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占褚宴淮便宜

正文卷

也不知道她就做個檢查跟褚宴淮在醫院做了什麼,讓這個消息在醫院傳遍。

「什麼意思呀,我怎麼就跟他領證了?」

自己領證自己怎麼不知道,再說又怎麼可能不告訴溱顏,她再說什麼呢,怎麼有些跟不上。

溱顏站直,垂眸有種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漾。

「我聽說你結婚了,跟褚宴淮。」

「什麼?」

林漾大震驚。

她瞬間掀被坐起。

還沒有從自己叫褚宴淮老公中走出來,溱顏就告訴自己的這個消息讓她更加震驚。

看著這麼驚訝,溱顏笑笑,就想看她抓狂的,在賞她一個好消息。

「已經傳遍全院。」她說完還看著林漾笑了笑,然後眼神很是期待,想看林漾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溱顏從進醫院大門那一刻起,到來到林漾的病房,她已經聽到無數個人再說同一件事情。

林漾聽見溱顏說的話,一句話沒說,坐在床上眼神都有些呆愣的。

溱顏沒管她,自己拉過椅子在床邊坐下,繼續漫不經心的道。

「所以,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還是比較好奇這個消息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

總不可能林漾或者褚宴淮自己說的吧?

「還有你這什麼情況?」

她接到林漾電話只是說要做個檢查,做個檢查而已,現在怎麼還躺床上了。

林漾告訴自己病房號的時候她都沒多想,只覺得應該是褚宴淮給她找了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吧。

現在看,好像不是那麼回事呀。

自己進門人都在床上。

做個檢查真查出什麼問題了?

她心裡是想到這樣一個可能,但最大的希望肯定不是這樣。

「不就做個檢查怎麼還住到病房裡來了?」

「哈哈。」林漾沖著溱顏不好意思笑了笑。

將那天自己為了嚇唬褚宴淮,硬是讓醫生給開了個住院證明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說出來後,溱顏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怪異。

林漾繼續笑:「我那不是想看看他能有什麼反應嗎。」

只是這樣而已。

她說,發現她們現在的話題有些偏了。

林漾為將話題重新拉回來,很是不理解的發出疑問:「現在最大的問題難道不應該是,我跟他為什麼會傳出已經結婚的消息嗎?」

溱顏聽著她自己發出的疑問,轉頭看向旁邊,哼笑一聲。

這個問題她問誰,她更應該問她自己呀。

怎麼回事,怎麼就做個檢查還傳出這樣的消息。

「我聽到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林漾跟褚宴淮結婚,她會不是第一個知道?

林漾此刻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傳出去的,溱顏別問他到底在醫院都跟楚艷懷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就把自己麻醉期間迷迷糊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溱顏。

林漾複述完一遍後,她也終於意識到這件事情是怎麼傳出去的。

不就是那個小護士嘛。

她在病房裡看著自己那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不亞於自己在網上衝浪看到熱乎瓜的樣子。

「害,褚宴淮不可能將這件事情說出去,我就沒出過病房,那就只有那個護士。」

流言蜚語事件水落石出。

溱顏搖頭,對林漾露出讚賞的眼神。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原來是你自己呀。」

從聽見消息的那一刻,她就想。如果這倆人真的瞞著自己偷偷結婚,她一定會給林漾掐死,最好只是傳言。

但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傳言竟然還是林漾自己傳出去的。

她看著林漾,忍不住嘖嘖兩聲:「你現在是本事好大呀!」

「我哪裡本事大?」她是頭大吧。

本事大能被一個麻藥給整得好像傻子一樣,抱著褚宴淮叫老公?

「你都叫褚宴淮老公了,你還讓他答應了,你本事還不大?」

現在可是沒有人能本事大過林漾。

林漾不認同。

「我那是不清醒好嘛?」

「一個人在不清醒的情況下說的話,那能當真嗎?」

「不能呀。」她根本都不用溱顏回答,自己就能回答自己。

溱顏也不說話,就靜靜看著她,聽她蒼白又無力的解釋。

「我在不清楚的情況叫他老公能當真嗎?也不能呀。但是他還答應了,那你說他是不是占我便宜?」

她三言兩語就將問題拋到了褚宴淮身上。

溱顏依舊不說話,她只笑著。

因為她覺得林漾現在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怎麼說那也是褚宴淮的便宜。

褚宴淮除了不是人民幣,別的他基本都有,而且得到他那也是得到人民幣呀。

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現在真的說不清。

溱顏等林漾解釋到自己徹底沒話的時候,她才接上林漾的話問她。

「聽你這麼說,他現在是已經默認了?」

林漾皺眉,有些不太想回憶的回憶了一下。

「反正是沒否認。」

這個問題,她頭更大。

「我參加那個戀綜的事情沒告訴他。」

他都默認自己那麼叫他,然後自己轉頭跑去參加戀愛綜藝。

他會覺得自己拿他當猴耍吧。

林漾參加戀綜的事情。

溱顏現在聽著,也跟著皺眉。

只站在林漾好朋友的角度上想的話,肯定是希望她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可作為中間人結合他們倆直接的時間來看,就是很怪,她也一時沒辦法想不到很好的解決辦法。

「這件事情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溱顏現在是覺得林漾真的很抓馬。

「我覺得你要不問一下他。」

感情里,最怕不清不楚的。

林漾不知道褚宴淮真實想法,若是談感受,不止林漾,就是旁觀人都覺得褚宴淮一定是對她有感情的。

可他沒有任何明確,這就是最怕的不清不楚。

在不清不楚的情況下,林漾去參加沒有什麼,只是她也怕說了褚宴淮沒辦法接受。

溱顏說的主動去問的事,她也不是沒想過。

「他不會告訴我的。」

林漾輕嘆一口氣。

如果能說的話,昨天晚上那樣也是一個很好解釋的機會。

可是並沒有。

「他要說,昨晚也會說的。」

「昨天晚上不是因為你說你餓了才打斷人家的嗎?」

這件事情,溱顏是知道的,林漾這次可沒有辦法再推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