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了?」
提到退婚,裴清清還挺高興。
可轉念一想,裴知堯若是退了婚,溫棉豈不是就有機會了?
別管裴父與其他人怎麼想。
按照裴知堯的性格來說,男人一定會牢牢把握住溫棉。
裴清清倒吸一口涼氣,竟覺得有些後怕。
「然後呢?爸怎麼說?」
「老裴總自然不願意,但婚事已經退了,厲家那邊不滿意也沒辦法。」
裴清清不懂裴知堯為何退婚。
更不理解裴知堯為何反駁裴父的意思從此脫離裴家。
這一切的矛盾,都被裴清清怪罪在溫棉的身上。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理由。
「裴小姐,您要是想問情況的話,我建議還是不要直接去找裴總麻煩了,他們倆現在……」
男人眼神閃爍著。
面對裴清清灼熱的視線,男人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
可說實話,裴知堯與裴父發生了這樣的矛盾,裴清清夾在中間,實在是不好勸阻。
「你不用擔心,我自有自己的解決辦法,我就不信這幫人會不看在別人的臉面上和好。」
尤其是溫棉的這件事。
裴清清心中不快,正是想著好好找溫棉的麻煩。
她倒要看看,這個讓裴知堯神魂顛倒的人,如今做到哪一步了。
次日。
裴清清得到了溫棉的地址,迅速找了過去。
近些天的溫棉沒有留在出租屋,而是在外面找了個可以學習的琴房。
附近都是過來練琴的年輕人,氣氛很好,裴清清剛一進去便不由得屏息凝神。
可溫棉就在不遠處。
裴清清沉了沉嗓子,下意識的拍了一下溫棉的肩膀。
「誒,幹嘛呢。」
溫棉回頭看她,曲子也被打斷。
身邊的幾個年輕人見此一幕,紛紛鎖定視線,繼續觀察溫棉兩人。
「看不出來嗎。」
為了不和裴清清廢話,溫棉重新擺好姿勢來,好似隨時等待開始。
「我在練琴,有什麼話改天再說。」
「等不了。」
裴清清冷笑著,順勢將溫棉拽到身邊來。
她如此霸道的模樣,令溫棉見了心裡不由得蒙上一層恨意。
兩人對視,只剩裴清清的唇邊弧度格外明顯。
「你來幹嘛?沒看見我還有事要忙嗎。」
對裴清清來說,就算溫棉有事要忙又如何。
她巴不得溫棉在旁人面前出醜。
「我知道,我今天過來,無非是想和你說件事罷了,事情交代清楚後我就走。」
「那你說。」
裴清清的眉眼忽然擰起來。
在溫棉面前,裴清清的一番話格外刺耳。
令溫棉聽來,難免有些不好受的意味。
「我哥要和厲薇薇退婚的事情你應該清楚吧?」
溫棉故作鎮定,心裡卻有些發慌。
「我知道啊,怎麼了?」
「他退婚是因為你,我能看得出來,我就不和你廢話了,今天我得和你說清楚,我哥要和家裡斷絕關係,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裴清清的眼神忽然變得狠厲。
責怪的意思格外明顯。
不用多說也知道,溫棉確實影響了裴知堯。
可對於溫棉而言,這都是裴知堯自己決定的。
自己無法管轄裴知堯的事。
更何況……
他和厲薇薇本就不合適,不應該在一起。
「是嗎?這是裴知堯自己的決定,恐怕和我無關,你要是實在捨不得裴知堯,自己去找他說清楚就是了。」
看著裴清清的樣子,溫棉大抵猜出來他對裴知堯的身世一無所知。
裴知堯脫離裴家,甚至被裴清清誤以為是因為自己。
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