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麼和你有關係嗎?我就算在這做了又怎樣?我能擺平。」
「你確定能擺平?」
楷若淇眯眸,手上握住對方的力度又大了幾分。
這讓男人倒吸一口涼氣。
「你確定溫棉背後沒人?若是被她靠山知道,你還想在這過下去?」
男人狐疑盯著他。
眼神中明顯是說:你怎麼知道溫棉背後有人?
可他沒說話,楷若淇還是讀懂了對方的意思。
「能參加此次音樂會的人,肯定不簡單,更何況她還是國內唯一一個青年演奏家,你說沒有靠山,你信嗎?」
霎那間,男人的沉默令整個房間都安靜下來。
「我給你個機會,畢竟大家都是同行,你現在出去,我保證不會追究,但溫棉怎麼想,我無法確定。」
男人眼神閃爍著,臨走前也不忘威脅溫棉。
他轉眼瞪著她,看似兇狠,不願放過對方。
「你給我等著!」
溫棉讓出一條路來。
下一秒,男人擦著溫棉的肩膀閃身而過。
房間的緊張氣氛忽然變得輕鬆。
楷若淇心裡的那顆大石頭,好似也忽然落地。
「沒事吧?」
他沒有第一時間湊上前,則是起身後緩慢靠近。
在確定溫棉不會有過激反應後,這才詢問更多的問題。
「不好意思,我也很冒昧的闖了進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在這陪陪你,我看你好像很害怕,但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
溫棉看得出來,對方的眼神清澈,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她上前一步,順勢坐在沙發上。
方才的緊張與激動早已消失不見。
於她而言,剩下的都是後怕。
她若是不喝這麼多酒,是不是不會被他得逞?不會被他帶進房間中?
「我叫楷若淇。」
他朝溫棉微笑,主動介紹自己。
「是這次的青年演奏家,你的片段我看了,確實很優秀,怪不得國內唯一演奏家就是你呢。」
楷若淇不吝誇讚,反而令溫棉有些不適應。
女人擺擺手,否認了楷若淇的說辭。
「沒有,我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優秀。」
「怎麼沒有?國內那麼多演奏家,偏偏就是你,說明能力很強,聽了現場後,我發現我的猜測沒錯。」
溫棉為了緩解氣氛,主動開了玩笑。
這令楷若淇十分意外。
「這算什麼,你剛才不是還說我背後有靠山?你怎麼就不知道,我是我靠山塞進來的?說不准我就是那種走後門的人呢。」
男人愣了半秒。
可他唇角扯出的弧度還是明顯。
「不,就算你走後門,說明你也有人脈,與旁人不同。」
溫棉差點笑出聲來。
方才的緊張被楷若淇安慰了不少。
他卻起身,與溫棉保持相應的距離。
「你先休息,有什麼需要隨時找我,如果他還敢來,你一定要報警,千萬別放過這種情況。」
溫棉擰眉,對那人的身份越發好奇。
他知道莫斯特的存在。
也知道溫棉這一路走來並不容易。
當男人帶著溫棉上樓時,竟沒有一個人阻止。
拋開這件事不談,就連楷若淇出面時,都不敢對對方大打出手。
對方的身份成謎,讓溫棉越發好奇。
「要不……你和我說說這人的情況?」
楷若淇的臉色忽然垮了下來,儼然是對此事難以開口。
若是說出來,說不準透露出什麼不該說的事,到時候更尷尬。
可溫棉的眼神逐漸變得哀求起來。
「我不清楚他是什麼人,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