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怎麼都是扎夫特的人
「——阿斯蘭跟伊諾呢!?」
扎夫特潛水母艦庫斯托里,伊扎克帶著迪亞哥與尼高爾衝進了司令室,對著艦長門羅就是一陣怒吼。
門羅略略向他瞥了一眼,看見他額前纏的繃帶,像是避開話題似的反問他:「你好了?」
這話問的是伊扎克中彈墜落時受到的傷。
對伊扎克而言,又一次被強襲高達所傷只是讓那份屈辱更加重一層,但眼前有別的事讓他焦急。
「母艦已經在走了?」
一旁的迪亞哥發現了儀錶板上的數據。
此時庫托斯的航路並不是北方而是相反的方向。
伊扎克也發現了這個事實,立即咆哮了起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們兩個還沒有歸艦你們怎麼就走了!」
尼高爾此時也是一臉焦急的看著門羅艦長:「艦長,阿斯蘭和伊諾他們到底怎麼樣了啊。」
此時他看起來好像要哭的模樣。
「……他們失蹤了。」
門羅艦長說著偏頭不去看他們。
面對這個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伊扎克剎時睜大了眼睛,不知如何回應。
「失蹤?什麼叫失蹤?伊諾那傢伙我明明已經看見他從機體里出來了!」
「失蹤了就去找啊!難道你們連找人都不會么!」
「不行,伱們不找我們找!我的迅雷已經可以出動了,我去找!」
「行了!」
然而三人的話被門羅艦長直接打斷了:「首先是兩台蓋茨的通訊出現問題,後面伊諾的蓋茨通訊中斷,在確認到一場大爆炸後,聖盾高達的通訊也中斷了,後面大西洋聯邦的艦隊也抵達了戰場,在這種情況下你讓我們怎麼找!」
伊扎克獃獃的聽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喉嚨又繼續問:「求救訊號呢?」
門羅的答案依然平淡:「兩邊都沒有發出。」
這是當然的,若是收到求救訊號,母艦早就前往救援了。
那——這就是說……
伊扎克回想到了那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即使是自己所駕駛的決鬥高達都被掀飛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
不對,伊扎克抗拒著讓自己繼續想下去。
他決定堅持眼前的這個問題,先把結論推出去:「——強襲高達跟長腿呢?」
「長腿已經被大西洋聯邦艦隊收回了,我們現在奉克魯澤隊長的命令返航。」
「大西洋聯邦的艦隊?!」
伊扎克這才想起來,好像在撤退之前,有接到過大西洋聯邦艦隊抵達戰場的信號。
······
由奧布出發的飛行艇阿爾巴托洛斯里,卡嘉莉正坐立難安的看著窗外。
聽說大天使號發出危難救援的請求,她便自告奮勇的前往。
——那傢伙應該不會有事吧……?
卡嘉莉的腦中浮現基拉臨別時的寂寥笑容。
也許是因為基拉的表情總是有幾分哀傷吧,明明分別至今還不到兩天,他們共處的時間也不算久,不知為何會覺得十分難捨,卡嘉莉也忍不住擔心他的安危。
阿爾巴托洛斯很快抵達了目的地,並降低了高度。
救難請求所指的地點,是離奧布不遠處的太平洋群島之一。
飛行艇在那座小島的岸邊降落。
連開艙門的時間都覺得不耐,卡嘉莉一咕嚕的衝下了沙灘,隨即為眼前的光景震驚得屏息。
到處散落著焦黑的鐵塊,樹木大片大片的橫倒,地面是又深又大的鑿痕,隨處可見被光束灼燒而融凝成玻璃狀的沙塊。
海浪沖刷著一具 MS的頭部,就在爆炸痕迹的中央區域。
「大西洋聯邦的人已經清掃過一次戰場了。」
知曉一些情況消息的奇薩卡走到了卡嘉莉的身旁。
「誒?」
卡嘉莉聽著奇薩卡的回答不禁有些驚訝:「那大天使號為什麼·····」
「大西洋聯邦艦隊是在大天使號發出求援信號之後抵達的。」
奇薩卡說完,朝著身後的士兵們揮了揮手。
其實今天過來他並不覺得能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戰場上的印記證明這裡曾經有不少的機體殘骸,可是現在,這裡總的來說只有一個壞的不成樣子的MS頭部,以及一些零零散散的碎片。
至於核心的東西很明顯已經被帶走了。
當然,他更好奇的是,被帶走的東西里是否只有機體。
卡嘉莉聽著這個回答,心中不知道應該慶幸,還是應該擔憂。
大西洋聯邦過來搜查的話,至少應該能更快的得到救治吧。
「儘快搜索附近!」
奇薩卡向著士兵下達了命令。
雖然這次過來大概率得白跑一趟,但至少還是得過來看一看。
士兵們散開到四周,卡嘉莉也跟著他們一起搜索。
她粗手粗腳的跨過倒樹,不斷焦燥地叫著基拉的名字。
「上校,這邊!」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好像發現了什麼。
「基拉?」
卡嘉莉聞言連忙焦急的跑了過去。
然而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穿著扎夫特製服的陌生男子,對方雙眼緊閉的躺在地上,看他的樣子應該很痛苦。
「不是基拉。」
卡嘉莉看著對方的面容很快就給出了回答。
這個人並不是自己的認識的任何一個。
奇薩卡看了眼卡嘉莉後,朝著士兵吩咐道:「查看他的情況,將他帶回去救治。」
同時他的心中也漸漸有了猜測,大西洋聯邦這次過來應該並不是為了人,而是為了機體。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有一個扎夫特的紅衣士兵,自己這邊也有能和扎夫特交代的借口。
「是!」
士兵聞言很快給出了行動。
卡嘉莉則繼續開始搜索了起來。
「奇薩卡上校!對面的沙灘!」
過了一會兒,對面的沙灘上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基拉?」
卡嘉莉再次往聲音的方向跑去,遠遠看見淺灘處有人圍著一個倒在地上的人影,她覺得希望和不安重重壓在胸口,心臟好像快爆炸了。
然而,她所見到的景象又一次顛覆了這份懸念。
倒在岸邊的人,身上穿的是紅色的駕駛服。
他的一隻手彎曲成奇妙的角度,海浪拍打在他的頭盔上。
面罩下是一張見過的臉——照映在火光下,那張沉靜的臉。
卡嘉利迷惘的停下了腳步。
怎麼都是扎夫特的人?