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堯的條例很清晰。
男人不會因為裴父的話,就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從您開始分權時,我就意識到了最後的結果。」
裴知堯將心中所想說出來,聽的溫棉心情七上八下的。
她生怕兩人發生矛盾。
但看著裴知堯為自己而活的樣子,溫棉又很感動。
「爸,我這樣叫您十幾年,但到了如今,我想我們之間也該有個界限了,我還是裴家的孩子,只不過這婚事,我不能同意。」
裴知堯翻了翻包,順手拿出幾分文件。
他隨身攜帶的樣子,倒像是早已預料到自己會和裴父攤牌。
文件被推過來,裴父剛好詫異了幾秒。
在這空擋之中,男人冷不丁的說了句,「這些是我手中僅剩的項目,所有策劃案與項目進度都在這了,等我明天上班後,自會和清清交接。」
「你什麼意思?」
裴父擰眉,瞪向對方。
「我是想說,既然爸一早就有分權的想法,在我手中也絕對不會留下一丁點的權力,那既然如此,我還不如主動讓出來。」
裴知堯不願裴父催促自己。
與其在裴父面前丟面子,不如自己早早地交代出來。
可裴知堯這樣做,兩人的父子關係更是出現裂痕。
「我想我今天的目的說的很清楚,退婚,我不會和厲薇薇在一起的。」
話音落下,裴知堯拽著溫棉的手,大搖大擺的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身後裴父氣的拍桌子。
可裴知堯頭也不回,瀟洒留下一句:
「希望爸以後不要找溫棉的麻煩。」
這一次。
別墅的大門剛好敞開。
裴清清回來,站在門口一眼瞧見兩人牽手的畫面。
女人心有不甘。
但破天荒的,裴知堯竟毫無反應,甚至沒有甩開溫棉的手。
兩人明目張胆的擦著自己的身子走過去,就好似有什麼要緊事要趕回去商談一般。
這氣的裴清清當下怒喝一聲:
「哥,溫棉,你們去哪!」
沒人回應。
接著響起的,只是路邊的車子嗡鳴。
兩人揚長而去。
樓上,裴父走出來,站在樓梯口冷冷的盯著不遠處。
「讓他們走。」
他強忍著怒火,儘管面上風平浪靜,心裡卻早已百感交集。
「裴知堯今後不會再和裴家有任何關係!」
男人撂下這句話,氣的轉身回了房。
身後裴清清真的很想跟上裴父的步伐,仔細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房門被關上。
發出重重的聲響。
裴清清心尖一顫,只好將希望寄託於管家的身上。
「誒等等,管家!」
裴清清笑嘻嘻的湊過去。
為了不被旁人發現,裴清清特意將管家拉攏到沒人的地方。
只為了談話時不被旁人聽見。
「我爸剛才都和我哥說什麼了?我看他這麼激動,是有事情發生啊?」
管家欲言又止,具體的情況他也不清楚。
「這……我也不好說。」
「沒什麼不好說的,你講就是了。」
管家猶猶豫豫的,到底沒說出來什麼。
可在裴清清的不斷逼問下,管家透露出些許情況。
但他說的模糊,總有說不清楚的時候。
「就是……裴總把公司的項目進度和策劃案全部還給了老裴總,那意思,好似是不打算繼續掌管裴氏集團了,雙方吵了一架,裴總就帶著溫棉離開了。」
「老裴總挺生氣的,一直在背後罵,哦對了,聽說裴總還退了厲薇薇的那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