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面對裴知堯的詢問,溫棉不否認,反而是淡定且靜默的回答對方的問題。
「嗯,但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和爸之間的感情,是不是有點詭異?」
這一點,也是裴知堯一直以來不想面對的。
他深吸一口氣,不知該說什麼好。
面對溫棉的詢問,裴知堯選擇沉默,過了好半晌又張口搪塞。
「還好,你從哪看出不對勁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爸對你的態度實在詭異,到底是為什麼?」
在醫院時,裴父的突然生氣,裴知堯的無動於衷。
趙墨軒的殷切幫忙。
所有人都很奇怪。
溫棉沒上前,卻在身後觀察著。
當時的她一眼便能看出來,裴知堯與裴父的關係實在尷尬。
甚至到了令身邊人都迴避的程度。
「沒什麼。」
裴知堯扯謊,也不解釋。
「可能是你看錯了,我和爸之間,不過就是正常的相處模式罷了,這有什麼的。」
傷口刺痛了一瞬。
裴知堯擰眉,低頭。
但很快,他躲過了溫棉的手,隨後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漱。
「好了,不用上藥了,我先去洗漱,有什麼話我們一會再說。」
「我和你一起去。」
裴知堯沒拒絕,心裡卻故意扭曲溫棉的意思。
她這麼著急地跟進來,是已經離不開他了嗎?
男人笑著,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囂張。
「你跟進來做什麼?想一起?」
溫棉不回答,自顧自的拿起洗漱用具。
她抬手剛想洗漱,身邊裴知堯便一把捉住溫棉的手腕。
順勢,男人將其摜在白牆之上。
冰涼的觸感瞬間傳來。
溫棉倒吸一口涼氣,裴知堯卻瞬間意識到對方的處境,隨後猛然一緊,將溫棉摟入懷中。
「過來,天氣涼了,你身子弱別著涼了。」
「你自己洗漱,我出去。」
溫棉欲走,還沒轉身就被裴知堯控制。
「我讓你走了嗎?既然來了,就別走。」
長夜漫漫,浴室一片旖旎。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溫綿最終脫力倒在了裴知堯的懷裡。
「菜狗。」裴知堯勾唇,望著懷裡的溫綿,眼中滿是憐惜。
——
次日一早。
溫棉醒來時渾身酸痛。
腰疼的好似有東西壓過一般。
胳膊甚至抬不起來。
可昨晚的畫面卻在溫棉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原本她不願想起來。
殊不知,身邊卻有人幫自己回憶。
「醒了?」
她轉頭看向裴知堯,卻發現男人正氣定神閑的穿衣服。
繞有一種不問世事的錯覺。
「你昨晚……」
溫棉斷斷續續,心裡卻不滿意裴知堯的做法。
「你昨晚也太過分了!一點也不溫柔!」
男人沒回應,反而是自顧自的往陽台走。
步步緩慢,卻令身後溫棉感到奇怪。
「裴知堯!」
進了陽台,男人順手摸出煙盒來。
他動作緩慢卻熟練。
憂鬱的情緒已經充斥在眉眼之上。
溫棉穿好衣服,趕緊湊了上去。
「你怎麼了?心情不好?」
昨天晚上的裴知堯可不是這樣的。
現如今,一夜旖旎,早上怎麼不高興了?
「是因為誰?」
溫棉眼珠轉動,隨後猜測道,「是和爸以及裴清清有關?」
自從裴清清的事情發生後,裴知堯的情緒便變得不對勁。
她有理由懷疑,此事與裴清清兩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