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畫面不是很清晰。
當裴知堯看見這些身影時,眼神正眯起來,不斷辨認著這幫人的身份。
可距離太遠,壓根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就算是宴駿這樣人脈廣泛的人,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具體線索。
裴知堯看看宴駿,宴駿則是搖頭。
兩人沒說一句話,卻也知道了對方的心裡想法。
「現在怎麼辦。」
宴駿詢問著,身後的手下將方才的男人扣在地上。
這是唯一一個沒有逃脫裴知堯掌控的人。
現如今,裴知堯的所有怒火,全部都要發泄在他身上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回房間,我倒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來。」
經理在身後顫巍巍的看著。
儘管知道裴知堯下手狠,他也不敢上前阻攔。
男人的哀嚎聲不絕於耳。
回了房間,不僅僅裴知堯一人動手。
就連宴駿和手下都來幫忙。
男人痛苦的哀嚎,尖叫,求饒。
打到沒有反抗的餘地,裴知堯這才冷靜下來。
「說吧,具體什麼情況,你給我仔細說。」
男人打死不講。
倔強的樣子令裴知堯氣憤不已。
「不說是吧?那就繼續打,我倒要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拳頭硬。」
拳頭大大小小的落下來,打的男人即將出事。
身後溫棉實在是心驚膽顫。
她出聲試圖勸阻,奈何裴知堯太過投入。
為了不讓現場出人命,女人只能強忍著內心的抗拒走了過去。
「別打了。」
溫棉擰著眉,咳嗽了好幾下。
「別打了,會出人命的,到時候警察過來可就不好交代了,千萬別再動手了。」
溫棉說著,身後宴駿也跟著上前。
男人一把扣住裴知堯的肩膀,同時也阻擋了裴知堯後面的動作。
有了兩人的勸阻,男人暫且能鬆口氣。
「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對他動手,而是溫棉的安全。」
他下意識的看了溫棉一眼,發現她此刻還在難受。
「溫棉的葯勁還沒過去,你要不留下來,帶著溫棉住一晚,幫溫棉解開這藥效?要不然……她要難受一晚上。」
話雖露骨。
可事實確實如此。
一霎間,裴知堯沉默了好幾秒。
轉頭再看溫棉時,對方好似確實堅持不住了。
若是此刻不趕緊帶著溫棉走,指不定日後要發生什麼事呢。
裴知堯來不及猶豫,順勢帶著溫棉離開。
臨走前拍了拍宴駿的肩膀,好似囑咐一般。
「這邊先交給你了,我帶著溫棉先回去。」
上了車,溫棉實在是難以忍受這股子感覺。
所有的曖昧和欣喜全部湧上心頭。
再轉頭看向裴知堯時,溫棉好似還有些急迫。
「我……」
她忍不住,動作主動了些。
抬手剛剛伸過去,卻一把被裴知堯拽住。
這一次,裴知堯主動給對方回應。
就算溫棉索取,裴知堯也在儘力的配合中。
「別動。」
唇瓣貼上來,冰涼,酥麻。
溫棉整個人緊繃起來,有一瞬間的清醒。
但很快變成模糊。
「嘶……」
裴知堯給了回應。
但因為藥效的接觸,溫棉很快暈了過去。
這下好了。
想做的事情沒做成。
把裴知堯的那股子意思勾了起來。
還沒滿足呢,下一秒就被溫棉的暈倒而打斷。
男人哭笑不得,卻還是要聯繫醫生才行。
車內的氣氛太過曖昧。
裴知堯受不住,只好落下車窗,忍著意思給醫生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