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說了,恐怕會影響你心情,還是算了吧。」
楷若淇起身欲走。
但溫棉的步伐卻立刻阻擋了楷若淇的行動。
女人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
也不管對方是否樂意,直接將其按在了沙發上。
這強硬的態度實在是令楷若淇奇怪。
「我……」
「你就解釋一下原因,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只有我自己心裡清楚,我才能放心啊。」
對楷若淇而言,這些話若是說出口,一定會影響自己的形象。
可為了幫溫棉,男人到底還是吐露了一些細節。
「這次的舉辦方,他就是其中之一,和國外的合作不少,在國內也有一定的地位,不少演奏家想要進來都要經過他同意。」
男人撇撇嘴,好似還有些不忿。
「若不是我屬於近期掀起的新人演奏家,恐怕我想進來,難比登天。」
溫棉對楷若淇的私事不感興趣。
倒是對這個橫行霸道的男人很感興趣。
她想知道對方的一切,還想了解對方為何如此囂張。
是背後有人,還是目中無人。
「然後呢?」
溫棉的眼神灼熱且急迫,恨不得儘快知道其他的真相。
可楷若淇說話半真半假,同時也帶著一些保留。
「也沒什麼了,他這人就是這樣的,你今天沒出事就好,今後不要和他牽扯就是了,保護好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我知道,但相對比這些,我更想知道有關於他的其他事。」
楷若淇不主動說,就等著溫棉自己問。
「比如?」
「他叫什麼,在哪工作。」
男人的眼珠轉動一瞬,在溫棉看來,他這是很明顯的逃避。
可他毫無辦法。
既然已經幫了溫棉,那就只能選擇幫到底。
「人叫張華勝,鼎立集團總裁,我也是剛知道的信息,至於是否準確,我不敢給你保證。」
「沒關係,夠用了。」
有了這些信息,就算溫棉自己查不到,她還有裴知堯呢。
對方一定有辦法。
說句不要臉的話,說不準裴知堯還會因為自己差點出事,從而直接來找張華勝的麻煩。
溫棉起身開門,透過一束光,她滿眼感激的看向楷若淇。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改天一定請你吃飯。」
多餘的話,男人沒說。
而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今天做了這種事,一定會被人針對。
張華勝那邊,說不準會給自己難堪。
沒一會。
溫棉出了門,凌晨兩點的街道格外寒冷。
一股子微風吹過,將溫棉吹的透心涼。
手中的打車軟體始終叫不到車。
無奈之下,溫棉撥通了這個她最不想聯繫的號碼。
「嗡嗡……」
響了三聲。
溫棉冷笑的自嘲著。
「溫棉啊溫棉,這都凌晨兩點呢,你給人打電話,也不怕給人家吵醒了,更何況,就算裴知堯沒睡,他也未必出來吧。」
呢喃完,手機剛好被接通。
裴知堯啞著嗓子,不知是睡著被打斷,還是熬夜還沒睡。
總之聽起來很疲憊,像是不舒服的樣子響徹在溫棉的耳邊。
「怎麼了?有事?」
裴知堯低頭看了眼時間,上方寫著兩點十分。
男人瞪大了雙眼,隱隱中發覺此事不對。
「兩點,你給我打電話幹嘛?你周圍還有風聲,是在外面嗎?」
溫棉意外對方聽得出來,同時也在驚詫裴知堯如此關心自己。
「是,我在外面回不去,你……能出來接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