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的情況比較特殊,雖說是被人下了那種葯,但還是要節制一下的,裴總應該懂我意思吧?」
車內還是有些不方便。
為了醫生能更好的檢查,裴知堯帶著溫棉入住了酒店。
宴駿就在門口。
也不知道這一番話他有沒有聽見。
總之裴知堯是有些尷尬。
此刻,男人低頭,不知所措。
「嗯,我知道。」
溫棉還在昏迷中,這弄得裴知堯更加尷尬。
就好似自己對溫棉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一般。
他抽抽嘴角,試圖逃離。
可醫生還在吩咐著。
「還有一點就是……」
醫生小心翼翼的看向裴知堯,生怕對方罵自己。
可為了溫棉的安全,她還是要說。
「近期的裴總還是克制一下,千萬不要和溫小姐做太過親密的事情,否則影響溫小姐的身體,到時候不好恢複,對溫小姐不好。」
「我清楚。」
裴知堯面不改色,實際上,心裡早已辱罵對方了。
他扯出一抹苦笑。
笑意卻未達眼底。
在這兩人對視的過程中,醫生的其他話就算不說,裴知堯也清楚。
談話間,宴駿剛好進來。
裴知堯清了清嗓子,故作輕鬆的模樣看了對方一眼。
他卻沒在意醫生說了什麼,反而是交代著:
「對了,那邊的情況暫時沒調查出來,幕後黑手也沒有線索,現在的消息還是太狹窄了,我沒辦法查到具體的情況。」
話音落下,裴知堯的眉心間划過一抹不滿。
但為了儘快為溫棉報仇,宴駿只能趕緊投身現場。
「但你放心,我打算出去調查,這邊的情況我叫了其他人關注著,你要是不放心,我再派兩個人過來。」
「不用,你去忙,這邊我來負責。」
為了查到真實情況,宴駿只能趕緊離開現場,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只有這樣,裴知堯才能儘快知道那邊的情況。
醫生也跟著離開了房間。
偌大的空間中,只剩下溫棉和裴知堯兩人。
殊不知,在這門外和窗戶對面,卻早已架好了一排機器。
不少鏡頭紛紛對準溫棉和裴知堯的臉。
一頓連拍的聲音十分明顯。
奈何溫棉昏迷,裴知堯投入其中,壓根沒發現對方的舉動。
「誒,拍下來沒有,溫棉和裴知堯單獨相處誒,這麼親密,果然不是親兄妹該作出來的。」
「正常,這兩人的關係和身份一直成謎,相處模式不一樣也正常,但今天這畫面,實在是太珍貴了。」
說著,那人又拍了兩張。
照片被迅速導了出來。
為了保證畫面清晰度和可信度,這幫人在現場便開始議論和密謀著。
「你說這些照片,能發給誰呢……你覺得發給媒體們怎麼樣?到時候大賺一筆,也挺好的!」
「我就打算髮給媒體,到時候賺一筆錢,哈哈,又不用承擔責任!」
與此同時。
裴知堯正默默的守護著溫棉。
一邊觀察著溫棉的情況,一邊又工作著。
兩邊都不耽誤,唯有操心。
——
次日。
裴清清去公司上班。
還沒坐在工位上,裴清清便迫不及待地進了茶水間。
幾個同事見裴清清進來,嚇得立刻離開。
安靜的室內,只剩下她和匆匆而來的趙墨軒。
「早啊,昨天睡得怎麼樣。」
趙墨軒主動關心裴清清的情況。
對方卻撇撇嘴,反而想著應該如何反駁趙墨軒的話題。
「也就那樣,我現在心裡想的都是我哥和溫棉的畫面!你說……我哥最近都不來關心我,我前幾天住院,他一條消息都沒發,我以為他會來,結果沒有。」
男人擰眉,不知該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