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把位置發我,我現在趕過去。」
裴知堯向來說到做到。
溫棉早該意識到這一點。
只要是溫棉聯繫,就沒有約不出來的裴知堯。
她顫巍巍的開口,既驚詫又感動。
「我,我發你手機上,我在外面等你。」
臨近掛斷前,溫棉已經聽見了裴知堯準備出門的聲音。
溫棉驚訝對方竟然如此之快。
甚至連裴知堯關心的話語都在耳邊一晃而過。
「別在外面等,太冷了,去附近最近的超市或24小時快餐店等我,我馬上到。」
耳邊只剩下一陣陣的嗡鳴。
溫棉站在路邊不過有十五分鐘左右。
本以為裴知堯還會更久,卻不成想,他很快出現在溫棉的眼前。
如同天神一般,降臨在溫棉這裡。
車門很快打開,溫棉瑟瑟發抖的鑽了進去,眼神膽怯的看向裴知堯。
「你終於來了。」
這是一句下意識的感嘆。
可聲音有些發顫。
隱隱之中還有點委屈的意味。
在溫棉看來,自己表現的並不明顯。
殊不知全被裴知堯捕捉。
他沒有第一時間啟動車子,反而是升高了車內的溫度,讓溫棉儘快緩過來。
「說說吧。」
他側目看過去,眼神既心疼又關切。
「在外面受什麼委屈了?凌晨兩點不回去,居然還在外面。」
想著溫棉參加了音樂會,裴知堯也就沒避諱的繼續問了下去。
「你是不是參加音樂會之後聚會了?這幫人拉著你聊天喝酒了吧?」
這才上車多久,已然給溫棉好幾次震撼的機會。
起初她將視線轉移,剛好看見裴知堯的打扮並沒有那麼規整。
很像是剛從被窩裡出來,儼然還帶著一股子疲憊的意味。
下一秒,裴知堯竟能準確的猜出自己的狀況。
這令溫棉毫無隱私可言。
「你怎麼知道……」
裴知堯哭笑不得。
「我猜了好幾條,你說我知道哪一點?」
「你來看音樂會了?」
男人忽然沉默,半晌才說話。
「嗯,看了全程,你在最後,演奏的不錯,怪不得是國內唯一的演奏家,這名號打出去,今後可就不一樣了。」
溫棉不好意思的笑笑,竟不知道如何回應。
甚至還有種被人拆穿的羞恥感。
「我……」
溫棉笑著,隨後又不好意思的垂頭。
「我之前沒告訴你,是想著等結束之後,都塵埃落定了再說,沒想到,被你看出來了,這場音樂會,邀請你過去了?」
「嗯,商業邀請。」
兩人都沒說話。
車內又是一陣沉默。
就在溫棉感到尷尬時,裴知堯又問一句:
「然後呢,兩點多不回去,是和人家喝酒聚會了?」
「嗯。」
溫棉思索了一陣,心裡在措辭應該如何回答。
說多了不好,不說的話,自己也委屈。
終於在裴知堯的詢問下,溫棉一五一十的將現在的情況講了出來。
從自己被人帶走,險些遭到強迫。
隨後又是別人出現救下自己。
溫棉能觀察的出來。
她越說,身邊的裴知堯越氣憤。
「那人得手沒有?你沒有受傷吧?」
溫棉拚命的搖頭,好似是對這幫人十分有意見一般。
「倒是沒受傷,但我心裡覺得噁心,我和你說這些,就是想求你幫個忙,這個人,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
裴知堯又怎麼不會答應呢。
「你說,能辦到的,我一定幫。」
「那人叫張華勝,來自鼎立集團,好像很有人脈的樣子,多餘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對方確實很過分,如果不是楷若淇出現,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