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清清這件事是意外,但我希望今後不會再發生。」
回了辦公室,裴父的臉上異常難看。
手機被扔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裴知堯面不改色,抬眼看向裴父。
男人又道:「尤其是,我不希望看到清清因為你再次受傷。」
言外之意十分明顯。
裴清清此番受傷,裴父都將錯誤怪到了裴知堯的身上。
瞧著裴知堯陰鷙的眉眼,裴父半晌沒說話。
「知道了。」
「還有,你帶著清清接受一下公司,繼續管理產業,切記要讓清清接觸到公司的機密細節,有什麼不懂的,你都在身邊幫著點。」
面對裴父的囑咐,裴知堯不覺得奇怪。
甚至還淡然無比,眼神異常凌冽。
讓裴清清接手公司是早晚的事。
裴清清與裴父關係密切,如今也能接觸公司並不奇怪。
裴知堯仍舊是那衣服表情,並未變的太多。
「嗯,知道了。」
他如此說著,卻令身邊的裴父有些意外。
本以為裴知堯不會樂意自己的決定。
卻不知,他反應淡然,沒一點奇怪的舉動。
當此番話說完,裴父還覺得不對勁。
裴知堯竟對此事沒反應?
叫他將公司交接,裴知堯好似不是很在意一般。
瞬間,裴父擰起眉來,盯著裴知堯許久。
「你坐下,和我聊聊你的想法,我們也好久沒說過話了,你總該讓我知道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吧?」
裴知堯坐在男人對面,雙腿自然交疊。
他深吸一口氣,低頭卻開始認錯。
「對不起爸,這件事是我有問題,我應該提前和你說清楚的,還有就是,我也支持清清接手公司,所以對於此事的決定,我沒有任何疑問。」
「真的?」
裴父眼神狐疑,還以為裴知堯這是騙自己的。
可他卻語氣變得更加堅定。
「當然了,放心吧,只要清清恢複好,我一定帶領她接管公司。」
「那你就沒有其他想法?」
裴知堯能有什麼想法。
無非是想著息事寧人罷了。
他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更不想在裴父面前多嘴。
「沒有。」
裴知堯搖頭,沒說多餘的話。
「算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有了裴父的吩咐,裴知堯很快離開公司回到家。
房門剛一打開,裴知堯便看見溫棉的身影就在沙發旁邊。
裴知堯在門口頓了一頓,眼神從犀利變得柔軟。
「你怎麼來了?」
溫棉下意識的湊上前。
一雙眉眼之中划過一抹顯而易見的陰霾。
可不多時,溫棉抬手試圖去碰裴知堯額頭處的傷口。
還未接近便被傷口嚇得後撤一步。
「疼嗎?」
裴知堯哭笑不得。
「還好。」
當時覺得疼,可時間一久,裴知堯也沒管。
若不是溫棉提醒,恐怕他都要忘了身上還有傷口在。
男人推開溫棉的手,不願對方觸碰自己的傷口。
更不願對方看出自己的狼狽。
「沒什麼事,你不用管。」
「就算不用我管,你也該處理一下傷口,要不會感染的。」
溫棉拉著裴知堯坐下,細緻的動作令裴知堯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緩慢而又輕柔。
裴知堯擰著眉,對溫棉的舉動有些無措。
「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裴知堯問完就後悔了。
這傷口顯而易見,溫棉又不是瞎子。
可裴知堯更加好奇的是,溫棉看見傷口並不驚訝。
甚至不問自己這傷口從何而來。
這令裴知堯怔仲半晌才道,「你是不是偷偷去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