響起。

「啊啊啊!」

那些士兵,一個個爆體而亡。

眼看著血肉模糊,血雨落下,四周的人一個個驚恐。

因為看著周圍的人一個個死去。

這種恐懼感在空氣中越來越濃郁。

玉青城臉色大變,輕喝道:「你幹了什麼?」

「殺人啊,」徐子墨笑道。

他隨手從旁邊端了一杯茶,喝的愜意。

「你找死,」玉青城右手一揚,緊握成拳,直接朝徐子墨殺去。

畢竟他的手下被一個個殺死,他自己也急了。

「轟」的一聲。

這一拳還沒有觸碰到徐子墨,他的整條胳膊便已經爆炸開。

玉青城臉色微變。

「仙使?」徐子墨啐了一口,滿不在乎。

「你這種垃圾也敢在我面前狂吠?」

「你敢殺我,天庭不會放過你的,」玉青城怒喝道。

徐子墨手中的茶杯熱氣騰騰,茶蓋輕輕碰撞,直接朝玉青城飛了過去。

又是「砰」的一聲。

眼看這茶蓋要划過玉青城的腦袋,旁邊一隻玉手突然抓過茶蓋,直接捏成粉末。

「到此為止吧,」一旁觀戰的姜沉魚開口,說道。

「怎麼,只准人殺我,不許我殺人了?」徐子墨反問道。

「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這麼說亞聖,別說天庭了,大秦也不會放過你,」玉青城憤怒說道。

看得出,姜沉魚的地位似乎不一般,大秦與天庭都站在她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