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壓根沒理會裴知堯說了什麼。
而是心中始終糾結這所謂「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她要讓裴知堯親口說出來溫棉的名字。
要在父母面前給裴知堯難堪。
「你起碼說出個名字來,讓我死心也好。」
裴知堯沒再開口,而是緊盯她的雙眸。
就在梁虞以為他不敢說名字時,男人忽然開了口。
「溫棉。」
簡短兩個字,卻如同五雷轟頂一般令梁虞意外。
他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認了。
不像從前一般還要遮遮掩掩。
如此一來,梁虞的心裡更加低落。
「溫棉??」
梁虞沒開口,可梁父和程惠敏卻坐不住。
兩人相視一眼,反應如出一轍。
那一副嘴臉都是在質問裴知堯。
「溫棉不是你妹妹嗎?怎麼和她扯上關係了?裴知堯你解釋清楚,是不是你找的借口!?」
「不是。」
他回答的仍舊是這樣堅定。
令梁虞的心再次被傷透。
她不願開口回應父母,更不想與裴知堯對話。
在這偌大的室內,總覺得有一層冰霜正在凝固。
沒一會,冷的人痛徹心扉。
「這件事,你爸知道嗎?你和溫棉再怎麼說也是兄妹,你們兩個在一起,豈不是……」
後面的話還沒有機會說出來就被裴知堯打斷。
他眼神格外堅定,僅是一個掃視便打在梁家三口身上。
他說的十分清晰,不給三人反駁的機會。
「我會不會和溫棉在一起是我的事兒,不需要旁人關心和指手畫腳,至於我和梁虞的感情,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訴你們,沒可能。」
他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支票就放在桌面上,沒人去動,卻顯得格外諷刺。
「不管多少賠償,我都會給梁虞。」
房門開啟又關上。
梁家三口不滿的聲音響徹整個客廳也不見攔下裴知堯。
原本還高興的心情在此刻瞬間低落下來。
「爸,怎麼辦啊!」
梁虞想不到好辦法,只能目光灼灼的盯著梁父。
身邊程惠敏拉過梁虞的手,既心疼又無奈。
「你和裴知堯的關係就這麼差?」
梁虞也不知如何回答。
她在裴知堯面前沒有任何信心。
別說關係差了,兩人幾乎沒有任何聯繫。
她笑笑,唇邊的弧度格外苦澀。
「我……我不清楚。」
「這個裴知堯!」
不等梁虞說完,身邊梁父已然氣的拍案而起。
男人怒氣沖沖的起身,頭上早已火冒三丈。
原以為是一次正常的訂婚,卻不成想被裴知堯擺了一道,好一頓羞辱。
梁父忍不下去,更不想忍。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要和裴家好好說道說道!我們梁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程惠敏拉了對方一把,似是打算勸阻。
「行了,你別去找麻煩了,人家的事情年輕人自己解決,我們出面算怎麼回事?老裴還沒出面解釋呢!」
對程惠敏來說,他們率先出面一點也不深沉。
更何況還是女方的家長,更不能上趕著了。
誰道,梁父氣勢洶洶,壓根不管這些。
「這有什麼的?總不能讓裴知堯一頓嘲諷,我們卻不還手吧?」
他沒有第一時間聯繫裴父,而是等著一個合適的時候,再將此事告知對方。
當裴知堯回去時,別墅里空無一人。
管家今日休息,別墅內難得的清凈。
裴父的電話卻如同催命一般追了過來。
這讓裴知堯既意外,又不想與對方對話。
「爸。」
他才發出一個音節來,那邊就響起聲音。
「回家一趟,今天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